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喊了三遍,靖云蒻讓士兵停下,接下來對著城外的百姓號召著。
“京城之中的百姓,你們可想一想,攝政王的為人,他如果是做了皇帝,你們的日子會是怎么樣的!”
“你們想朝不保夕嗎?你們想食不果腹嗎!這就是攝政王篡奪皇位之后,你們的下場!”
“如果是信的過本王妃,本王妃沖進(jìn)京城之中,將亂臣賊子殺死,之后一定會是讓皇上給你們一個解釋!”
飽含深情的聲音,響徹在城門之處。
城門口此刻想要沖出城來的百姓聽到靖云蒻此話,都不免是動了心起來。
“今日你們幫我鏟除亂臣,我不會對你們進(jìn)行任何處罰,這是本王妃的承諾,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證明!”
所有的百姓聽到此話,心中的顧及瞬間就沒有了。
誰想在攝政王的掌控下,艱難的活著,不妨是沖一沖,奪得一番生機(jī)。
“兄弟們,干了!今日就狂上一回。”
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聲,所有的百姓都一涌沖向了城門。
不只是為了靖云蒻,更是帶動了一些想要將逃離京城之人。
無數(shù)的百姓沖也似的將駐守城門的幾個士兵,沖的是七零八散的。
將城門給推了開來,所有的人涌出。
有的逃命,有的制服著想要攔住眾人的守門將,有的更是沖向了隊(duì)伍。
“感謝大家的所為了,今日之事,本王妃一定是記在心中。”
“王妃不必客氣,皇宮之內(nèi),也讓我們一起為王妃鞍前馬后?!?br/>
“不必了,不必了,皇宮之中的守衛(wèi)沒有里應(yīng)外合,這就交給我和身后的士兵吧。”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身后的士兵齊聲高呼著,城墻之上的守城將讓人扣下,知道自己的結(jié)果是一個死字,也不在反抗。
浩浩蕩蕩的大軍沖入了京城之中,直奔著皇宮之處所去。
一路上再無阻攔,未多時就來到了皇宮的城下。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從輕發(fā)落!”
“從輕發(fā)落!”
守在皇宮的將軍,看著眼下的一幕,臉色猙獰。
“你告訴我怎么回事!他們怎么就沖了進(jìn)來,守城的那家伙是豬嗎!給了他那么多的兵力!還能將人給放進(jìn)來?”
抓著旁邊的傳信兵,將軍晃著他,想要問個明白。
“守城的將士全都被側(cè)反的百姓給拿下了,我們也無能為力,這么多的百姓,你讓我們將軍怎么辦!”
傳信士兵吼著,為著自己的將軍感覺到不值。
外面依舊傳來招降聲。
“投降吧,饒你們一番性命!”
守城將軍氣急敗壞,反而直接宣戰(zhàn)。
“我們不會讓你進(jìn)去的,要戰(zhàn)就戰(zhàn)!怕了你不成!”
“好!”
靖云蒻知道此番他是狠了心了,抬起手臂,隨著手臂落下,成群的士兵都沖了出來。
反觀這邊皇宮之中,長公主此時還與北逸楓對峙著。
“皇兄,對于此番長公主下藥的事情,你怎么看呢?”
“為什么要這么做,皇姐?我接受三弟下藥的事情就已經(jīng)是夠難受了,如今又變成了你?”
北逸繁嘆息著,再難生出來什么其他的情緒。
“為什么!你問我為什么,你為什么不問問父皇他做了什么!”
長公主嚎啕大哭,捂著臉,別過頭去。
“你以為本宮想要參與皇位之爭嗎?這是父皇硬生生的給逼出來的?!?br/>
“父皇他如果是讓我與莫郎在一起,我恨不得,將父皇的所有的好都記在心底。”
“可是父皇他怎么做了,他派著攝政王,帶著我的駙馬,帶上了戰(zhàn)場,美其名曰是創(chuàng)建軍功,有足夠的功名之后再來迎娶我。”
“可憐我傻傻的還將這件事情給當(dāng)真了?!?br/>
說著,長公主身體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太后看到長公主這個模樣心疼,想要去將長公主給扶起來。
可是長公主打掉了太后想要將自己扶起來的手。
“母后,讓我好好哭一回?!?br/>
朝堂上,只能是聽到長公主的哭聲,過了好一會才收了起來。
“這番話,平日里我是不會說的,今天索性就一股腦的告訴你。”
“事后,我才從攝政王哪里知道,皇上那是讓他去創(chuàng)建軍功,分明是去要了他的命?!?br/>
“他自己動手反而是落得我埋怨,所以給了莫郎一個隨軍文職,借口殺掉?!?br/>
“我就在皇宮之中等呀等,一直等著莫郎的信?!?br/>
“不出三個月,信就到了,信上染著他的血?!?br/>
說到傷心處,長公主又是不免的落淚。
“攝政王說,他出去的半個月就死了,但是死死的護(hù)住這封信,就剩了半個身體,還死死的將信給抱在懷中?!?br/>
“你可曾見過,下半身被人砍了,喂了野狗?!?br/>
“到最后下葬的時候連個全尸都沒有?!?br/>
她時常夢中還能夠夢到莫郎的死相,夢著莫郎死在敵方之人的手中。
“這都是父皇做的好事,到了那個時候還在欺騙著我說,他不是故意的。”
長公主抽泣著。
“他就是看不起莫郎的出身,想著有一天將我和親,嫁到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保全他的國家。”
被長公主此一番話說的,北逸繁也是啞口無言,這件事情,不管怎么來說,雙方都各有對錯。
“長姐不虧是我欽佩之人?!?br/>
鼓著掌,聽這一番話,北逸楓甚是喜悅,嘴角帶著哂笑。
隨著他鼓掌聲音響起,哐當(dāng)一聲,攝政王墨厲宸毫無防備的倒在地上。
胸口上插著一根箭,口吐白沫,臉色漆黑。
“呵,終于是看到你的死相了?!?br/>
北逸楓坐在輪椅上,狂笑不止,他乘著所有人分心時,將毒箭發(fā)射出去,這動作他練習(xí)了十年,絕不可能失手!
他看著攝政王死,他心中的愿望也已經(jīng)是真的圓滿了,再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下一刻,北逸楓頭斜了過去,嘴角吐出來一絲的黑血。
他自知是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已經(jīng)是沒有半點(diǎn)在想要活下來的意思,直接吞藥死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三弟,我也能幫你實(shí)現(xiàn)呀?!?br/>
北逸繁從龍椅是上跌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步三倒的朝著北逸楓的身邊靠近。
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北逸楓做的,他的目的只想要攝政王死罷了。
眼前閃過這么多年與北逸楓相處的畫面,他顫顫巍巍的走到北逸楓的面前,手扶著他的腦袋,北逸繁嚎嚎大哭了起來。
此時,門側(cè)的侍衛(wèi)走過來,向北逸繁輕語。
“皇上,是時候了?!?br/>
北逸繁心如死灰的點(diǎn)頭,這是他的后招,如今亂成這樣,還不如將這些賊子炸死。
侍衛(wèi)帶他離開進(jìn)了密室,北逸軒跟上前去。
“碰”的一聲,整個皇宮被炸的灰飛煙滅。
一時之間,皇宮之中,爆炸聲火光連天。
靖云蒻抓著手中的長劍,將最后一個抵抗的士兵殺死,看到皇宮之中的爆炸。
一時間心碎,跌跌撞撞的朝著皇宮的方向奔去。
大殿被炸了一個打洞,外面的陽光灑在了其中。
看著這片廢墟,還有那些人,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皇兄,現(xiàn)在不是該哭泣的時候,京城之中還要你有個說法,三哥的事情還是等之后再說吧?!?br/>
北逸軒從廢墟之中鉆了出來,灰頭土臉的,一副狼狽模樣,身上少不了的傷痕。
“五弟,五弟,你還活著?!?br/>
仿佛看到了希望,北逸繁緊緊的抓住北逸軒,不愿意放開。
“這就走吧,告訴城外的守軍,放棄抵抗?!?br/>
“嗯?!?br/>
同意了北逸軒的說法,兩個人并排走在一起,剛剛推開門,就跟跑上來跌了一跤的靖云蒻撞了一個對面。
“你還活著,你還活著?!?br/>
靖云蒻淚灑當(dāng)場,身后的軍隊(duì)這才趕了過來,見到北逸繁,當(dāng)即就跪了下來。
“臣等救駕來遲,還請責(zé)罰。”
“無事,你們來救我就可以了?!?br/>
北逸繁看著臺下的一眾,知道這都是五弟派來救自己的人。
心中高興,但是下一刻,剛才的那番刺激,讓他立馬暈了過去。
“皇上,皇上。”
臺下亂作一團(tuán),北逸軒將北逸繁給攔在懷里,測了一下氣息,還活著。
“沒事,只不過是皇上經(jīng)歷了這么多,才虛弱暈了過去。”
三天之后,皇宮還在緊鑼密鼓的修建之中。
身體虛弱剛剛能下床的北逸繁不顧眾人的勸阻,來到了皇宮的城墻之上。
不一會的時間,下面就聚集了很多的百姓。
“前幾天傳的事情,是朕所為,朕承認(rèn),但是這也是為了我北國的安寧?!?br/>
“但朕知道,這件事情造成的影響,已經(jīng)是不局限在帝都之中,所以朕難辭其咎?!?br/>
“所以朕決定,從此之后退去皇上之位,將自己貶為庶民,將皇位傳給宣王?!?br/>
“皇兄。”
萬萬沒想到北逸繁會做這樣的決定,想要沖上城墻的時候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等到北逸繁宣布完了命令,北逸軒才沖到了他的身邊。
北逸繁抓住北逸軒的手,對著下面的百姓喊道。
“君無戲言,從今往后,宣王北逸軒就是你們的新陛下?!?br/>
下面一時間鴉雀無聲,但是隨著第一個人開始高呼新皇,所有的人也開始高呼了起來。
“這下江山是你的了,想推也推不掉了,五弟,你就老老實(shí)實(shí)坐在皇上的位置。”
小孩子一般陰謀得逞的表情,讓北逸軒微微的一怔。
這個表情自己多少年都沒有見過了,似乎這樣的結(jié)果,是皇兄最想要的。
他在位的時候,是一個傀儡皇帝,對皇上的位置失去了念想。
他搖了搖頭,接了下來皇位。
“你接下來要干什么?皇兄?!?br/>
“好好的轉(zhuǎn)一番這大好的河山,在京城之中已經(jīng)是待得夠久了。”
……
三十年后,此時北國已經(jīng)平定了戎夷,將戎夷納入了北國的疆土,周圍的許多國家見此也并入了北國。
靖云蒻成了北國靖文皇后,母儀天下,兩人又生了幾個孩子,從此江山一側(cè),美人相伴,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