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離開了!但是,你必須要留下!”司徒靜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強老大等人,干脆轉向林秋風。
強老大一伙在順城橫行了那么多年,司徒靜如果有能力,早把他們抓進去了。
不過,屢次被這個‘女’人針對,林秋風心里的怒火也上來了,正想找機會,再把這個‘女’人干翻……有了前幾次的經(jīng)歷,林秋風知道,自己多項打斗技能,其中散打更是C級巔峰,跟司徒靜的B級散打之間有差距,這差距卻不是不可彌補的。
如果自己先動手偷襲,成功的幾率很大。
正要出手,旁邊一個胳膊過來,挽住了林秋風的胳膊。是水盈盈,身體緊貼過去。
這個動作很自然,但是,旁邊一群人立刻都看呆了。強老大原本嘴里叼著一根煙,嘴巴張大,煙頭掉下來燙了胳膊,疼得他齜牙咧嘴。
張律師則是摘下眼鏡,把眼鏡擦了擦,然后再戴上,瞪大了眼睛……連一向穩(wěn)重的張律師,也有些失態(tài)了。
水盈盈是什么人?戰(zhàn)斧大大小姐,小小年紀,就已經(jīng)開始幫助大爺處理幫務,她玫瑰‘女’神的印象,可不光是在順城一中,在戰(zhàn)俘幫內(nèi),也是廣為流傳的,笑面殺手,沒人敢招惹,更沒有哪個男生敢打她的主意。
今天這是怎么回事?戰(zhàn)斧幫的大小姐,那朵帶刺的黑玫瑰,竟然對一個男生這么親熱?
靠!戰(zhàn)俘幫‘女’婿,難道就這么誕生了?
張律師‘揉’了‘揉’眼睛,看看林秋風,再看看水盈盈……一個‘玉’樹臨風,一個豐神‘玉’立,倒是‘挺’般配。該考慮考慮,回頭怎么去向大爺匯報了。
張律師一向嚴肅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呵呵,”水盈盈一臉笑意,“風哥,走路遇到惡狗擋路,總不能就上去踢它一腳吧?踢死惡狗沒關系,被它咬一下就吃虧了。咱們走吧!”
被水盈盈這么抱著,林秋風也是愣了一下,不過,人家這顯然是在幫他,林秋風當然沒有掉鏈子的道理。于是,很坦然地讓水盈盈抱著胳膊,點了點頭,“好??!”
“不行!”司徒靜往前一站,“你是被拘留期間,怎么能離開?你!你是怎么做事的?為什么放他們離開?”
司徒靜眼睛一瞪,向著拘留所的那個民警呵斥。
司徒靜在整個警界顯然是很有威勢的,那個民警不敢跟她頂嘴,苦笑一聲:“司徒隊長,我是接到了所長的命令,所長讓放人,我不能不放??!”
“什么?所長的命令?”司徒靜一愣,接著就是暴怒,“他為什么要放人?他只是拘留所所長,只能按照規(guī)矩看守嫌疑人,誰給他權利隨便放人了?”
“局長給我的權利!”司徒靜話音剛落,就聽一個威嚴的聲音,停車場方向,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穿著一身警服,臉‘色’嚴肅。
“所長,您可來了!”拘留所那個民警趕緊打招呼,一副解脫的表情。
拘留所所長則是理都不理他,先向水盈盈和強老大等人點頭微笑一下,打個招呼,然后,才看向司徒靜。
“司徒隊長,人是我放的,命令,是大局長下的。怎么,你對大局長的命令有疑問嗎?”所長看著司徒靜,反問一句。
“對!有疑問!大局長的命令也不行。他們是犯罪嫌疑人,怎么能說放就放?大局長也不能徇‘私’枉法!”司徒靜怒氣勃勃,顯然,是連大局長的面子都不打算給了。
“徇‘私’枉法?我還要說你濫用職權呢!誰給你的權力讓你隨便抓人了?你為什么要把林先生抓進來?你有沒有拘留證?”被一個‘女’人當面呵斥,所長也開始發(fā)怒了,一連串的質問。
“他是殺人嫌疑犯,被我當場抓獲的!至于拘留證,我已經(jīng)開出來,局長不在,等他回來簽字,立刻生效!”司徒靜從包里拿出一張拘留證,在所長面前晃了晃。
“呵呵,真是好笑!局長不簽字,這拘留證什么時候能生效了?那就是一張白紙!”所長沖著地上啐了一口。
顯然,對于司徒靜這么蠻橫的一套,他也非常不爽。
“而且,不妨告訴你,局長那邊已經(jīng)來命令了,林先生是被冤枉的。這次的事件,林先生是見義勇為,你竟然把見義勇為者抓進拘留所……哼!回頭看你怎么向局長‘交’代吧!”所長一聲冷哼。
“見義勇為?他剛開始或許是見義勇為,但是,后來對毫無反抗之力的人動刀子,那就是殺人。我有認證物證,局長也不能徇‘私’枉法!”司徒靜一臉的嚴肅。
“人證物證?哼!”拘留所長一聲冷哼,不屑的目光看了司徒靜一眼,“我不知道你說的人證物證是什么,我只知道,林先生的三位朋友口供一致,都可以證明林先生是見義勇為。就連那幾個小‘混’‘混’也開口承認,是他們傷人在先,而且,他們親口說那兩個死者是在傷人的過程中被林先生出于自衛(wèi)誤殺的,你還有什么好說?”
“什么?”司徒靜差點跳起來,“他們怎么能這么說,他們……”
剛說到這里,扭頭看看強老大和張律師,見幾人都是嘴角帶笑,饒有趣味地看著她,司徒靜立刻恍然。
“好??!是你們,一定是你們威脅那幾個小‘混’‘混’?!?br/>
“哈哈哈……”她這一句話,強老大等人立刻大笑起來。
“小niu,不要太幼稚,我們還用威脅他們?我們只要一句話,打死他們也不敢多放一個屁??!”強老大‘抽’了一口煙,向著司徒靜臉上噴去。
“我們走吧!不理這個瘋‘女’人!”水盈盈抱著林秋風的胳膊。
看著司徒靜被戲‘弄’,林秋風表情平靜,一點同情都沒有。這個一點都不懂得變通的頑固‘女’人,活該如此。
“敗類!一群敗類!不要得意的太早,我遲早會把你們一個個全都抓起來的!我會讓你們,把牢底坐穿。你們做了壞事,只要有我司徒靜在一天,你們就一天別想安寧!”司徒靜指著水盈盈和強老大,信誓旦旦。
她這句話說出的時候,林秋風清楚地感覺到,水盈盈抱著自己的雙臂一緊,眼中一抹寒光閃過,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
回過頭,水盈盈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沒有了,看著司徒靜。
司徒靜,也抬著頭,盡量讓自己顯得高傲,看著水盈盈。
“恭喜你。”水盈盈開口了,“你已經(jīng)成功地‘激’怒了我。原本,看在你那個區(qū)長老爸的份上,我不準備對付你。但是,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讓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招惹不起的!”
水盈盈聲音冰冷,說完之后,直接轉身,環(huán)著林秋風的胳膊,傲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