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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孕婦在吸食了高中生的血后,這是在打自己的主意?
當聽到她那輕聲的喃語后,左小年便意識到事情不妙。尤其是看到那個孕婦扶著身子從高中生的身上爬下來后,左小年這心跳得就更加的快了。
孕婦已經(jīng)將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此時正朝著自己這兒走過來。
不敢妄動,因為不想打草驚蛇所以左小年不敢妄動??墒沁@步步緊逼的危險也是叫她身子都抖了起來,就在孕婦走到她床邊準備爬上床鋪時,瞅準了機會的左小年突然坐了起來,一把將孕婦推開,隨后從床上跳了下來。
孕婦拖著那笨重的身子,叫左小年這樣一推當然是站不穩(wěn)的,跌跌撞撞的往后退了幾步,險些沒有摔倒。
這樣推開一個孕婦,說實在的看在眼里左小年都覺得愧疚。怎奈在那愧疚之意剛剛升起,皆有月光看到孕婦嘴角那殘留的血跡后,那一份愧疚的意思登時就叫左小年給推到腦后。
這個女人可不是個普通的孕婦,她可是跟表姐一樣,明顯就是個中了邪的怪物。
她們靠吸食人的鮮血過活,尤其是現(xiàn)在這個孕婦,肚子里頭揣的孩子顯然也是需要鮮紅的。瞅了一眼孕婦那足了月的肚子,左小年不禁拽緊了自己的拳頭。
她剛剛那一撞,要是換成普通人家的孕婦早就捂著肚子喊疼了。可是這個孕婦卻完全不同,除了沒站穩(wěn)之后。竟沒瞧見她有何不適。非但沒有不適的感覺,反而在站穩(wěn)了身子之后還朝著這兒走了幾步。
往著左小年這兒走了幾步,孕婦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她身上,直勾勾的就這樣看著。就在她這視線叫左小年渾身不舒服的時候,卻聽孕婦突然說道。
“給我血,給我血。”
她在向自己開口要血,要那身子里頭流淌的鮮紅。
目睹了孕婦吸食高中生身上那鮮血的恐怖畫面,左小年怎么可能將自己的血給她,自當是拒絕的。一面用手探著身后向后退著,左小年在后退的時候可沒忘記緊盯面前的孕婦。
左小年的警覺并沒有叫那個孕婦放棄。反倒是朝著左小年步步逼近。高中生脖子上的乳膠管跟針頭不知何時又回到她手上。此時的孕婦正拿著那針頭與乳膠管朝著自己這兒逼近。
病房也就那樣的大,沒一會兒左小年便退到了墻壁邊上,墻壁上的冰涼觸碰到背部,凍得身子打了個寒顫。因為已經(jīng)被孕婦逼得無路可走了。左小年只能開口強裝鎮(zhèn)定威脅道。
“我警告你。你可別過來。要不然我喊人了?!?br/>
這醫(yī)院就算深夜再靜,如果有人扯了嗓子大喊救命,左鄰右舍總能吵醒幾個吧。瞧著孕婦的步步逼近。左小年可是做好了呼救的準備。怎奈她這威脅壓根不起作用,孕婦像是什么都沒聽到似的,仍舊朝著她走去。
眼看著孕婦都快走到自己跟前了,左小年也是見情形給逼出來的,當即也顧不上其他直接一嗓子“救命”就給吼出來。恐懼之下那分貝自然是大的,左小年的這一聲“救命”可算是吼上了天了。
怎知她一連喊了諸多聲救命,除了叫孕婦頓下之外,竟然沒喊來任何人。整棟醫(yī)院包括她左右病房的患者就像是睡死了似的,根本沒人聽到她的呼救聲。
左小年的嗓音實在太大,吵得孕婦的耳朵都發(fā)疼了,頓下來那是因為不想靠得太近傷了自己的耳朵。不過她的這一停頓也就是一會兒的事情,當那左小年發(fā)覺呼救根本不能為是自己引來旁人時,孕婦又開始動了。
手中的乳膠管拽緊數(shù)分,孕婦看著左小年說道:“血,血,給我血?!?br/>
這個人一個勁的要著自己的血,她的步步緊逼就像一股子看不見的邪氣,重重的壓在自己的心肺處。離得越來越近也靠得越來越近,越是靠近左小年越是覺得自己快要踹不上氣了。
不行,必須離開這兒,要是再不逃出去的話,自己一定會……
后果那是可以預料的,畢竟已經(jīng)有了一例后果在那病床上躺著。
恐懼自然是有的,不過這恐懼之下卻也是鎮(zhèn)定。深深的吸了口氣暫時將心口那一分驚恐壓了下去,左小年瞪著眼睛看著孕婦的步步緊逼。等到她到了自己身前,探出了自己的手,左小年突然發(fā)難了。
猛地往前沖去隨后一把將其撞開,趁孕婦沒有站穩(wěn)時左小年便奪了路開始往外頭跑。
不管怎樣,總是先離開這兒比較妥當。
撞開之后便徑直朝著病房門口跑去,病房的空間并不大,就算是尋??缌瞬阶撸畞聿揭簿偷筋^了。左小年沖得極快,在那孕婦還沒站穩(wěn)前并快要觸摸到病房的門框。
只要到了那兒沖了出去,或許還能遇上值夜班的護士小姐,到時候也就有救了。左小年心里是這樣盤算的,行動上也是快的。
可就在她的手快要觸摸到門框時候,腳下卻叫什么東西給纏住了。
那個東西突然繞上自己的腳踝,隨后猛地朝后頭拉去。截然不同的兩個力下,左小年的身子當然是穩(wěn)不住的。身子一傾直接往前摔了出去,重重磕撞到地上。
這猛地一撞,痛,非常的痛,可是在如何的痛也不能壓下內(nèi)心的恐懼。那纏繞在腳踝上的東西正一圈一圈順著腳脖子往上繞,很快的便繞到了膝蓋處。
腳叫人纏繞成這個樣子,還如何能從這病房里頭逃出去,左小年不是沒有試過,可是那纏繞在腳上的東西就像沼澤的爛泥一樣,她越是動,它就纏得越緊。
很快得便緊得左小年的腳上都有了強烈的壓迫感。這要是在緊下去的話,腳上的血怕是就不能回流了。到時候自己的這一只腳,不廢掉才怪。
因為腳上的勒感實在痛得厲害,左小年這是不敢在隨便的動了。趴伏在那兒不在往前爬動,左小年扭過頭朝了身后看去。
這一扭頭倒是瞧清了纏在腳上的東西,那是剛剛孕婦還拿在手上的乳膠管。
只是這乳膠管不知何時爆長數(shù)倍,此時就像是繩索一樣纏繞在自己腳上,限制自己的行動。
乳膠管的勒捆已經(jīng)叫左小年覺得腿部發(fā)麻。而就在這發(fā)麻之下,左小年發(fā)覺自己的腳叫什么東西給扎了。那東西就那樣穿破大腿的表層,扎進血管里頭。
破了血管很快的左小年便清晰的感覺到身上的血液正叫什么東西往外抽離。原本叫自己撞開的孕婦此時跪坐在那兒。將乳膠管的一口含在嘴里,而乳膠管的另外一頭此時正連著針頭一起扎入自己的大腿中。
血便是順著這乳膠管淌進孕婦的口中。
奮力的吸食著,像是有誰在催促似的,急得很。莫看那乳膠管瞧著不是很粗。很因為孕婦的急速吸食漸漸的左小年都開始覺得有些眩暈了。
有沒有搞錯。前幾天她才剛叫自己的表姐咬上一口。流了那樣多的血到現(xiàn)在左小年都覺得自己的身子好沒恢復。誰會知道今兒竟然又叫一個孕婦給看上了,這大腿的血叫孕婦快速吸食著,就照這樣的速度。左小年覺得自己離徹底暈眩已經(jīng)不遠了。
手用力拍在地上,掌心撐在地面上試圖將自己的身子往屋外挪去。左小年是拼勁了全力的,怎奈那纏繞在自己腿上的東西力氣實在大,就算是半分左小年也沒有挪出過。
離那門不但沒有拉進,反而又叫那乳膠管往里頭拉了幾分。一點一點的往里頭挪去,左小年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遠離著逃生的門,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門口那兒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鞋。
鞋子就這樣跨了出來,隨后鞋子的主人也走了出來,身子正好將走廊上的燈擋住。
這人雖然是背對著燈,遮擋住的燈光瞧不清他的模樣,可是在看到那擋住燈光的身形時,左小年便曉得那人是誰。
恐懼之感在那一瞬間突然散開,在心沉下之后左小年直接扯了嗓子喊道:“老師你也太慢了?!?br/>
來的人證是左小年口中喊的酆老師,在左小年打電話跟酆督說明醫(yī)院里發(fā)生的一切后,酆督便有種預感。
醫(yī)院這兒有事發(fā)生。
只是當時的他手頭上正好在調(diào)查一件事,實在脫不開身便叮囑左小年謹慎一些。人是他叮囑了,可是這心里頭總是不安得很,當手頭上的事情做完之后,酆督便馬不停蹄的趕到醫(yī)院。
這進了醫(yī)院到了左小年的病房,眼前的一切驗證了心中的不安。
左小年這邊,果然是遇上了麻煩。
他到的時候左小年已經(jīng)叫孕婦死死捆住,像是收網(wǎng)的蜘蛛一樣,孕婦用那乳膠管叫捆住的左小年往自己邊上拖去。
瞧著那離孕婦不足幾步的左小年,酆督這要是在晚來幾步,左小年這身上的血怕是就叫孕婦給吸干了。
酆督的突然出現(xiàn)不只是叫左小年看到了希望,同樣的也引來了孕婦的側(cè)目。原本只顧著低頭吸食血液的她因為屋外多出的人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嘴巴暫且從那乳膠管處移開,孕婦抬了頭看著門口的酆督。
一眼看了過去,隨后聽見孕婦小聲在那兒嘀咕道:“血,新鮮的血,好多好多新鮮的血?!?br/>
這樣的嘀咕,急速又不住的重復,孕婦不只是看上了自己,就連這后頭來的酆督在她的眼中似乎也成了一道美味的菜系。
對于鮮血的渴求已經(jīng)叫她喪失了人的理智,現(xiàn)在的她眼中便只有人皮膚表層之下血管里頭流淌的紅色鮮血。
左小年的血,孕婦已經(jīng)品嘗過了,甚是美味。若是放在平時,這樣的美味她必定是得一口吸干的。
可是現(xiàn)在?
孕婦雖然已經(jīng)沒了理性,不過對于危機倒是敏銳得很。酆督一出現(xiàn)她便立即察覺到這個男人危險,當下便停下了吸食的動作,緩慢起了身看著酆督。
那種審視的眼神上下來回的巡視著,時不時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如此分明就是在打量一道菜。
酆督的身上,莫名散發(fā)著一股好聞的味道,那氣味淡淡的飄出來,叫孕婦泛起了**。血,好好聞的血,這個人的血肚子里的孩子好想很想要。
因為叫酆督身上那味道吸引,孕婦已然放棄了左小年。晃悠著身子走了幾步,孕婦這一次是朝著酆督走去。
這樣直白的靠近,反倒叫酆督的注意力都落到了她的身上。挺著大肚子的孕婦,任由誰看著都會下意識的替她擔心,警惕感相較于平時也會放松不少。
孕婦是需要特別關(guān)注的一個群體,可是面前的這個東西。
她是孕婦嗎?
先前的幾步搖搖晃晃好似隨時都有跌倒的可能,可是下一刻孕婦的速度突然暴增。根本沒了之前笨重的感覺,速度快得宛如激射而出的羽箭。那暴增的速度之下孕婦直接沖到酆督跟前,雙手直接朝著酆督的頸部抓去,孕婦張了口便要咬下。
就算是對著一個孕婦,該有的警惕酆督也是不會少的,本就警覺著這個孕婦,所以在她突發(fā)的攻擊之下酆督還是穩(wěn)穩(wěn)避開。那揮過來的手,酆督第一時間便察覺了,手的揮舞以及牙齒的啃食,無一不是在證實著面前的這個孕婦已然不是一個常人。
避開著孕婦的攻擊,酆督有條不紊,誰知在他穩(wěn)穩(wěn)的避開之后,正身后竟然有什么東西射了過來,那東西的速度半點都不比孕婦的爆擊慢,在加上來得實在突然。
雖然已經(jīng)敏銳的察覺到了,可是酆督卻不能全數(shù)避開。激射而來的突擊,速度極快數(shù)量也多。只能險險的避開大半,卻還是遺落了幾道。
那幾道堪堪從酆督的邊上擦過,大多數(shù)都只是蹭破了皮??善渲袇s有一道穿了酆督的肌膚,因為沒能全部避開,那一道瞅準的機會,直接從自己的手臂上穿過。
自手臂的后處扎進去,可是那東西卻沒有鉆出來的意思。就像是那扎進了飲料里的吸管一般,剛剛扎進皮肉之后,酆督便感覺到血正叫什么東西往外頭抽著。
自己的血正在叫那入體的東西抽取,如此的事實在不妙,當即意識到事情不妙的酆督一個旋身便將那入體的東西切斷。
斷了的東西有一截正好落在地上,在地面彈躍幾下之后便不再動彈了。
那是一截乳膠管,醫(yī)院里頭打點滴的時候再常見不過的乳膠管。
乳膠管的入體叫酆督感到不妙,當即定了神查看四周。也是趕巧的,就在這個時候屋外的云散去,屋內(nèi)瞬間通亮了不少。而就是在這銀輝之下酆督看到了,站在那兒的孕婦身上扎了數(shù)十道乳膠管。乳膠管就像是從她的身體里頭自然生長出來。
從體內(nèi)生長出來的乳膠管垂在了地上,順著地面像是導管一般攀附于墻壁之上,順著墻壁已然繞到自己身后。
順著墻壁繞到背后,那些乳膠管此時正在半空中蠕動著,伺機而動。(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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