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的聲音顯得驚魂未定:“陶蔻,剛才……”
kk問:“是我的原因嗎?”
她的問話沒頭沒尾,含糊不清。但是陶蔻知道她在些什么,kk是在問陶蔻:那兩個男人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為她說的那番話嗎?
kk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遲鈍,她畢竟是異能的使用者,真要說一點沒察覺,陶蔻反而不信。
而且這一次kk的感覺尤為明顯,在說出那番話的時候kk更是覺得自己所有的精力一下子抽空,那種感覺想要忽略也難。再后來那兩個男人便應驗了她的話。
kk在驚訝的同時,內心也出現了一絲惶恐。
陶蔻久未摸到過車子,但車速依然不減。她抿了抿唇,不知要怎么和kk說才好。
既然kk已經能在主觀意識上使用異能,那么就說明她在那一瞬間已經成為了一名異能者,知道異能這個特別的存在也是早晚的事。
面對陶蔻一時的沉默,kk并未移開自己的眼睛。一雙如同貓瞳般的雙目直勾勾地盯著對方。
她本能的感覺到這個答案只有陶蔻能告訴她,這個答案可能會改變她以往的認知。
就在kk等得有些心焦的時候,她終于看見陶蔻張了張嘴。陶蔻沒有回頭看她,她手中的方向盤握得很緊,眼睛盯著空曠的夜路。
只聽陶蔻問kk:“kk,你相信這世界上有異能這種東西嗎?”
此話一出,kk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
“你是說里經常會出現的那些東西?比如隔空取物?讀取對方的思想?”
“不錯?!碧辙⒄f:“你說的隔空取物是物質類異能,讀取思想是精神類異能,它們的確存在,但是很稀少,至少我還沒有遇到過。而你的言靈也屬于精神類。”
“言靈?”kk渾渾噩噩重復道。
“不過比起言靈,我覺得你的異能更像是詛咒。”
“詛咒?”kk差點跳了起來:“等等!你是說我有異能?”
陶蔻朝她挑眉,盡量用著輕松的語氣:“不然你以為之前的事都是巧合嗎?你說掉牙齒對方就掉牙齒,你說傷筋動骨對方就馬上被砸了。世上有這種巧合嗎?你難道沒感覺到?每次你說一完,精神就會突然疲軟下來。那是因為你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撐自己異能的運用?!?br/>
kk有些發(fā)蒙,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語言。
這時陶蔻猛地一踩煞車,把白色面包車停在馬路一邊。路旁的常青樹被晚風吹得颯颯作響。
她從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一枚硬幣來:“kk,你好好看著?!?br/>
“看……”什么。
kk下意識問道,可后面的話未曾說出口便戛然而止。
因為kk看見那枚硬幣突然飄了起來,懸浮在離陶蔻掌心五厘米的地方。
這一幕簡直顛覆了kk的人生觀!她張著嘴,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她感覺自己的腦海中閃動著白色的雪花。
而陶蔻額角冒著冷汗,因為她還不能完全調動自己的異能,此時一枚硬幣的重量已經能讓她整個人虛脫下來。她很快收起了手中的硬幣。
陶蔻收斂了自己所有的表情,她對kk道:“很高興認識你kk,我叫做陶蔻,異能是重力操控。”
陶蔻的語氣挺上去很溫和,她還是第一次對別人坦言自己的異能。她之所以會這么做,不過是基于平等的立場,陶蔻多多少少把眼前的kk看做了當年的自己。如果當年自己在覺醒異能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引導者是不是就不會那么恐慌?之后也不會發(fā)生那些事……
不管kk這邊如何驚訝,六院別墅a區(qū)4棟,氣氛顯得十分凝重。
整棟別墅燈火通明,客廳的日光燈照亮了透明的落地窗,飛蛾在落地窗外不斷徘徊。
徐老頭坐在客廳的紅木太師椅上,他此刻一反常態(tài)地板著一張臉,臉上全無往日里一絲嬉笑的模樣。
客廳的正中央,高壯的中年男人正打著電話。
“好,給我查一下那輛面包車的來歷……”
等中年男人掛了電話,穿著白襯衣的少年迎上前去:“爸?查到陶蔻的行蹤了?”
“我讓人調看了你們學校附近的錄像帶,唯一可疑的就只有那輛車。陶蔻和另外一個女孩進了巷子后只有那輛白色面包車停在那里,后來,車子開走后陶蔻就不見了?!?br/>
“你是說陶蔻被綁架了?”少年,也就是陸晨,他擰著眉毛眼底一片凝重。
陸志峰對他點了點頭。
很快陸晨的語氣里多了幾分自責:“早知道我就應該提前在校門口等她,不然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br/>
徐老頭在接到陶蔻不見的消息后,心里多少有了點底。雖然擔心,但徐老頭還是對陸晨安慰道:“不是你的錯,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徐老頭本想對陸晨笑一下,但最終笑不出來。
如果是吳奇山的手筆,那陶蔻可就危險了。徐老頭越想越糟心。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陸志峰的手機響起。
等接完電話,陸志峰說的第一句話卻是:“陸晨,很晚了你差不多該回家了,媽媽還在家里等著呢。”
“可是……”陸晨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是陸志峰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已然讓他閉上了嘴巴。
陸晨知道,陸志峰那些分明是托詞,因為接下來的對話他不想讓自己知道。猶豫了許久,陸晨終于垂眸妥協(xié)著離開,有些事并不是他想參與便能參與的,他握著拳頭,眼底閃過一道微光,就像是忽然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
等陸晨走后,徐老頭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電話里怎么說?”
“車子幾個月前就被偷了,不過……”陸志峰頓了一下,皺眉道:“不過有人認出了今天開車的司機,是劉海飛得力助手黑虎的手下。”
陸志峰看向徐老頭:“徐老……這個黑虎最近很不安分,但是他為什么要綁架陶蔻?”
徐老頭想了想卻是沒有告訴陸志峰任何事情,他對陸志峰擺了擺手:“算了,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接下來我自有主意?!?br/>
“可是……”畢竟陶蔻這么也是在他屬下的手上弄丟的。
陸志峰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腦海中閃過什么:“徐老,這件事和吳奇山有關系?”
徐老頭也不知到底是黑虎自己綁了陶蔻,還是吳奇山要求黑虎綁架陶蔻。所以徐老頭只是模模糊糊地說道:“多多少少有些關系吧。”
陸志峰眼神一利:“需要我動用警方的力量嗎?”
如果能逮住吳奇山,那豈不是立了大功!這樣一來他很快又能升上去。有句話說得好不想升官的官不是好官,陸志峰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徐老頭卻突然看了陸志峰一眼,他沒有什么表情,可眼底的眼神卻讓人無端端打了個冷顫。
徐老頭道:“別想了,你還吃不下他?!?br/>
吃不下?
陸志峰一愣,不明所以。
“你還記得嚴穆死在看守所后被壓下來的事嗎?”徐老頭問。
陸志峰聽到這句話臉色突然一變。
徐老頭說:“憑z市的勢力還動不了他?!?br/>
聽得這只言片語,陸志峰暗暗有了猜測,他遲疑道:“徐老意思是說吳奇山京城里有人?”而且應該還是擁有實權的人物。不然就憑吳奇山做了那么大的事,想要掩蓋也難。
徐老頭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然后他道:“所以我說你還吃不下他。這次這件事還是我自己來吧?!?br/>
陸志峰明白了,如果自己這次非要去抓吳奇山,看來是討不了什么好。這水太深,自己還是不要攪進去為好,徐廣居如果要用他自然會開口。
等陸志峰走后,徐老頭想了想,便給阿芬打了個電話。
比起陸志峰,黑虎那里的消息顯然問阿芬會更清楚。
誰知徐老頭還未對阿芬說些什么,阿芬卻在電話那頭問:“徐老你這個電話打的正好,陶蔻真的被黑虎綁架了???”
從她的語氣不難聽出幾分緊張的味道。
阿芬說:“我在五分鐘前接到了黑虎的電話,他要我明天去贖人?!?br/>
此時已是晚間十點,除了市區(qū)璀璨的霓虹,郊外一片寧靜。
陶蔻和kk在路上迷了路。
兩人來時被人蒙了眼睛,根本不清楚路況,此時也只能靠自己一路摸索,不過幸運女神似乎沒有打算降臨在陶蔻身上,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后她便知道自己迷路了。
經過了兩個小時,車子的汽油終于被耗盡。白色的面包車停在了寬闊的馬路上,不見任何一個行人。前面是沒有盡頭的道路,后邊依舊是沒有盡頭的道路。
kk和陶蔻對視一眼,眼底均是無奈。
此刻kk的心情平靜了不少,至少經過陶蔻的坦白,她并沒有產生對自己的異能產生自我厭惡,反倒是多了幾分好奇的意思。
兩人下了車,經夜風一吹陶蔻下意識抱住雙臂。
kk見此咧嘴一笑,然后朝她靠了過來并擋住順勢吹來的風,kk說:“今天大概是我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天?!?br/>
陶蔻想了想:“我相信只要你愿意的話,以后的每一天都能過得很刺激。不過在你還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前不要把自己的異能告訴任何人,因為這世界上還有一個捕獵異能者的組織?!?br/>
“那是什么?”kk問。
陶蔻正想回答。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視線便被遠處駛來的燈光所吸引。
這么晚了,路上居然還有車經過!
是敵是友?
作者有話要說:一天寫了1,好累。碼字碼得虛脫,回復的時候不小心把一條留言刪了……
我不是故意的--
這幾章的錯別字明天該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