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聞言,入目一看,一位身材豐滿,前凸后翹的少婦走了進來,穿著一件青色的低胸裝,胸前的露出一片潔白寬廣的皮膚,一朵紫色的胸針別在胸前,宛如在潔白的牛奶插上了一朵艷花。
哪怕見過不少美女,查理依舊被這少婦別樣的風(fēng)采所吸引,目光不可避免地聚集在其身上,滿眼的驚艷。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不可避免的露出崇敬且愛慕的眼神,哪怕她是路易十五的情婦,但還是有希望的。
“您好,尊敬的蓬帕杜侯爵夫人!”眾人微微行禮,對著年輕的少婦滿臉的笑容。
“諸位先生們女士們依舊風(fēng)采卓越,我剛才傾聽了片刻,真是大開眼界!”
侯爵夫人也禮貌地牽著裙擺還禮,溝壑越發(fā)的深邃了。
查理眼神渙散了片刻后,隨即快速聚焦,恢復(fù)了原樣,翩翩風(fēng)度的貴族風(fēng)采依舊。
“閣下剛才的話,很有道理,尤其是‘一千個人眼里,有一千個哈姆雷特’,簡直與希臘的哲學(xué)家!”
瞧著這位俊朗的青年神色一晃迅速地恢復(fù)原樣,與周圍那雙眼冒光的貴族相比,卻是高明了太多。
就連伏爾泰先生都不由得心神恍惚,由此可見其珍貴。
“這位侯爵夫人的魅力果然名不虛傳,就連我都矜持不住,其中,有些古怪!”查理眉頭一皺,他發(fā)覺,眼前的這個侯爵夫人,并不簡單。
過而不及,查理從來不相信,一個人會被所有人喜歡,哪怕毛爺爺也不行,比如,美國人只喜歡富蘭克林。
“多謝夫人的夸獎,這些不過是我的私言小得而已,怎么能與希臘的哲人相媲美!”
歐洲貴族的美德之一,謙虛,被查理應(yīng)用的爐火純青,或者說,這是中國人必學(xué)的。
“不愧是斯圖亞特王族,果然名不虛傳!”
聞言,侯爵夫人微微一笑,似乎對于查理的態(tài)度很滿意,點了點頭,輕聲道:
“最近幾天,閣下的名聲可是在巴黎廣為流傳,所以我特地過來,見識一下您本人!”
對于查理的印象好了,侯爵夫人自然態(tài)度親善了許多,讓一旁渴望接近美人的貴族們更加的妒忌。
誰不知道,這位侯爵夫人是國王最寵愛的情人,隨便一句言語,對于家族和自己的前途,影響太大。
隨后,這位夫人美眸在查理身上轉(zhuǎn)悠幾圈,與查理客套幾句,就去找?guī)孜辉菏浚奶烊チ恕?br/>
待這位國王情婦離開自己身邊,查理心頭一動,臉上浮現(xiàn)出思量之色,這香水的里面,似乎帶有別樣的東西。
既然侯爵夫人來了,這個沙龍自然變成了私人沙龍,廳外的人都自覺離去,余下十來人這才拋開了拘束,暢聊起來。
隨后,蓬帕杜夫人不時地妙言趣贊,氣氛越發(fā)地融洽起來。
“這就是為什么這位夫人在巴黎的名聲很好的緣故吧!討好文人,獲得不菲的利益!”
眼見這一幕,查理感覺有些好笑,輿論果然掌握在文人的手里,一只狗,都能吹上天!
查理對于所謂的戲劇,并不感興趣,所以就和以往一般,坐在那里,拿出了小學(xué)生的姿態(tài),時不時地點頭,贊美,充當了一個良好的觀眾。
說來也奇怪,他這樣一副傾聽的模樣,反而獲得了不少院士的好感,認為他謙虛好學(xué),與那些裝模作樣的貴族相比,好上太多。
私人沙龍因為侯爵夫人的因素,顯得歡聲笑語,很是熱鬧。
兩個多小時轉(zhuǎn)眼即逝,查理與眾人一樣,向敦厚且博學(xué)的長者——伏爾泰先生告別。
租來的馬車走動了些許時間,還未到凡爾賽,一輛華麗的馬車攔下了他,一位俏麗的侍女嬌聲說著:“夫人有請!”
查理心中一稟,對于這個要求,他自然異常渴求,但經(jīng)歷過了沙龍的古怪后,他則有些憂慮。
既來之則安之。
心中安慰著。
登上了馬車,入目則是一具充滿誘惑力的軀體。
只見這位夫人側(cè)身躺在馬車上,舒適的鵝絨墊在身下,凹凸有致的身軀微微隱在薄如蟬翼的絲綢外衣上,那件低胸裝不知何時,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絲綢衣物下,并沒有時興的緊身的束衣,所以依稀能見那動人心弦的波動,而騎士中階帶來的好處,甚至讓查理感覺到了那兩顆美妙凸起。
“查理,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少婦在查理身上目光流轉(zhuǎn)個不停,她輕啟紅唇,慵懶聲音在馬車中響起。
“當然,夫人!”查理自然不無不可,拉近了關(guān)系,對他也沒壞處。
蓬帕杜夫人看著這位在巴黎聲名鵲起的流亡王子,以及他身體里流轉(zhuǎn)的騎士中階力量,心中越發(fā)的驚奇。
二十來歲突破騎士中階,簡直就是天才人物,這在貴族集體墮落的法蘭西,能有這天賦的寥寥無幾。
“聽說你最近要覲見國王陛下?”侯爵夫人美眸看著這位英俊的王子,有意無意地問道。
“是的,您也知道,自我從蘇格蘭歸來,并未能驅(qū)逐漢諾威的暴君,所以我需要面見陛下,尋求支持!”
查理思量著這個侯爵夫人的用意,輕聲解釋道。
“哦?我明白!”少婦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卻臉上帶著些許焦慮,有意無意地說道:
“前幾天,英國大使求見,說是要求法蘭西驅(qū)逐英國的叛亂者!”
“結(jié)果如何?”哪怕心中很沉靜,聽到這個消息,不免有些緊張。
被法國驅(qū)逐出境,那對他的影響太大,這意味著法國將放棄對斯圖亞特家族的支持,他的地位將一落千丈。
“我勸住了陛下,拒絕了英國人無禮的要求!”少婦眼眸中含著笑意,看著查理。
“你過幾天進宮,面見陛下的時候,相比也會順利許多!”
“多謝夫人的支持!”查理面露感動之色,行了一禮。
“英國人的要求本來就是無禮,我不過去順勢而為罷了!”
蓬帕杜夫人流露出少婦的風(fēng)情,擺了擺手,輕聲說道,但隨即,她臉上又露出了煩惱的神色。
“查理,你的煩惱沒有了,但我最近可不好過咯!”
牛奶般的美人愁眉不展,查理心微顫,暗自苦笑,他就知道,世界上沒有掉餡餅的,自己被攔住就應(yīng)該清楚。
“夫人,您幫助了我,那您的煩惱,就是我的煩惱,請問,我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嗎?”
ps:以為定時了,忘了發(fā),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