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在電腦上查找了一番,把顯示屏一轉,用手一指。
“喏,就是這三個人?!?br/>
我伸著脖子一看,找茬的胖子原來叫吳遠那,被分到了FQC。剩下兩個,一個叫鄒林,被分到了IQC,一個叫孟偉,被分到了IPQC。
“這些人中,有打你的人嗎?”李雅挨個指著問道。
我搖搖頭:“應該不是這幾個人。對了,李雅,你知道QE廖廣清這個人嗎?”
李雅想了一下說:“聽過,但是不算了解。怎么?你想看他的資料?”
“是的,李雅,你幫我查一下這個人,還有和他一同進入鑫海的老鄉(xiāng),我要了解一下?!?br/>
“好,你什么時候要?”
“越快越好?!痹皆绮槌鰜磉@些人,對我越有利,不然公司這么多人,我放誰那。
李雅翻了翻記事本說:“明天晚上我給你,下午我還有會?!?br/>
我站起身來:“好,明晚聯系,那我先回課里了,拜拜。”
“拜拜。”
回到了課里,其他同事都已經下班了,大威一個人坐在哪里等著我。見我回來了便說道:“我靠,你可算回來了,怎么這么長時間?”
我擺擺手說:“回去再說,蘇靜那?”
“她今天要和舍友聚餐,所以先走了,”
“哦,走吧,咱們也下班吧?!?br/>
我和大威來到一樓,看到秦齊正坐在前臺擺弄著電腦。我喊了一聲:“秦齊,走了,下班?!?br/>
秦齊抬頭一看是我,委屈巴巴的說道:“不行哦,我們HR不放假,很多文件要弄,你先回去吧,記得吃飯,吃藥?!?br/>
“好,我晚上來接你下班?!?br/>
“好噠,我等你?!鼻佚R開心地說著。
返回宿舍區(qū),我倆隨便找了家大排檔點了吃的,吃完后開始聊起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大威先開口問道:“怎么去了這么長時間?”
“大威,我懷疑是廖廣清偷襲的我?!?br/>
大威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我們參加卓越學院培訓的人員,在九樓培訓室集合,我看見了FQC的于丹,后來QE廖廣清也來了。于丹給我簡單的講述了一下廖廣清的為人,并告訴我,他也一批同村老鄉(xiāng)在鑫海,大概十幾個人,而且廖廣清還是這些人的頭?!?br/>
“我靠,怪不得,咱們收拾他的時候,他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原來手下有人呀,這么多人還玩偷襲,真特么丟人?!贝笸荒槺梢暋?br/>
“我懷疑廖廣清就是第三股勢力,埋在薛宏偉身邊的人。他肯定是知道了上午胖子找咱們的茬,知道咱們晚上肯定要出來吃飯,所以帶人在宿舍區(qū)門口堵咱們,正好我出來買煙,把我偷襲了。還好,只堵到我一個人,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不然咱們兩個都住院了,都沒人照顧了?!?br/>
大威嘆了口氣:“我還真希望和你一起住院,不過有我在,他們也不一定能得逞,你就是太瘦了,像我這樣,我能一個打他們四個?!?br/>
“滾犢子,說正事?!拔业闪艘谎鄞笸?,繼續(xù)說道:”之后那,他們再以徐海亮的口吻給我發(fā)短信,以此嫁禍給徐海亮。第一條沒什么,徐海亮也喜歡秦齊這很多人都知道,而秦齊已經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在意的是第二條。他們的想法是,我看到了第二條,必定勃然大怒,不顧一切找徐海亮報復,那他們的計劃就成功了?!?br/>
“尼瑪的,這么陰險,這廖廣清是皮子癢了吧?”大威把手指握的嘎嘎作響,氣憤地說道。
“還有一個好消息?!蔽也铧c忘了告訴大威,有老鄉(xiāng)要加入鑫海。
“哦,啥好消息?秦齊和李雅拜干姐妹了,兩人一同嫁給你?!贝笸荒樷嵉乜粗摇?br/>
“你大爺??!李雅告訴我,過兩天有幾個咱們本省的老鄉(xiāng)來鑫海上班?!?br/>
聽我說完,大威的臉上寫滿了興奮:“我靠,那個市的?太好了,這下人手就增加了,直接打服了廖廣清他們。”
“有H市的、M市的和Q市的,其中H市的那個還是HR薪資課的副課長,牛批不?”
得知自己的老鄉(xiāng),能加盟鑫海,還做了中層管理人員,我心里特別開心。這樣我和大威就不在孤單了,也有幫手了。別問我為什么連老鄉(xiāng)人都沒見到,就敢這么說,但凡這么想的,那就說明你還不了解東北人。東三省一家親,本省老鄉(xiāng)更是親上加親,出門在外,報團取暖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我靠,牛批,這下咱們哥倆的工資待遇能提上去了?!?br/>
“你傻呀,咱們的薪資待遇,他能說的算嗎?加工資得薛宏偉批準,咱們的人事行政權在他手里。薪資課說白了就是核算工資的,怎么少交點個人所得稅,給公司省錢,才是他們的事?!?br/>
大威聽我說完,一臉失望滴說道:“靠,那有什么用?剩下的人那?”
“剩下的老鄉(xiāng),被分到了各個部門,咱們要盡快和他們聯系上。人多力量大,抱團才不會被欺負.......”
“我草泥馬。”大威罵了一聲,伸手抄起一個空的啤酒瓶就要走出大排檔。
大威的舉動把我弄懵了,心說這是咋地了,趕緊拉著他:“好好的,你干啥?”
“你看外面?!贝笸帜闷【破恳恢?。
我順著大威所指的方向看去,廖廣清和兩個人一起走出宿舍區(qū),往我們反方向走了,怪不得大威突然發(fā)飆,原來看到他了。
“大威,你先冷靜,聽我說,現在廖廣清的嫌疑最大,但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就是他干得?!蔽野汛笸掷锏木破孔?,搶了下來,把他按到座椅上,
“現在動他,咱們就是有理也打沒了,別著急,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早晚會露出狐貍尾巴的,到時候收拾他們的大有人在,還用得到咱們出手嗎?我可不想咱倆再進一次拘留所?!?br/>
“還有誰會收拾他們?”大威一臉懵逼地望著我。
“薛宏偉呀,身邊藏了個定時炸彈,薛宏偉會饒了他,再說了那個胖子可不是穩(wěn)當主?!?br/>
說道了胖子,我腦海里閃出一個計劃,低聲對大威耳語了一番。
大威聽完,一伸大拇指:“高,我現在就去?!?br/>
說完,大威轉身出了大排檔,順著廖廣清的背影追了上去。
我則返回宿舍,吃了藥,躺在床上休息著,傷沒好利索,所以得注意休息,沒多時頭一歪便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有人開門,便起身坐了起來,大威正好開門從外走進來。
我趕緊問道:“大威,怎么樣?”
大威失望的搖搖頭說:“沒什么太大的收獲,他們三個人走進了望海小區(qū),我也沒有認識的人,所以進不去那個小區(qū),只能在外面等著。一個小時后他們三個才出來,有說有笑回到了咱們宿舍區(qū),我也不能靠太近,所以也不知道他們聊什么。”
“望海小區(qū),望海小區(qū)。”
我重復著這個小區(qū)的名字,掏出手機找到小楊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喂,小楊,哈哈,回來了,怎么樣?”一番寒暄后,我直奔主題:“小楊,咱們公司高層里面,有沒有住在望海小區(qū)的?”
小楊思索了一會說道:“岳哥,你稍等下,我去查下人員住宿登記表,一會給你打過去?!?br/>
“好,小楊,麻煩你了?!?br/>
“不客氣,岳哥?!?br/>
我掛了電話,見大威盯著我,便問道:“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小楊能查到的?”
我笑了笑說:“小楊肯定不知道,但他舅舅一定知道,還記得我們分配宿舍的時候嗎?他舅舅那里,咱們鑫海人員住宿的地方,都有登記,一方面是便于管理,另一方面是為了保護他們臺灣人,有事時候,可以直接派保安過去。”
果然,不一會,小楊的電話便打了過來,我趕緊接了起來:“怎么樣,小楊,查到了嗎?”
“岳哥,查到了,住在望海小區(qū)的有趙副總,就是咱們鑫海的總工程師,還有許協理,就這兩位?!?br/>
我心說成了,這就對上了,我看了下時間,今天是周三,便說道:“小楊,謝謝你,這個周六晚上聚一下,叫上張師傅,還是咱們四個人?!?br/>
“好的,岳哥,我還給你和王哥帶了家鄉(xiāng)的特產,這兩天比較忙,周六給你帶過去吧?!?br/>
“謝謝你,小楊,先這樣,拜拜。”
“拜拜岳哥,替我給王哥帶個好?!?br/>
我答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轉頭對大威說道:“廖廣清去見得人范圍縮小到兩個人,趙總工和許協理,或者這兩位高層也是一條船上的?!?br/>
“那一步怎么辦?”
我想了一下說:“也許這件事可以告訴徐海亮,他可以替咱們擺平廖廣清?!?br/>
大威低頭不語,我知道他并不贊同我的意見,他就是這樣,如果贊同的事情,肯定會第一時間表態(tài),如果不同意的,他一定會多想一會,然后把想法說出來,和我一起商量。
我耐心地等待大威開口,俗話說,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過了一會,大威抬起頭來,把自己的想法和我講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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