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白云滿天,天空仿佛蔚藍與潔白交錯的景像,讓人視之美不勝收。
唐突捧著一本書卷,惓惓有味的讀著書卷的內(nèi)容,記載了一本妙玄境指針的書,讓他大開心扉,讀書猶如入書中,游于書之世界。
連園中有人躡步進來都不知道,直到被那人在耳旁輕笑,他才回神,楞楞一會后,方道:“六師兄?!?br/>
“八師弟,這書給我看看唄?!眮砣死钅[嘖嘖輕笑道。
唐突遞之,李墨籟翻了幾頁看了幾眼后,說道:“四師姐對你不錯?!?br/>
唐突疑惑。
“這書是四師姐親自提筆寫成的,對妙玄境描述的很詳細。你小子有福?!崩钅[笑道。
“四師姐親自..”唐突立刻才知這本書卷的重要,想不到自己一個剛?cè)胄浅綅u的弟子,就能讓四師姐這么對待。他的內(nèi)心一下酸酸的。
“沒什么啦,四師姐喜歡寫書卷,把境界感悟都寫上去,甚至一一核對討論,她也喜歡種花賞花,對了,若你回頭感恩的話,送幾朵奇花過去,她比送什么都高興?!崩钅[微笑道。
“嗯?!碧仆幌ё秩缃鸬妮p聲道,卻記在了心中,君以國士待之,國士以全心待之。
“那個,八師弟,我借你這劈桃園睡上一覺,嘖嘖,你不去五師兄那請教一番?”李墨籟笑道。
“六師兄,這才剛剛上午,你就睡覺?!碧仆恢鴮嵱行o語。
“困了嘛?!闭f著,李墨籟打個困哈欠。
唐突無語的搖搖頭,站起身子,朝園外走去。李墨籟睡眼望了他背影一眼,伸個懶腰,直接臥在了臺階上,被陽光曬著。
唐突一個人行走在有些寂靜的島嶼上,走過了竹林,小池,樓亭,才到了西讀園中,便聽到了朗朗讀書聲。
他走進去,正在水井邊拿一個勺子舀水喝,讀書的五師兄視若無睹。
“五師兄?!碧仆蛔叩桨滓履贻p人身邊,坐了下來,方才說道。
“哦?八師弟,你來啦。咦,這是四師姐的書卷,送給你啦?!卑滓履贻p人點點頭,卻一眼瞥到了書卷上,再也移不開,輕聲道:“島下的人,有多少人渴望求到四師姐的理論書卷,卻一本也求不到,你有福?!?br/>
“回頭我弄些奇花,送給四師姐去?!碧仆晃⑿Φ?。
“是李墨籟跟你說的吧?!卑滓履贻p人道。
唐突點了點頭后,白衣年輕人才嘆道:“聽他瞎說,你若是有心,就過去問問需要什么花,再去弄。這小子當(dāng)初送了幾朵奇花,卻差點害死四師姐整園子的花?!?br/>
“噗?!碧仆徊唤氩坏搅鶐熜诌@么弄,差點叫罵起來。
“嘖嘖,先去問問好。四師姐滿園子的話,其實也就缺少那幾株天才地寶類的花了。像傳說中的時間之花,空間之花。她才夢寐以求?!卑滓履贻p人笑道。
“還好五師兄提醒了。”唐突有種抹汗的沖動。
“是來向我請教的嗎?”白衣年輕人微笑道。
“嗯,五師兄,入門千思絮,怎么有訣竅呢?!碧仆灰膊怀C情,微笑道。
“觀魚,讀書,品字,望云,砍樹,皆可?!卑滓履贻p人字如珍寶,兩字兩字的說道。
“這樣就可以了嗎。”唐突低頭有思。
“你需要自己領(lǐng)悟,我當(dāng)初入妙玄境,就是不適合師傅的訣竅,才拿著書讀著讀著,就進入了妙玄境?!卑滓履贻p人笑道。
“這樣啊,那七師兄的閉口,寫字也是在找訣竅?”唐突疑惑道。
“寫字還可以說找訣竅,閉口有些怪異了。嘖嘖,不過見多不怪。七師弟雖然呆立,卻聰慧無比,三師兄都說他成就不可限量?!卑滓履贻p人笑道。
“真是難找入門訣竅?!碧仆豢酀?。
“修行如讀書,境界如字,慢慢來,莫急?!卑滓履贻p人微笑道,一指自身:“我,不才妙玄境么,師兄可修了九年了?!?br/>
他又一指南邊:“李墨籟,只比我遲了半個月入門,卻在那年夏天,玩著玩著就進入了妙玄境,然后冬天又破了有靈境。可是到了今天,他都依然沒有進步?!?br/>
唐突呆愕,卻有領(lǐng)悟的思索。
“我,不急。人生百年,我就用這百年去修,去煉,遲早要煉個八品出來?!蔽鍘熜猪n慢微笑道,卻給人異常的自信。
唐突點點頭,起身恭敬道:“師弟有所領(lǐng)悟了,師兄我先告辭了。”
“去吧,莫急?!卑滓履贻p人微笑道,說完又捧著書卷,舀著井水讀著。
唐突走出五師兄的園門,長長呼了一口氣,連五師兄都有自己的道,自己也要找條道出來。
他思索完,朝七師兄的園子走去。當(dāng)他來到東寫園時,七師兄依舊在園地中,拎一只桃枝,在地上寫字。
“七師兄。”唐突恭敬道。
地上寫字的七師兄塵浮于抬起頭,微微笑笑,拎著桃枝站了起來。
“七師兄,我就來看看你。你入門多久了呢?”唐突笑道。
塵浮于眨眨眼五下,閉口不談一句話。
“五年么,七師兄,你為什么不說話呢?”唐突好奇說道。
塵浮于微微一笑,閉口不言,用手指了指右手桃枝。
“這是你的道路嗎。”唐突又問道。
塵浮于點點頭。
“修為一直熟能境,不急嗎七師兄?!碧仆灰苫蟮?。
塵浮于搖搖頭。
“七師兄,這地上的叫字嗎?!碧仆淮诡^望著土地上的蚯蚓般扭曲的桃枝痕線。
塵浮于點了點頭,眼睛思索沉默片刻,又搖了搖頭。
唐突愕然。
塵浮于右手桃枝突然觸地,筆走龍神畫出一條古怪桃枝痕跡,又抬起頭,用桃枝指了指地上新畫的痕跡。
唐突搖頭示意不懂。
塵浮于低下頭,咬著唇,思索一會,用桃枝朝天上舉了舉。
“七師兄,你不開口,我很難理解你的意思?!碧仆豢酀馈?br/>
塵浮于微笑起來,不做任何指示。
“七師兄,你能說話卻不說,是有很深的道理嗎?!碧仆粏柕?。
塵浮于搖搖頭,又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不在看他。望著天空的白云,有些發(fā)呆。
唐突也一起陪他看白云。
許久后,唐突帶著理解和不理解離去,不過他也明白一個道理,能被祖圣學(xué)院收進來,又怎么會簡單。
唐突傍晚回到劈桃園,若有若無的靠近桃林,伸手去摘桃花,一朵兩朵三朵四朵……
滿地桃花,他不自知,仿佛要將滿園桃花皆摘遍。
“哈?!绷鶐熜掷钅[方才伸個懶腰,醒了過來,坐起后望著唐突的摘桃花,不解道:“八師弟,你干嘛。”
“摘桃花?!碧仆换厥?,咧嘴一笑。
李墨籟拍拍額頭,自個說道:“這就是向五師兄請到的入門訣竅?”
唐突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看的李墨籟呆了一呆,拍掌道:“像七師弟。”
唐突哈哈輕笑,轉(zhuǎn)身繼續(xù)摘起滿園桃花,大腦迅速分辨著,一朵兩朵三朵四朵五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