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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龍珠仿佛受著什么東西的吸引,沖上半空,急速旋轉。
安宏寒離龍珠最近,他的反應非常迅速,看見龍珠光芒劇增,立刻就閉上了眼,才沒有光芒刺著眼睛。
龍珠急速膨脹,變得比之前那模樣大了三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著安宏寒的方向射去。
席惜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適應光芒睜開了眼。入眼就看見這么驚悚的一幕,嚇得立刻想去撲倒安宏寒。若是被這顆一尺多寬的龍珠給撞到,估計任誰都受不了,更何況沒有人知道龍珠的威力!
龍珠運行的速度極快,沒等席惜之撲過去,已經(jīng)轉眼到了安宏寒的眼前。
似乎察覺到危險,安宏寒那雙冰冷的寒眸,一霎那睜開。
瞧見與剛才不同的龍珠,安宏寒直覺想要躲開。
但是他的速度遠遠及不上龍珠,一息之間,龍珠撞向安宏寒的胸膛。
仿佛遭受到了極大的痛苦,安宏寒的瞳仁一瞬間瞪大,兩臂也被龍珠的巨大沖擊力,震得兩臂攤平。
龍珠的光芒比剛才更加刺眼,但是這一刻,席惜之沒有再抬手去遮,只是愣愣的看著安宏寒扭曲的表情,甚至忘記了呼吸忘記了動作。
就在席惜之擔憂的時候,令人不敢相信的一幕,也隨即發(fā)生。那顆龍珠竟然慢慢融入了安宏寒的胸膛,并沒有像想象中那般的碰撞。
龍珠一寸一寸沒入安宏寒的身體,直到消失不見。
豆大的汗珠爬滿了安宏寒的臉龐,經(jīng)過剛才那一遭,安宏寒的身體嚴重脫力,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
席惜之嚇得蹲下身,心驚膽戰(zhàn)的探了探他的呼吸。探到鼻翼之下有著微弱的氣息,席惜之才呼了一口氣。
這到底怎么回事?
席惜之伸手朝安宏寒的胸膛摸去,剛觸及的那一瞬間,類似于龍珠的光芒突然乍現(xiàn),將安宏寒整具身體包裹在了里面。
席惜之被光芒反彈,癱坐在了地上。手掌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遍似的,滿手通紅,疼得席惜之咬緊了嘴唇。但是席惜之沒有空閑打理自己的傷,眼睛仍是不離開安宏寒一刻。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她,正因為擔心,心臟砰砰的不斷亂跳。
她不敢想象萬一安宏寒有個三長兩短,她該怎么辦。原本一心一意修仙的心,這時候像是被人強迫砸進了一塊石子,攪亂得天翻地覆。
“安宏寒?!毕е谝慌孕÷暤暮魡?,仿佛害怕驚擾了光芒中的人,“安宏寒……”
一遍又一遍,那種聲音帶著濃濃的憂慮,無論誰聽到了,都會心頭一緊。
剛才龍珠撞進自己身體的時候,安宏寒只覺得身體猶如被人千刀萬剮一般,疼得撕心裂肺。因為從小習武的關系,安宏寒熟知人體的筋脈流向,而那一刻,安宏寒能清楚的感知到,有什么東西順著筋脈正鉆入他的身體。
就像萬蟻噬心般,那種東西不斷吞噬著他的意志。
在他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一道熟悉而又憂心忡忡的聲音,傳進了他耳朵。這個聲音仿佛來自天外天,距離遙遠得讓安宏寒極為無奈。
可是那呼喚聲卻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以至于他即便看不見,也忘記不了自己的那份執(zhí)著,癡癡的尋找著。
“安宏寒……”
又是一聲呼喚。
被金色光芒包裹住的安宏寒,微不可微的皺了皺眉。腦海中慢慢浮現(xiàn)了一只銀白小貂的身影,隨即又換成了一個*歲孩子的虛影。
孩子粉嫩嫩的小臉蛋,讓人看見了,便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這一刻,安宏寒終于知道是什么東西,一聲又一聲的呼喚著自己。
緊緊閉著的眼睛緩慢睜開,剛睜眼,就看見席惜之朝著自己這邊湊過來。
席惜之俯身看著安宏寒,不敢像剛才那樣子隨意觸碰他的身體。
“你怎么樣?”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聲音竟然帶著一絲的顫抖。
想想以前的她,就算是被天劫劈得只剩下一絲魂魄,也沒有出現(xiàn)任何擔憂的神色。她面對任何事情,都非?;磉_,通常只要過了一天,就可以把不如意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意識漸漸回歸體內,安宏寒皺了皺眉,想要抬手摸一下某小孩的額頭。但是后來他發(fā)現(xiàn),他沒有一絲力氣,手腳酸痛,根本不能動彈。
發(fā)現(xiàn)了安宏寒的難處,席惜之道:“你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嗎?”
雖說龍珠和妖精的內丹,有相似之處,但是終究不同。席惜之不敢確定龍珠鉆入他的身體后,會不會有什么副作用。要是人類的軀體無法承受龍珠之力,那么安宏寒是否會體爆而亡?
一個接著一個的猜測鉆進席惜之的大腦中,急得她眼眸里泛出了水光。
這還是某個沒心沒肺的小孩,第一次對自己流露出關心。
安宏寒看著席惜之那泛著水光的眼眸,不禁呆了片刻,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對于剛才龍珠突然性的鉆進自己身體,他也不明白其中緣由。不過至少以他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他貌似除了脫力之外,沒有其他的不適應。
而且他感覺到了……自己的筋脈經(jīng)過剛才的巨疼之后,仿佛被洗滌過一般,又或者可以用‘脫胎換骨’來形容。
“朕無事?!绷庹趶吞K,隔了不久,安宏寒已經(jīng)可以開口說話了。
席惜之仍舊不放心,那么大一顆龍珠撞進身體里,怎么可能說沒事,就沒事。
席惜之抬手又想往安宏寒的胸膛摸去,最開始還猶豫了一瞬,害怕又發(fā)生剛才的情形,但是不摸一摸,她自己又安不下來心。
手掌再次覆上安宏寒的胸膛,心臟強有力的跳動,隔著皮肉傳到了席惜之的手心。
好像真沒事了?
席惜之心里仍是存在著一絲狐疑,剛想要把手掌給收回來,不料卻被一只大手反握在了手里。
安宏寒看著席惜之手心那處傷,抬眼問:“怎么回事?”
多不可數(shù)的細小傷痕盤踞在席惜之手心,那些傷痕就像是被人用小刀子割出來的一樣,讓人看著就覺得刺目驚心。
席惜之眼神閃爍,不樂意開口。
“沒什么事兒,擦擦傷藥就好了。”席惜之抽回手,不想被人多看。
可是就算席惜之不說話,安宏寒也能猜到幾分,畢竟這個宮殿內,唯有他和席惜之兩個人。總不可能席惜之自己拿著刀,往自己身上割著玩。所以這些傷痕拜誰所賜,用用腦子就能想出來。
一絲絲的心疼,爬上安宏寒的心頭。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痕,安宏寒嘆了一口氣。
力氣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安宏寒撐起身體,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