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shí)懷中的手機(jī)響個不停,她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原來是蘭笙的消息,順手點(diǎn)了開來,一堆消息便彈了出來。
“你人呢?”
“什么情況?你們?nèi)齻€集體退游?”
“三天了......你們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我昨天看新聞,四川又地震了,你們該不會是......”
“萬幸,你終于上線了,封稀也上線了,你們約定好了的?”
“說話啊!”
......
鄭亦舟一拍腦袋,說道,“哎呀!怎么把這事給忘了......這幾天還真是忙過了頭?!?br/>
“蘭笙,我是朝歌,抱歉這幾天有事沒有上線?!?br/>
“你若是有空,就來鹿港村一趟,我把這幾天的事仔細(xì)地說一遍?!?br/>
消息很快便傳到了蘭笙的手機(jī)中,蘭笙望了一眼消息,心口的大石塊總算是落了地。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難道和未央封稀都有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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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他便走進(jìn)吊腳樓中,取下掛在墻上的白色大衣,整理一番,便朝著小山丘的山腳下走去,從這往東行上幾里的教程,便是鹿港村的所在。
這昆侖山脈除了有些寒冷之外,也確是一處人煙稀少的好地方,免了受他人驚擾,蘭笙也過得悠然自得,整日里除了打理自家小花園中的藥草,練練武功以外,便是躺在他前些天剛砍下的新竹子做成的竹椅上,品著冒著熱氣的茶,儼然過上了一種老干部的生活。
一路緩步下山,沿途中樹林逐漸稀松。
在那森林的枝葉間,不時(shí)隱現(xiàn)的一掛掛冰條,像一條條素練,時(shí)大時(shí)小,時(shí)粗時(shí)細(xì)。
淡淡的陽光,在那些冰條上映射出一彎彎彩虹,斑斕多彩。
冬日中滿目梅花叢生、云杉挺拔,百鳥啁啾,清涼的愜意,純潔的心境,好一個昆侖雪山!
鄭亦舟見蘭笙沒回消息,下意識認(rèn)為他在忙碌中還未看見,便先走進(jìn)小屋請示扶搖仙人。
鄭亦舟走進(jìn)內(nèi)室中,對著竹椅上的扶搖仙人說道,“師傅?。∥覜]看見那些藥材??!”
扶搖仙人咳嗽了兩下,干笑一聲,“可能是為師上了年紀(jì),記不清了......實(shí)在是記不太清了......”
鄭亦舟疑惑地望著他問道,“師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呢?”
扶搖仙人解下腰間的煙袋,掏出一些煙絲放在煙桿中,點(diǎn)了火,閉上眼睛悠然地抽了起來,絲毫不理會鄭亦舟的問題,可鄭亦舟哪里知道自己剛才辛辛苦苦泡出來的茶,竟差點(diǎn)要了師傅的半條命,也不怪扶搖仙人此時(shí)心中有些生氣。
平常人的弟子敬上一杯師傅茶,按理說做師傅的也應(yīng)該開心的不行,可自家小徒弟,竟然稀里糊涂泡上了一杯毒水,差點(diǎn)要了老頭子他的老命,雖然知道是小孩子一片孝心,可這老頭子還是難以開心地起來。
鄭亦舟不知好歹,又反復(fù)地問上了幾遍,扶搖仙人被吵得不行,半睜開雙眼,嘆了口氣器說道,“你的小朋友正在來鹿港村的路上,你,還是出去迎一迎吧......”
“我的小朋友?你是說蘭笙?”鄭亦舟驚喜地問道,甚至忘記了問扶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