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天說道:“你這話怎么說的,好像田啟吉是我給送進(jìn)監(jiān)獄去的?!?,郭老板,你可別給我拉仇恨,我單薄的身子承受不起?!?br/>
郭秋蘭樂了,笑道:“呵呵,你的身子還單???……,他們本來就是你給送進(jìn)去的,不給你拉仇恨,難道把仇恨往我單薄的身子上拉?!?,那個女警官辦事效率還真高啊。”
想起那個女警官,孟文天就感覺怪怪的,不知道她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以至于她表現(xiàn)得那么極端,根本就是一瘋子。
孟文天突然說道:“老板,明天中午我想請一會兒假?!?br/>
郭秋蘭不解地問道:“明天是年二十八吧?你請假干什么?不會去買年貨吧?……,不能啊,你爸媽又不回來過年,你采購年貨干什么?”
想起父母,孟文天神色黯然,他苦笑了一下,說道:“我都在這里過年,還買什么年貨。我是有別的事……”
看到孟文天神色的變化,郭秋蘭后悔自己提他父母的事,連忙說道:“行。明天上午我們汽修廠就放假,你也忙了好幾天,好好休息一下也好。干脆你多玩一會,下午也不用來廠里,就算晚上玩晚一點也行,我反正不回家,值班的事就由我來代替?!?br/>
孟文天笑著搖頭道:“也沒什么事,只是一個同學(xué)明天中午辦生日會,剛才她過來跟我說了,我也答應(yīng)了她?!?,我就去看一下,用不了多久就回來?!?br/>
“一定是一位美女同學(xué),是不?”不知為何郭秋蘭心里莫名有種失落感,但隨即為自己的失落感到難為情,自己怎么會產(chǎn)生這么奇怪的感覺,他可只是一個小屁孩。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笑問道,“那你準(zhǔn)備了生日禮物沒有?如果沒有,姐這里倒是有一些。你一個男孩子也不會買東西,不如在我這里拿?!?br/>
孟文天說道:“你這里有什么禮物?……,我跟她只是普通的同學(xué)關(guān)系?!?br/>
郭秋蘭心里又莫名輕松了一些,有點懷疑地問道:“真的是普通同學(xué)關(guān)系?普通同學(xué)的話,她怎么會專門跑到這里來請你?你不知道女同學(xué)一般都很矜持嗎?”
孟文天看著她笑道:“呵呵,我可沒看見你矜持過?!?br/>
“你瞎說!你不激怒我的時候,我一直都是矜持的?!惫锾m佯怒道,接著她逼問道,“說!這個女同學(xué)跟你什么關(guān)系?”
孟文天說道:“你想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就是什么關(guān)系?!?,今天她和朋友來這里修車,無意看到我在這里,就順口提一嘴,我就答應(yīng)了?!?br/>
郭秋蘭沒有再追問,說道:“既然是普通同學(xué),那就好辦多了,隨便買什么禮物都行?!?,嗯,我這里有一張譚燕燕的簽名專輯,應(yīng)該拿得出手,怎么樣?”
孟文天驚訝地說道:“你真有譚燕燕的簽名專輯?你舍得?”
譚燕燕是從南江省走出去的情歌歌手,被人稱為純情玉女,近兩年紅遍大江南北,擁有很多年輕粉絲,少男少女以擁有她的簽名而自豪,被鐵桿粉絲視為珍寶。
孟文天的上輩子記憶里,地球上卻沒有這個歌星,至少沒有這么火且叫譚燕燕這個名字的女歌星。
郭秋蘭笑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唄,總不能讓我們汽修廠的大師傅太寒磣吧。……,其實,也就是這么回事,沒有拿到專輯的時候朝思暮想得到它,拿到了之后心情也就淡了……”
簽名這玩意確實是看擁有者的心情,如果是譚燕燕的鐵桿粉絲,自然視她的簽名為無價之寶,其他的人則未必,不喜歡她的人可能視它為垃圾。比如孟文天就對它無所謂。
見郭秋蘭真心送給自己,孟文天也沒有再推讓,答應(yīng)下來。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郭秋蘭正了一下身子,收起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大聲說道:“請進(jìn)?!?br/>
很快一個禿頂男子推門進(jìn)來,笑著說道:“郭總,你好?!?br/>
郭秋蘭一下認(rèn)出了對方,連忙站起來迎上去,笑容滿面地說道:“胡總,你好。你怎么親自過來了?”
禿頂胡總笑著說道:“聽說你這邊又開業(yè)了,我就過來看看。你們的生意真不錯啊,車間里都是車。郭老板,祝賀你。”
郭秋蘭笑道:“謝謝胡總。我還正準(zhǔn)備去拜訪你們公司呢,請你們公司賞我們一口飯吃?!?br/>
胡總說道:“郭總客氣。今天我來還真是想跟你談這件事。想把我們公司的車送到你們這里修,跟你們簽一個定點維修協(xié)議?!?br/>
郭秋蘭眼睛一亮,說道:“謝謝胡總,快請坐?!?br/>
因為有了客戶談生意,孟文天就給了郭秋蘭一個眼神,稍微收拾了一下書包,從她的辦公室走了出來,重新回到車間,與其他員工一起修理車輛。
他是大師傅,不親自動手只指點別人也不會說什么,但親自修車也是他的本分。因為他不但繼續(xù)領(lǐng)取別人所沒有的高分成(利潤的一半),還領(lǐng)取郭秋蘭額外給他的大師傅分成,也就是不管那輛車是不是他修的,只要維修產(chǎn)生利潤,他這個指導(dǎo)維修的大師傅就從利潤中支取百分之五的獎勵。
有些技術(shù)活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拿,畢竟他雖然沒有動手維修,但有口頭意見。但有些簡單的體力活,比如洗車、充氣、加水、補胎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他插手,他從這些收入里提成在道理上有點點說不過去。
所以,他跟員工一起動手修車的話,拿提成就理直氣壯多了。
在維修車輛的時候,孟文天發(fā)現(xiàn)先后有好幾家企業(yè)或單位的負(fù)責(zé)人登門了,請求與天華汽修廠簽訂車輛定點維修協(xié)議,特別是之前那幾個簽過協(xié)議后來又撕毀協(xié)議的單位更是主動提出提高維修費用比例,有的單位甚至提前將全年的維修費用打了過來。
這讓孟文天、劉文波、徐師傅等人又驚又喜。
大家都知道這不但是因為南嶺改裝廠的老板被抓、工廠被封閉有直接關(guān)系,更是因為有人認(rèn)為天華汽修廠抱上了一條金大腿,有貴人罩著郭秋蘭:如果不是有背景的貴人在幫郭秋蘭,市里的警察怎么會來這里,警方又怎么可能這么快把改裝廠給封閉了,怎么可能把想打天華汽修廠主意的田家父子給整下去,要知道田啟吉的父親可是南嶺縣的副縣長,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實權(quán)人物,他可不是誰喊抓他就能抓的。
所以好幾個單位的負(fù)責(zé)人在跟郭秋蘭商量簽定維修定點協(xié)議的時候,都有意無意地詢問她那位貴人是誰,能不能引薦一下。
這讓郭秋蘭哭笑不得,并堅決否認(rèn):因為她知道自己身后并沒有什么貴人,如果一定要說有貴人,那這人就是孟文天,是他讓汽修廠發(fā)生根本性好轉(zhuǎn)。
至于舒毅,他也是孟文天帶來的,跟她郭秋蘭幾乎沒有關(guān)系。而且舒毅做的事情根本就是為他自己出氣,是報復(fù)王錫貴、田啟吉之前騙了他,還拿他的跑車當(dāng)槍使,并不是為了幫助郭秋蘭的汽修廠。
面對郭秋蘭的否認(rèn),那些單位負(fù)責(zé)人根本不相信。他們反而認(rèn)為這位貴人的背景太大,大到連郭秋蘭都不能做主是不是將對方介紹給他們。以至于他們心里都感嘆而羨慕這個女子走了好遠(yuǎn)。
讓郭秋蘭無語而高興的是,以前因為三桿子等混混鬧事而多次報警,可每次接警要么不來要么姍姍來遲的派出所領(lǐng)導(dǎo)竟然親自登門了。
大腹便便的派出所所長主動對郭秋蘭承諾:“天華汽修廠是我們警方重點保護單位,只要有人干擾汽修廠的正常營業(yè),他們警方就會第一時間趕到并從重從快處理鬧事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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