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打死你這個孽畜,老子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生出了你這么一個孽子!大學還沒畢業(yè),女兒都上小學了,今天要是不把你打的連你媽都不認識,我跟你姓!”
西京市某居民小區(qū)中,一場慘絕人寰的家庭暴力正在上演。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人,正揮舞著褲腰帶滿屋子追逐一個相貌有點小帥的小青年。
不遠處,一個背著書包、穿著小學校服、抱著小白兔的小蘿莉,正畏畏縮縮的躲在一個婦人懷中,似乎被中年人身上散發(fā)的濃烈殺氣嚇壞了。
“爸,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認識她,我連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兒?你也不想想,我今年才二十歲,七八年前我才十二三歲,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啥事都不懂的小正太,怎么可能和別的女人生孩子!”
張小凡很郁悶,非常的郁悶。作為一個半住宿半走讀的大學生,張小凡周日下午去學校,星期五下午才能回家,在家時間少,在校時間多,在學校的時候常常想念家人。
今天是星期五,張小凡懷著即將見到父母的激動心情,興高采烈的推開了門。緊接著,悲劇發(fā)生了,老爸二話不說抽出褲腰帶,劈頭蓋臉朝著張小凡揮舞了過來。
張小凡嚇得抱頭鼠竄,繞著客廳的桌子拼命狂奔。老爸邊追邊吼,張小凡白白挨了十幾下褲腰帶,這才弄清楚事情的大致經(jīng)過。
今天中午,一個美若天仙、面若寒霜、一言不發(fā)、氣質冷艷、行事詭異的陌生女人,敲開了張家的大門。緊接著,高冷女人將身后的小蘿莉,推進了張家,然后不等張小凡的父母詢問,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蘿莉寡言少語,和那個陌生女人一樣像個冰塊,張小凡的父母追問了很久,小蘿莉才最終道出了她的目的――她是來找張小凡的!
經(jīng)過一系列腦補,張小凡的父母將這只來歷不明的小蘿莉,當成了張小凡多年前和陌生女人不小心生下的孩子,張小凡的父母對小蘿莉極盡寵溺,卻對張小凡“始亂終棄”“不負責任”“拋棄妻女”的行為極為憤怒。
于是,就有了張小凡的父親,揮舞著褲腰帶追打張小凡的一幕。
“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不過,你十二三歲的時候雖然不懂事,卻已經(jīng)發(fā)育的差不多了,已經(jīng)具備了生孩子的能力。你再仔細想想,當年的你,有沒有和女同學做過那種讓人羞于啟齒的事情。紙是包不住火的,如果這個小女孩不是你的女兒,那倒也罷了,若是她真是你的女兒,而你又忘了這一茬,那就別怪我大義滅親,大開殺戒了!”
張小凡的父親停住了腳步,似乎被張小凡說服了??膳c此同時,張小凡的父親又抹起了袖子,似乎在為接下來更加可怕的暴力行為做準備。
七八年前的張小凡,雖然還是一個粉嫩的小正太,但卻也已經(jīng)懂得了什么叫做懵懵懂懂的初戀。聽了父親的話,張小凡歪著腦袋,陷入了沉思。
張小凡的父親看到張小凡陷入沉思,而沒有立刻開口否定,立刻氣不打一處來。張小凡的父親,下意識覺得張小凡做過了不該做的事情,并且做完事之后拍拍屁股不認賬。
“孽子,孽子?。‘斈昴悴攀龤q,毛都沒長全,可卻學會了禍害女同學,更加可惡的是,竟然一點擔當都沒有,將撫養(yǎng)女兒的重擔,完全拋給了一個未成年的弱女子。難怪孩子她媽一句話都不愿意多說,難怪孩子她媽不給我們好臉色,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張小凡的父親,將冷若冰霜的陌生女子,怯生生不肯說話的小蘿莉,以及兩人的怪異表現(xiàn)聯(lián)系到一起,腦補出了一個十分狗血的劇情。
張小凡的父親覺得,充滿詭異的陌生女子是張小凡的小學同學,七八年前兩人該做的事情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也做了,于是,膽小怯生小蘿莉誕生了。
緊接著,無情無義的張小凡拋棄了小蘿莉母女,并將兩人遺忘在了記憶的角落。今天,當年的受害者出于某種不知道的原因找上門來,并將張小凡的女兒還給了張家。如此分析,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別打了,我真的沒有做過那種事情,別打了,都打出血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我好歹也是你的兒子,把我打死了,誰給我們張家傳宗接代,誰給你們二位養(yǎng)老送終?。俊?br/>
據(jù)說,人受到外部刺激的時候,會激發(fā)出身體內(nèi)隱藏的潛力,爆發(fā)出比平日里更加強大的能量。張小凡一直信以為真,可現(xiàn)在,張小凡知道自己被騙了。
老爸用褲腰帶打的張小凡皮開肉綻,張小凡疼的差點窒息,別說爆發(fā)潛力變成小超人了,連平時的那點身體素質都維持不了。劇痛淹沒了張小凡的神經(jīng),張小凡想跑腿發(fā)軟,想格擋胳膊發(fā)酸,悲慘的無以復加。
張小凡的速度慢了下來,張小凡的父親終于可以放開手腳,狠狠的鞭撻張小凡了。于是,一道道血痕出現(xiàn)在了張小凡的身上,那副凄慘的模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不準打我夫君,夫君是我的,不準你打他,不然,我就要生氣了!”
眼見著張小凡命懸一線危在旦夕,稍有不慎就會被暴怒的老爸打成刷子蜂窩煤的時候,一直呆在張小凡母親懷中的小蘿莉,突然高喊一聲,飛快的跑到了張小凡面前,擋在了張小凡和老爸的中間。
一直看起來膽小怯生小蘿莉,此時伸開雙手將張小凡戶在身后,那副氣呼呼猶如暴怒小貓咪的模樣,和之前的沉默寡言簡直判若兩人。
聽了小蘿莉的話,張小凡的父親愣住了,張小凡的母親愣住了,張小凡也愣住了。小蘿莉口中的“夫君”二字,頃刻間將張家三人的精神世界摧毀的支離破碎。
愣了許久之后,張小凡的父親率先反應了過來。
“很好,真的很好,張小凡,你真了不起,竟然連小學生都不放過,真是太了不起了。你別跑,今天我一定要打死你!”
現(xiàn)在老爸在氣頭上,呆的越久小命就越危險,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張小凡趁著小蘿莉攔在路上的難得機會,一溜煙逃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