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話·寵物風波(下)
誰能告訴我?為什么美好的雙人約會會變成冰帝男子網(wǎng)球部的校外群聚?
跡部糾結(jié)的看著周圍那兩只嘰嘰喳喳討論著要領(lǐng)養(yǎng)那只寵物的向日和慈郎,冥戶則是不耐煩的打了個呵欠,扯著剛打完球還沒有干的頭發(fā),旁邊跟著的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加入到這個團體的鳳長太郎。
事情經(jīng)過是這個樣子的:
路過街頭網(wǎng)球場,看到師徒二人“其樂融融”的教授場面(如果說一個在狂吼慢死了,快一點,一個在不停的說對不起——也能算是和諧的話),于是……帶走。
路過一家公園,“碰巧”在公園的長椅凳上看到一只有著卷卷軟軟黃色頭發(fā)的綿羊,睡的哈利子流下來戲長凳……眼角一抽……帶走。
半路上接到一個喳喳呼呼的紅發(fā)小貓的電話,要把某只關(guān)西狼釣走,搶過手機,命令似的開口:五分鐘到xxx否則連根毛都不給你留。
于是……某只飛奔過來了,保住了他的毛……啊不,是領(lǐng)養(yǎng)寵物的權(quán)利……什么?你說不是應(yīng)該是毛么?喂……不要告訴我,你認為寵物店里是沒有鳥的?
于是一行六人浩浩蕩蕩的殺到寵物店,看到的是一群寵物懶洋洋的躺在綠地上翻著自己柔軟的肚子,悠閑地曬著太陽,好不愜意。
跡部挑眉:“這,就是所說的——無家可歸?”
無家可歸的落魄呢?
可憐巴巴的眼神呢?
風餐露宿的凄涼呢?
你耍我?。?!
忍足侑士認真的看了看,然后又掏出手機看了看:“如果他沒有打錯地址的話,我想應(yīng)該……是這里吧?”
你那個應(yīng)該是多余的,忍足君……
“若人前輩?”不確定的問了一聲,那個睡在大型牧羊犬肚皮上的人扭動了一下,然后從狗狗柔軟的肚皮上慢悠悠爬起來,揉了揉睡眼蒙朧的雙眼,看到忍足,高興的說:“小侑~!你來了?。∥业攘撕镁玫恼f。”
……所以說那個“小侑”到底是怎么回事?忍足、跡部齊齊皺眉。
若人佑抱起一只拉布拉多犬,在上面蹭了蹭,溫柔的凝視著,十分自來熟的對忍足說:“小侑啊,這些可都是我的寶貝,我都不舍得把他們暫時放到收容所去!你們……”
忍痛的一臉不舍的表情,好像有人要把他和他的戀人拆散一樣:“……一定要好好對它們吶~!要想孩子一樣愛的說!”
我們沒有想要提前練習(xí)當爸爸的必要。
*
雞鳴狗吠的好不熱鬧的樣子,忍足侑士忍不住感嘆——雖然這里沒有雞,只有一只看上去肯多嘴的鸚鵡——
“啊~!你的容顏是我見過最炫目的榮光~!啊~!你就像那奧林匹斯山巔駕著馬車和太陽劃過天際的太陽神阿波羅~!啊~!你就像那……”
這只鳥對面的向日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聽著這只鸚鵡發(fā)瘋的說著詠嘆調(diào),差點就錘地狂笑了:“侑士侑士!這鳥實在是太逗了~!好好笑啊~!真的好像是跡部會養(yǎng)的鳥呢!”
“滾!”跡部惱怒得寵上來,咬牙切齒的在向日腦袋上一拍:“本大爺才不會教它這么沒品的話!”向日順勢往高領(lǐng)里面一縮,小半張臉就看不到了,只有那雙大大的眼睛還賊兮兮的露在外面,笑的一臉詭異。
跡部彈了彈鸚鵡腦袋上的幾根毛,那只鸚鵡好想知道他不好惹似的,很乖巧的閉嘴了,讓跡部憋了一肚子氣,又沒什么地方好發(fā)泄的。跡部瞇著眼危險的看著這只鸚鵡,小鸚鵡抖了抖強忍著沒有立刻逃走……
“這些話是誰教的啊嗯?不像是那個‘人’樣的。”跡部說的那個人就是這些寵物的主人若人佑了,現(xiàn)在正一臉依依不舍的看著被跡部看上了的阿拉斯加依依惜別,然后忍不住撲上去蹭啊蹭啊,大叫寶貝啊~!我離不開你!
看得周圍的認識劇烈抖動,寒得不得了。
這只阿拉斯加不是很小的幾個月大的那種,端坐在那里已經(jīng)比跡部蹲下時還要高了,灰黑色、白色的毛發(fā)被疏的一絲不茍,有些蓬起來的感覺,眼睛很有神,剛才走到陰暗處看得時候,還隱隱發(fā)著瑩綠色的光。
起先,忍足很擔心這只看上去很高傲的阿拉斯加會不會和跡部相處的很好,畢竟這是領(lǐng)養(yǎng)寵物,不是買尊大佛回家供著的。奇妙的是,跡部只是和它對視了一會兒,若人佑就說它答應(yīng)了,然后還說跡部很有眼光。
“不會是謙也教的吧?”忍足有點頭痛的看著這只相當猥瑣的鸚鵡,只有向日看上去很高興……其實忍足也大概可以猜出向日在想些什么:這只鸚鵡毛色不錯啊……拔毛無罪……
跡部挑眉,想到了那個忍足連午飯吃了什么都會與之討論的堂弟忍足謙也,有一種微妙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嘶——!”忍足輕輕的痛呼了一聲,引來了跡部的注意,只見忍足侑士手背上整齊的排列的三道血紅印,而原本坐在忍足大腿上的那只黃色加菲此刻也似乎知道自己闖禍了,慢悠悠的跳了下去,慢悠悠的晃走,一張扁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鼻子眼睛耳朵三點一線的,說他懶還差不多!哪里有什么高貴的呀!
“你做了什么讓那只懶貓肯動一下?”跡部挑眉,頗有點冷嘲熱諷,但還是拿過來了醫(yī)療箱,看著那三道血痕,好看的眉又皺了起來。
忍足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拉了拉頭發(fā):“也沒什么……就是不小心掐到它爪子上的肉墊了?!?br/>
一邊聽著,跡部一邊小心的拿起酒精棉在那三道血紅印上擦了擦,忍足痛的想縮回去,跡部瞪了一眼:你還想上醫(yī)院打狂犬病疫苗啊?
忍足眨了眨眼:好吧,我不想……你悠著點啊~!誒誒~不要再蘸酒精了!疼——
先不說忍足侑士在那邊表面上很平靜,心理面齜牙咧嘴額樣子。這邊的幾個人似乎也已經(jīng)挑選好了寵物。
向日要了那只“能說會道”,毛色鮮亮的鸚鵡,這娃子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看著若人佑那依戀不舍的表情,還真有點心虛……向日下手應(yīng)該不會那么狠的吧?
冥戶要了一只巴西烏龜,只見他一臉嫌棄,不耐煩的說什么:這種東西一個月不喂吃的應(yīng)該死不了吧?敢情你是打算拿回去做裝飾品的。
本來忍足也想讓鳳帶會幾只寵物的,因為一看鳳就像是會照顧寵物的。但他說,家里面已經(jīng)養(yǎng)了幾只薩摩耶,再帶回去,可能會吵架,于是作罷。
慈郎直接忽視,他從剛才過來就接著他剛才在公園長椅上沒有完成的大業(yè)——睡覺。讓跡部咬牙切齒的琢磨:要不要直接把他丟在這里算了!
跡部帶回那只阿拉斯加,而忍足則是帶著那只“深深傷過他”的加菲,只不過它看上去似乎很不情愿的樣子,一直在扭動。
“它是公貓?”坐在跡部家的車子里,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了,跡部心情頗好的揶揄忍足。
“不……”忍足小小的沉默一下,回想起剛才為它驗身的慘痛經(jīng)歷——手背上再添新傷:“它是母的。”
“本大爺以為你會很受母貓歡迎啊嗯?”跡部調(diào)侃他,手撫摸著趴在他腳邊的阿拉斯加后背上的毛。
“很顯然?!比套阈α诵Γ稚系牧Φ啦挥傻眉訌娏耍骸柏埖膶徝烙^與人類的不同。”
跡部被噎,加菲母貓死命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