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邱風(fēng)和他帶來的保鏢都被丟到了包廂外面。
而他們卻也不敢進(jìn)去跟秦世動手,邱風(fēng)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陰沉道:“秦世,你居然敢動手,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哼!我管這是什么地方,你們要跟我動手,我就不會對你們客氣?!鼻厥赖恼f道。
“秦世,你別得意。等一會藍(lán)姐過來,你就等著受死吧。”邱風(fēng)冷冷的說道。
對此,秦世只是不屑一笑。
但是,將邱風(fēng)丟出去顯然還不夠。秦世雙眼掃過剩下的幾人,說道:“李哲,你們剛才也想跟我動手,現(xiàn)在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的上?”
聞言,那幾人都是下意識的后退了數(shù)步,生怕秦世突然出手對付他們。
李哲臉上也是閃過一抹忌憚,但是他比其他人倒是鎮(zhèn)定了許多,沉聲道:“秦世,你的確有點(diǎn)本事。但是,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聽說了些,你是李家的人嘛?!鼻厥啦幌滩坏恼f道。
“沒錯,我是現(xiàn)任李家家族的兒子,你這樣對我,你可知道后果?”李哲說道。
秦世不屑一笑:“你也別拿李家來威脅我,你認(rèn)為我會在乎嗎?”
現(xiàn)在秦世可是李家的頭號敵人,他跟李家的仇恨早就無法化解了,又怎么可能會在乎李哲的背景。
聽到這話,李哲也是微微有些詫異,他沒想到秦世竟然這么狂妄,連李家都不放在眼里。
李哲皺了皺眉,說道:“敢不把李家放在眼里的人,在華夏還沒有。而你年紀(jì)輕輕,憑什么口出狂言,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找我李家高手過來對付你?”
“你既然是李家家主的兒子,自然有能力招來高手幫你。不過,他們畢竟還不在這里,現(xiàn)在你能耐我何?”
秦世冷冷一笑,然后手臂一揮,直接扣住李哲的脖子,眼中滿是鄙夷:“在這之前,你卻是任由我宰割,不是么?”
聞言,李哲臉色大變,終于有些驚慌起來。
雖然他對秦世并不算了解,但是卻也能感覺得出秦世并不是心慈手軟的人,恐怕真的會傷害他。
“你想做什么?”李哲陰沉著臉問道。
“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懲罰你?從聚會開始,你就處處針對我,看在你是曲微同學(xué)的份上,我都不追究了。但是,現(xiàn)在你居然敢來干涉我跟曲微的事情,這就不可原諒了。”秦世冷聲說著,隨后手掌一揮,瞬間一巴掌抽在李哲的臉上。
耳光聲在包廂內(nèi)回蕩,就算是音響里的歌聲伴奏在這一刻也顯得微不足道。
所有的人都是驚呆了,他們一直都覺得秦世是很和善的一個人,卻沒想到脾氣這么火爆,說打就打。
而且,被打的人還是他們的班長。
頓時,便有同學(xué)勸說道:“秦先生,有什么話好好說嘛,干嘛要動手打人。你先將李哲放了,有什么事情大家將道理?!?br/>
“哼!事情是怎么樣還需要再講?剛才他們帶著保鏢來找我麻煩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出來阻攔?”秦世神色冰冷的道。
頓時,那些人便都是默默的低下頭。
李哲被打了一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咬著牙怨恨的瞪著秦世:“放開我,否則的話,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br/>
“想要我放開你可以,不過,你需要付出一些代價(jià)?!鼻厥赖牡馈?br/>
“原來是想要好處,你要多少錢,說吧?!崩钫芎敛华q豫道。
秦世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屑:“你以為你背后有李家就很了不起?我還看不上你的錢,我只是需要來一個事實(shí)?!?br/>
“什么事實(shí)?”李哲愣了下,隱隱間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秦世冷笑道:“很簡單,將你這次召集同學(xué)聚會的目的說出來,而且將你之前在節(jié)目上,還有跟我玩牌時候的那些卑鄙事情都說出來,我就放過你這一次?!?br/>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崩钫苌裆汩W,自然不肯說。
“還想裝傻?”秦世冷笑,隨后也不遲疑,揚(yáng)起手便又是幾個耳光抽了過去。
李哲被秦世制住,根本無法躲避,瞬間臉上就被打得啪啪響,兩邊的臉頰都是高腫起來。
但是,他卻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jī)會,惱羞成怒道:“住手!”
“要我住手,除非你將事情的經(jīng)過都說出來,否則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把你打成豬頭?!鼻厥赖恼f著,手掌放在李哲的面前晃了晃。
頓時,李哲便嚇得冷汗連連。
這點(diǎn)痛苦他是能承受的,但是,他卻受不了這種侮辱。這么多的人看著,要是真的被秦世這樣打下去,那他以后也沒臉見人了。
與其如此,倒不如實(shí)話實(shí)說。李哲心里想著,咬著牙道:“好,我說就是了?!?br/>
“算你識相,快說吧?!鼻厥赖闪死钫芤谎?,冷笑道:“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說假話,可別怪我不客氣?!?br/>
“我現(xiàn)在都落在你手里了,我還敢說謊嗎?”李哲憤恨道。
秦世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說的也對,相信你也不會那么傻,會自討苦吃?!?br/>
隨后,李哲也不隱瞞,將他在玻璃箱子內(nèi)做的手腳都告訴大家。不過,對于這件事情,雖然做得的確不合適,但是大家也能理解。
畢竟,李哲喜歡曲微,想要跟曲微分到一組,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大家并沒有因此而覺得李哲可惡。
秦世皺了皺眉,不過稍微一想他便也釋然。這些人是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但是如果站在秦世自己的角度來看的話,這種事情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還有呢?在花園玩牌的事情?!鼻厥览^續(xù)道。
李哲臉色一變,如果說他在分組的事情上做手腳還情有可原的話,那花園內(nèi)的那場賭局卻是太不光明了。
這要是說出來,大家說不定就會對他很有看法。
所以,李哲這一次卻是遲遲沒有開口。
秦世冷哼道:“怎么了?不敢說嗎?難道你還想要再讓我打你一頓?”
聞言,李哲身體一顫,他自然不希望秦世動手。只是,這件事情實(shí)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忽然,他靈機(jī)一動想到了什么,頓時道:“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說出來?!?br/>
“快點(diǎn),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鼻厥莱谅暤?。
李哲臉上露出一抹陰笑,隨即說道:“其實(shí)玩牌的事情并不是我的注意,是邱風(fēng)的意思。而他們幾個也都是邱風(fēng)找來的,因?yàn)榍耧L(fēng)曾經(jīng)跟賭術(shù)高手學(xué)過一段時間,所以他很有自信能夠贏你?!?br/>
“是邱風(fēng)的意思?”秦世皺眉道。
“沒錯,這都是邱風(fēng)的意思,我也是被他拉去的。而且,還害我損失了那么多?!崩钫苷f道,這話半真半假,雖然的確是邱風(fēng)的注意,但是他也是贊成的。
秦世雙眼微瞇,冷笑道:“我看不見得吧?為什么最后只是你跟我在對賭,而不是邱風(fēng)?”
李哲臉色不變,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這都是邱風(fēng)安排的,跟我無關(guān)?!?br/>
“你以為將所有的事情都推道別人的身上就行了嗎?我剛才說過,你最好不要撒謊,否則的話,我可不會客氣?!鼻厥览渎暤?。
“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親自問邱風(fēng)?!崩钫苓B忙說道。
然而,大家轉(zhuǎn)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此時邱風(fēng)早就已經(jīng)逃了,根本就不在包廂外面。
見狀,李哲頓時又道:“當(dāng)時玩牌的有好幾個人,他們現(xiàn)在就在這里,你也可以問他們?!?br/>
秦世皺了皺眉,看著剩下的那幾人問道:“李哲說的是真的?”
“是的,這件事情的確是邱風(fēng)的意思。而且,也是邱風(fēng)找到我們,讓我們配合他,至于最后為什么是李哲跟你對局,我們也不清楚?!蹦菐兹诉B忙說道。
秦世心中很不滿,雖然這些人口徑一致,但是秦世絕對不會相信李哲跟這件事情沒關(guān)系。
而且,他也明白,就算是邱風(fēng)的注意,那也是為李哲辦事而已。
只不過,李哲這么說,他倒也沒有辦法。
這時候,李哲開口道:“秦世,你要我說的我都說了,你現(xiàn)在可以放了我吧?”
“你以為這樣就能算了?”秦世哼了一聲,然后警告道:“你給我記住,以后離曲微遠(yuǎn)一點(diǎn),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李哲臉色一變,自然不愿意答應(yīng)。只是當(dāng)他看到秦世那冰冷的眼神,心中頓時一顫,不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記住了?!?br/>
“哼!滾吧?!鼻厥勒f著便松開了手,將李哲推開。
李哲知道再留下來也只會難堪,怨恨地看了秦世一眼,便也沒有停留,直接出了包廂。
雖然安妮之前讓曲微接近李哲,然而,剛才曲微卻是故意不看安妮。所以,直到李哲離開,曲微都沒有任何的舉動。
這自然讓安妮氣憤不已,悄悄地來到曲微的身邊,低聲道:“曲微,看到李哲被秦世打跑,你是不是很開心?”
“是又怎么樣?”曲微淡淡的道,她知道獵鷹肯定已經(jīng)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秦世。
曲微相信,秦世一定能想到辦法幫她,所以她現(xiàn)在并不是那么在乎安妮的威脅。
安妮咬牙道:“我讓你接近李哲,你剛才為什么不阻止秦世?你難道不怕我殺了你父母?”
“安妮,你也別嚇唬我。你要是敢動他們,你也絕對活不了?!北M管曲微心中很擔(dān)憂,但是臉上卻是十分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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