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巨大的試驗室,一面臨窗,另外三面全是整整齊齊的書架,試驗室中間擺放著好幾張工作臺,上面鋪滿了瓶瓶罐罐,還有許多不知名的礦物,藥劑。
泰山大師青衣、青帽、黑髯,此時他正一臉沉思的站在一座雕塑前面,這雕塑白斐平指定眼熟,可不正是偉大的趙武靈帝陛下么!
靈帝陛下的雕塑遭到破壞,雖則案件還在調(diào)查之中,但修復(fù)工作卻也是排在第一位的重中之重,這關(guān)乎國體臉面――試想,要是外國友人提出要瞻仰下偉大的靈帝陛下,咳咳…該怎么回答!難道還要借用刑部侍郎紀春帆的說法么!
為此,當今成帝陛下也頒下了重賞。但這修復(fù)工作,可絕對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要知道,趙武靈帝陛下雕塑,本是一代傳奇巨匠公輸子的杰作。是大陸最頂尖的藝術(shù)品,可不是隨便敷塊鐵上去就行!但現(xiàn)在,公輸子的行蹤早已成謎,大陸各國都有十多年沒有傳出他的蹤影了。
這個任務(wù),最后就責(zé)無旁貸的落在了泰山大師的身上。誰叫他是公輸子在大趙帝國唯一的傳人呢!
此時,靈帝陛下雕塑旁邊,已經(jīng)有好幾個石膏模型了,可是,泰山大師卻總覺得很不滿意,搭配上去總有那么極其微小的不協(xié)調(diào),總感覺靈帝陛下那偉大之處,嗯!少了那么一丟丟的偉大!
于是,泰山大師這才想到把門下的弟子們?nèi)空偌饋恚紡V益嘛!他們也算是公輸門下,多個猴還添三分力呢!或許不經(jīng)意間誰就有了靈感呢!
慕容雯雯披頭散發(fā)的沖進房間,看見泰山大師,終于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沖進泰山大師懷里,不管不顧的放聲大哭起來,只覺得有說不完的委曲。
泰山大師猛的一驚。實在是慕容雯雯這副扮相太有殺傷力了,再加上這一委曲的大哭。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一時之間也誤會了。
“是誰?是那個混蛋干的?”泰山大師咆哮著:“給我抓起來,碎尸萬段!”他本來就是一副護犢子的脾氣,愈老彌堅,現(xiàn)在這一氣真是非同小可。
這個時候,兩個做背景的師兄弟,已經(jīng)齊齊走了進來。
“給師父請安!”兩人齊齊躬身行禮。
“哼!哼!”泰老爺子正在氣頭上,冷哼了幾聲:“你看看你們,嗯!一個個人五人六,平時都拽得像個二五八萬一樣,儼然這么大個學(xué)院都放不下你們了,啊!現(xiàn)在呢?唯一的一個師妹都被別人欺負成啥樣了!我呸……!”
這么多年了,師父還是這副火爆脾氣呀!要不然憑師父的實力,又豈止是做個首席煉金大師,就算是整個魔武學(xué)院的院長,師父做來也是綽綽有余的。
突然躺槍的師兄弟兩人人相視苦笑了一下,末了,還是左邊那個前額微禿的半百長者恭敬的道:“師父,我們還是等師妹仔細說清楚吧!到時候是擒是縱,要死要活,怎么處理,還不是師父您老人家一句話的事情?!?br/>
“你說啥!他還想活!”泰山老爺子眼一瞪:“下輩子吧!”
老爺子吼完這一嗓子,或許覺得微禿老者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倒是沒有再繼續(xù)發(fā)火,而是轉(zhuǎn)向尤自抽泣不停的慕容雯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來!囡囡?!崩蠣斪尤崧暤溃骸罢竞茫 ?br/>
隨即,一道白光從他的掌心中飄出,頃刻之間,這白光即化為一片光雨,將慕容雯雯籠罩其中,在這光雨的作用之下,慕容雯雯幾許抓痕淤青,就如冰雪逢著烈日一般,瞬間消融,了無痕跡。
一旁的師兄弟兩人有點無語。心說師父你老人家犯得著么,就那點小傷,您老直接上了個終極的圣愈之光,這已經(jīng)不是大炮打蚊子了,直接上的就是導(dǎo)彈呀!
“啊……!”慕容雯雯先是一楞,隨即伸手去摸自己的臉,尤自不敢相信,趕緊跑到實驗室的大銅鏡前確認了一下!
“呀!太好了!”女孩頃刻之間破涕為笑,原地旋轉(zhuǎn)了兩圈:“嘻嘻!太好了,師父您太厲害了!嘻嘻!真棒!”
泰山老爺子捻須微笑,心情略略好轉(zhuǎn)。老人家嘛,不就圖這么個!
“囡囡,把事情說說,有師父在,還有你這兩個不爭氣的師兄,那怕他是天王老子,惹惱了我公輸門下,也得給老子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嗯,師父!”提起這個,慕容雯雯小嘴又扁起了,只覺得萬千委曲,再一次涌上心頭,不過,好歹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小臉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了,倒是沒有再哭出來。
“師父,我接到你的通知,立刻就準備趕過來,誰知道在路上”
慕容雯雯開始娓娓的道來,雖然述事的角度不同,站得立場很不一樣,倒也沒有故意編造情節(jié)。
只是一旁人老成精的兩位老師兄,卻是越聽神色越是古怪。
合著別人在干架,你閑得沒事要打抱不平,這也就算了!被你打的對象,不敢惹你,罵不還口打不還手,溜之大吉了!結(jié)果事出意外,你卻被另外打抱不平的削了。然后,你懷恨在心,忽悠別人去闖鑒真堂!最后的最后,你還委曲得不行,告到師父這里來了。
師妹呀!師父確實是超級大牛,我們兩個師兄也很牛b!
但我們名揚四海的公輸子門下,就真的一點道理都不講了么!
師兄弟兩人相視齊齊苦笑!
“嗯!你們兩個是啥神色!胳膊肘還向外拐去了?”泰山老爺子眼睛一瞪:“得罪了囡囡,還敢闖鑒真堂,真是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一會去外面,把那小子給我提過來,讓我們囡囡好好出氣!”
這兩師兄弟忙不迭的齊齊點頭稱是。
好吧!老爺子又開啟蠻不講理模式了,姓趙的小子,只能怨你自己倒霉了,哥兩個實在是愛莫能助。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泰山老爺子有點意外,嘴上嘀咕:“不是說好了別打攪我的么?”
但還是揮手示意:“老二,你去看看?!?br/>
師兄弟兩人中,一身肌肉虬結(jié)健壯的那個,答應(yīng)一聲后過去將門打開。
一道人影風(fēng)一般的卷進來:“泰山大師,出大事了,有人闖過了鑒真堂,會長大人請您老過去一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