?在一座富麗堂皇的莊園之中,一個年輕人跟著一個老人身后,不疾不徐的向前走著,年輕人不時的張望著,打量著莊園中的景‘色’,整個莊園里成排的的房屋錯落有致,金‘色’的琉璃瓦頂閃著耀眼的光輝,不時有人從房屋中走出,看著跟在老人身后的白發(fā)年輕人。這個年輕人正是剛剛回到岳家的云無悔,正跟著福伯前往自己的住處。
走了近半個小時,福伯帶著云無悔左拐右拐的來到一座院落之前,云無悔仔細望去,這座院落很雅致,在一處小山腳下,旁邊樹林環(huán)抱,鳥語‘花’香。
福伯轉(zhuǎn)過頭對云無悔說道:“大少爺,這座院子是家主?!T’為你選擇的,叫東來閣,您覺得怎么樣?”
云無悔走進院子轉(zhuǎn)了一圈,回到原地微笑對福伯說道:“福伯,院子很‘精’美,我很喜歡。”
“大少爺,您喜歡就好,這個院子是家主年輕時所住,至從家主繼承老家主成為新的家主后,這座院子便一直空著,家主回來后便吩咐說將這座院子安排給您?!备2D(zhuǎn)頭看向院子,似乎想到了當(dāng)年岳東來住在這座院子的時候。
云無悔笑著點點頭,并沒有說話,此時他不明白岳東來讓他住他從前的院子究竟意味著什么,如果說想讓他繼承岳東來成為岳家家主,云無悔自己都不會相信。
“大少爺,我現(xiàn)在帶您到夫人那里去吧,自從您離開后,夫人和大少‘奶’‘奶’一直惦記著你?!备2又f道。
云無悔點點頭,又跟在福伯的身后向遠處走去。云無悔知道福伯口中的大少‘奶’‘奶’指的就是云落櫻,云無悔心想,看來岳東來已經(jīng)完全承認(rèn)了云落櫻的身份,這也難怪,岳東來其他的兒子都沒有云無悔大,十五六歲的年輕人還不可能結(jié)婚生孩子,哪像云無悔這樣竟然不小心先有了孩子,假如云落櫻可以生一個男孩,那這個男孩將是岳家的嫡長孫,地位相當(dāng)之高。
云無悔心中也清楚,岳家的其他人肯定不希望這個孩子會順利出生,但他們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去暗害,只能祈禱云落櫻生的是一個‘女’孩。
這次走了不到十分鐘,福伯便停在一處幽靜的院落前,轉(zhuǎn)過頭,福伯對云無悔說道:“夫人和大少‘奶’‘奶’就住在這里,大少爺,我還有事先走了。你進去吧,她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您回來的消息,正在等著你?!?br/>
云無悔笑著對福伯說道:“福伯,麻煩你了?!?br/>
福伯笑著對云無悔點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向遠處走去。福伯走后,云無悔轉(zhuǎn)頭向面前的院子看去,此時云無悔的心情很‘激’動,從南麓山莊離開已經(jīng)近兩個月時間,云無悔很想知道自己的母親身體現(xiàn)在怎么樣,落櫻現(xiàn)在怎么樣。但真的馬上就要見到她們,云無悔的腳步卻又有些沉重,好長時間都沒有走出第一步。
終于,云無悔平復(fù)下‘激’動的心情,輕輕推開院‘門’,邁步走了進去。走進院子,云無悔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從前,自己砍柴回到自己的家中一樣,情不自禁的云無悔大聲喊道:“娘,我回來了!”
聽到云無悔的聲音,正房中走出兩個人,正是云無悔的母親云慧英和云落櫻,云無悔見到她們,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的微笑,疲憊虛弱的神‘色’一掃而光,云無悔‘激’動的快步向兩人走去。
“娘,我回來了?!闭驹谠苹塾⒑驮坡錂训拿媲埃茻o悔輕聲說道。
云慧英看著站在面前的云無悔,伸出顫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云無悔的臉龐,同樣‘激’動的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br/>
“落櫻?!痹茻o悔輕輕拉住云落櫻的手,深情的看著云落櫻,一切盡在不言中。
“走,咱們進屋說,咱們進屋說。”云慧英心情十分‘激’動,自從云無悔走后,云慧英每天都在擔(dān)心著云無悔和云無憂,吃不好睡不好,生怕兩個孩子出事,現(xiàn)在云無悔終于站在自己的面前,云慧英的眼角泛起點點淚光。
三人走進房間,坐下后,云無悔開口對母親說道:“娘,我沒有找到無憂?!?br/>
聽到云無悔的話,云慧英的臉‘色’頓時‘露’出一絲失望和擔(dān)憂:“哎,真不知道無憂這孩子跑哪去了,有什么事想不開,非要離家出走,這要是出什么事該怎么辦?”
“娘,您也不用擔(dān)心,在路上我打聽過了,有人說好像見到與無憂長的很像的一個‘女’孩,和一個中年‘女’人在一起,我想她應(yīng)該遇到了什么人,應(yīng)該不會有危險的?!痹茻o悔安慰道。為了讓母親放心,云無悔編了一個謊話,而這個謊話卻與真相非常接近,只不過云無悔不知道而已。
“但愿無憂沒有事,以后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無憂。”云慧英搖了搖頭傷感的說道。
“娘,一定會的,我會把無憂安安全全的帶到您的面前的?!痹茻o悔說話的語氣十分堅定。
云慧英將云無憂的事放在心底,接著對云無悔囑咐道:“恩。無悔,這次回來就不要再走了,多陪陪落櫻,還有一個月她就要生了。你要多陪陪她,知道嗎?”
“知道了,娘,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我在家好好照顧你和落櫻。天天陪著你們。”云無悔點點頭,看向旁邊的云落櫻,眼神中柔情似水。
云落櫻看向云無悔的眼神同樣充滿了柔情,好似有許多話要對云無悔說,可是此時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無悔,下午就讓落櫻搬過去和你一起住吧,你們這么長時間都沒見面,要多溝通溝通。落櫻這孩子這么溫柔賢惠,你要好好對她,不能欺負她,知道嗎?”云慧英笑著看著云無悔和云落櫻,心中無比幸福。
“娘,還是讓落櫻陪著您吧,您一個人在這住,讓落櫻陪你說說話?!痹茻o悔孝順的說道,雖然心里很想讓云落櫻搬過去,但考慮到母親,還是這樣說道。
云慧英欣慰的看著云無悔說道:“娘沒事,你父親會經(jīng)常過來陪娘的。你們有時間過來陪娘嘮嘮嗑就行。”
云無悔陪著母親和云落櫻聊了很久,午飯也是陪著母親一起吃的,吃完午飯,云無悔便拉著云落櫻回到自己的院子。此時,云慧英和云落櫻都還不知道云無悔身受重傷的事,她們見云無悔的臉‘色’有些蒼白,只以為是旅途勞累,并不知道云無悔其實受了重傷。云無悔當(dāng)然也不會告訴母親這件事,徒增擔(dān)心罷了。既然回到家,傷自然可以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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