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后,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了變化。
我很是詫異,仔細(xì)的查看,偏偏又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非常奇怪,就像是自己的身體多了些東西,卻什么都看不到。
.......
隨著時間的推移,待到陳虎三人歸來,我們一行五人,簡單的收拾完行李,關(guān)上大門的一刻,無一不是面露不舍。
這個住處,我保留著。沒有去找房東。以目前的經(jīng)濟實力,繼續(xù)租用這個地方,綽綽有余。
或許,只是留個念想。
也或許,將來的某一天,我可能還會回到這里。
“走吧?!蔽乙晦D(zhuǎn)身,一步邁下了樓梯,王洛挽著我的手,緊緊相隨,陳虎三人在后。各自擰著行李。
“就算走了,也不要忘記,要時刻記得,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走到樓梯轉(zhuǎn)角,我抬起頭,最后看了這個封閉的大門一眼。微微頓住身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說:“勿忘...初心。”
隨后,我毫不遲疑,再次邁步,離開了這個陪伴了我一段時間的住處,朝著來時的方向,不忘初心的向前。
......
第二天一早,別墅里難得坐滿一桌,王洛像個家庭主婦似的。端著一大鍋粥出來。
雖然味道平平淡淡,但是吃得我們幾個,那叫一個香,狼吞虎咽跟餓狼投胎一樣,三下二除五就把粥喝得干干凈凈,王洛也掛滿了笑容。
時間還早,陳虎這小子,剛吃飽沒一會兒,就拉著李劍南跑到二樓的健身房,要他賜教幾招制敵之術(shù)。
“沒問題。”李劍南拍拍胸脯,邁著大步就走了上去。
我和陳蕭很有興趣,也跟著走在后頭,上了二樓的健身房。
不得不說,別墅里的健身房,器材十分周全,各式各樣的應(yīng)有盡有。
尤其是在健身房中間,還有一個擂臺。
陳虎速度最快,拿起擂臺下面的拳套,直接爬了上去,套在手里,拍了拍拳,說:“南哥,來,求賜教啊。”
“哈哈。”李劍南同樣拿起拳套,身子輕盈的躍上擂臺,朝陳虎勾了勾手指頭,“來,身手是打出來的,咱倆來過過招。”
“我說南哥,我哪打得贏你啊?我這...”陳虎的氣勢一下就弱了,愣是不敢上前,李劍南走一步,他就退一步。
李劍南的身手,我自然清楚,還小的時候,龍叔就教他練拳,打得那叫一個虎虎生威,我沒那個天賦,頂多學(xué)了幾招三腳貓功夫。
看著陳虎擔(dān)驚受怕的模樣,我有些看不過眼,坐在擂臺下面的凳子上,喊道:“我說劍南啊,你不帶這樣欺負(fù)人的啊。”
“是啊,南哥,陳虎他哪干得過你啊?你可是咱西關(guān)鎮(zhèn)出了名的能打啊,當(dāng)年你還在西關(guān)鎮(zhèn)的時候,一個人單槍匹馬挑二十幾號人,最后嚇得對方全跑了,誰不知道啊?”陳蕭撓撓后腦勺,開口說道。
“哈哈,其實我今天,不僅是想教陳虎,還想告訴你們,打架,的確離不開力量跟技巧,但是更多的,是靠氣勢!”李劍南哈哈一笑,自信十足。
這么一聽,我們都有點蒙圈,李劍南見我們不解,直接向前走出一步,又嚇得陳虎連連后退。
“看到?jīng)],這就是氣勢!”李劍南看了陳虎一眼,又看向臺下的陳蕭和我。
“原來是這樣?!蔽胰粲兴嫉狞c了點頭。
李劍南卻奇怪的搖了搖腦袋,說:“氣勢也分很多種,像我這種,是已知型的氣勢,就是陳虎他知道我的身手,所以才害怕,氣勢上自然壓倒,但是還有一種,是未知型的氣勢?!?br/>
“未知型?”陳蕭挑了挑眉。
“就是對方根本不知道你的底細(xì),你還表現(xiàn)得神態(tài)自若,目空一切,從心底把對方當(dāng)成螻蟻一樣的存在,氣勢上震退對方,不費吹灰之力!也就是我今天要教你們的!”李劍南嘴中念念有詞,一股高深莫測的氣息,渾然天成。
“螻蟻??”陳虎很不明白,整個人都狐疑起來。
“這分明是人,怎么把人家當(dāng)成螻蟻?”陳蕭同樣疑惑。
而我,卻剎那間明白了,像這種類似的事情,我不是經(jīng)常干嗎?
以前沒有底牌的時候,我就是這樣詐唬范建的!
最主要的,不是把對方當(dāng)成螻蟻,而是氣定神閑,哪怕對方再強大,也要表現(xiàn)出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讓對方猜忌,不敢動手。
要知道,在動手前,氣勢上占據(jù)了優(yōu)勢,接下來想干些什么,也要方便許多。
就比如一個強壯的混子,要欺負(fù)一個瘦子,偏偏那個瘦子完全不害怕,混子肯定在氣勢上就輸了一頭。
要是這個瘦子敢先出手,混子一定會在想,老子身手那么好,這個瘦子居然敢動手?他有什么底牌?或者說他有什么依仗?
混子自然而然,就會不敢貿(mào)貿(mào)然動手,頂多離開,不找這人的麻煩。
如果氣勢再強大一點,比如身上有紋身的人,往那里一站,普通的混子誰敢亂動?
這就是氣勢!也就是所謂的氣場!
除非是遇到不怕事的主,這招絕對有效,百試百靈。叼島大血。
想著,我笑了笑起身,把這個未知型徹底的解釋了一遍,陳虎陳蕭聽完,都一一理解過來。
“靠,那還等啥?我老早就想紋個身了,不如現(xiàn)在就去唄!”陳虎一拍腦門,渾身一個激靈。
李劍南連忙攔住陳虎,苦笑著說:“不一定要紋身,我和東子說的這招,只要能領(lǐng)悟就夠了,畢竟紋身是大事,不能亂來,正所謂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br/>
“這也是,等晚上我再好好琢磨。”陳虎不由尷尬,嘿嘿一笑回應(yīng)。
“別啊,擂臺都上來了,你可得陪我玩玩再說,哎!虎子你別跑!”李劍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直接擋住臉色大變的陳虎。
我和陳蕭在擂臺下相視一眼,然后紛紛抬起頭,同情的看了陳虎一樣,緊接著走出健身房,關(guān)上大門,里面頓時傳來凄厲的慘叫...
“啊,南哥,別,別?。?!”
“嘿嘿嘿,我不說了嘛,想跟我練拳,挨揍是必須的,誰不是打出來的?乖乖的,聽話哈?!?br/>
.....
陳蕭看著緊閉的房門,咽下一口唾沫,我笑著說:“陳蕭啊,以前在西關(guān)鎮(zhèn),他們都說你是王洛手下的第一紅棍,真的假的?。扛陕锊慌汴惢⒏鷦δ暇毦??”
“啥?還是別了吧,南哥這絕對是秒殺我的節(jié)奏,我可不想跟虎子一樣找虐啊?!标愂捝裆蛔?,連忙開口。
時間漸漸流逝,幾乎每天都過得很平淡,卻很滿足。
陳虎每天就跟著李劍南練拳,那張臉不是青就是腫,剛開始還有些怨言,說李劍南下手太狠了。
到了后來,陳虎完全沒有了怨言,甚至每天吃完飯,就急忙忙奔到健身房,激動不已,提前等著李劍南來,還跟我說,李劍南要教他真本事了。
直至將近一個月后,陳虎三人負(fù)責(zé)的放錢買賣,也來了一次月總結(jié)。
“一萬?!?br/>
“兩萬。”
“三萬?!?br/>
“六萬?!?br/>
“十萬?!?br/>
“十三萬...”
王洛整理著散落在大廳桌子上的一沓沓錢,前所未有的震驚,就連旁邊的李劍南,呼吸也隱約急促。
“哈哈哈,怎么樣?我們仨,厲害吧?一個月,本錢五萬八千塊,盡賺七萬多,這還是除去給了兄弟們的那六成分紅!剩下的四成!要是把所有數(shù)目加起來,早就破二十萬了,這尼瑪真是暴利啊?!标惢⒐笮?,一臉得意,陳蕭韓哲也是一樣。
“好,太好了!”我看著臺面的錢,內(nèi)心很是激動,暗暗想著,下一個計劃,應(yīng)該差不多該實施了。
可突然的,我的手機猛的響起,拿起來一個,是大蛇的電話。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白拿錢的日子了,索性一接,說:“在呢?!?br/>
“東哥,你留個銀行賬號給我吧,我把這個月的分成,轉(zhuǎn)賬給你。”大蛇在電話里畢恭畢敬,隱約還有敬畏,好像是在經(jīng)歷過一番波折后,他就再也沒有把我當(dāng)成是同等級的人物。
我笑了笑,沒有拒絕,直接在電話里留下了自己的賬號,讓大蛇拿筆記著,隨后才掛了電話。
僅僅過了半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我看著屏幕上的到帳信息,整個人倒吸口涼氣。
“十萬!”
緊接著,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收到一條大蛇的短信。
我點開一看,里面寫著:“東哥,原本三成的利潤,我跟下面兄弟商量過了,給你加到了五成,也就是十萬,算是我們九大蛇,集體對你的敬意,希望以后東哥多罩著點,要是有其他賺錢的買賣,我肯定第一個支持東哥你?!?br/>
這話說得很客套,不過錢是的的確確到帳了,我非常激動,這尼瑪可是白白拿了十萬塊錢啊。
我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fā)熱,異常的激動,也沒來得及跟王洛他們說,就徑直的走進洗手間,痛快的洗了把臉,來緩解此刻的情緒。
但是!
我抬起頭,目光落在鏡子的一瞬間,我衣領(lǐng)下的胸口,有一個赤色的東西,隱約在我皮膚浮現(xiàn)。
“這是?”我瞇了瞇眼睛,伸手擦了擦鏡子,那奇怪的東西,又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