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兄弟,看你今天都沒什么心思,現(xiàn)在活過來了,就給你介紹兩個人?!毙旆介_始嚷嚷:“兩兄弟,這個是哥哥王森,三個木的森。這個是弟弟,王淼,三個水的淼。據(jù)說一個五行缺木一個五行缺水,這名字是不是簡單又粗暴?”
哈哈,我不由的也笑了,照這樣,閏土就應該改名叫潤垚了。
那王森上前一步,說:“兄弟,今天感覺我那不太平,所以今晚,要不我們都睡一起吧?!?br/>
說的也是,今天到目前為止一共死了五個人,大家人心惶惶,不敢單獨一個人住宿,生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徐方告訴我,說今天很多人打了電話找陳偉,得到的都是一句話:明天會給大家一個合理解釋。
于是房間里我們五個人,就這樣擠在了徐方的房間。
我們整理了下地板床鋪,徐方執(zhí)意讓我睡床,說我是傷殘患者。睡到半夜的時候,感覺到自己頭皮一陣發(fā)麻,身邊似乎有無數(shù)的孩子在床上跑來跑去,有幾個熊孩子小畜生居然踩到了我身上,艾瑪那個痛。
我忽然想到徐方身上的淤青,他之前說過就是這些個莫名其妙的哪里來的熊孩子踩的。我現(xiàn)在也算明白了,徐方說的那么多熊孩子是什么場景。
我猛的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的床上真的有五六個小小的身影,不斷的在蹦蹦跳跳。徐方當時是睜不了眼,我怎么就能睜開了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迅速轉(zhuǎn)身“啪”的一下,開了燈。
除了徐方以外的其它人,許巍以及王森王淼一下子就坐了起來,而我也呆呆的看著床上的情景。這什么情況,床上的真的是站著五個小孩子??!
他們約莫六七歲,年齡最大的那個也就十歲左右的樣子,此時他們似乎也被這忽如其來的燈光嚇到了,看到我們現(xiàn)在醒來,一個一個乖乖的蹲在床上,睜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們。
我有點懵逼,這也太那啥了,不是說鬧鬼么,怎么真的是孩子?
許巍一下子反應過來,抓著徐方搖晃,讓他醒來。可是徐方似乎睡死了一般,沉沉的醒不過來。
王森問:“洪敏,這幾個孩子是哪里來的?”
問我,我怎么知道啊,我也想問這個問題啊,怎么大半夜的忽然出現(xiàn)了幾個孩子。許巍也一臉的懵逼,但是他也知道之前徐方的事情,就說了下。
這時一言不發(fā)的王淼猛地走到徐方面前,抓起徐方狠狠的扇了兩巴掌,但是徐方還是沒能醒來,依舊躺著呼呼大睡。
看來這事情確實有蹊蹺,王淼見叫不醒徐方,無奈的回到王森身邊。
我開口問這五個孩子哪來的,但是誰都不愿意開口跟我們說。得,晚上是不能繼續(xù)睡了。我們最終決定等早上天亮,徐方醒來的時候再看看情況。
五個小蘿莉小正太一言不發(fā),默默的蜷縮著身體。我今天也受了不少驚嚇,還是想睡一下,也學他們蜷縮著身體,卻看到了自己手上的鏈子。
鏈子上原本的金屬光澤已經(jīng)沒有了,現(xiàn)在看上去就跟被氧化了一般,黯淡無光還有些發(fā)灰。我忽然意識到一個事情,也許我真的是小看這鏈子了。
之前有個開寶馬七系的出一萬買我這手鏈,剛剛花銘也不停的摸著它,也許這東西真的是個寶貝。
而且這手鏈剛剛在我睡覺前還特么的挺光潔發(fā)亮的,現(xiàn)在一覺醒來就這么暗淡無光了。當時躺在這個位置的徐方,一直沒醒來過,而我現(xiàn)在卻輕而易舉的醒過來,估計也是拖了這手鏈的緣故。
我深吸一口氣,想到了第二次我坐車來這里的時候,戴上了夢蝶給我的麻繩,結果我就清醒著沒睡著,但是麻繩卻烏黑發(fā)亮了。
除我以外的其他人,據(jù)許巍說,都睡過去了沒有人知道這里是哪里。
也就是說,夢蝶或者奶奶也許都有什么秘密瞞著我。尤其是夢蝶給我的那小本子鬼故事,親測有效。
奶奶之前是給人看風水的,按她說的話就是忽悠人給我們整點生活費,沒什么本事。要不是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我特么的還真信了。
想到這里,我抓著手機,忍不住的想給夢蝶和奶奶打電話問清楚。但是大晚上的,我又把這股沖動給按了下去。
我們四人虎視眈眈的盯著這五個毛孩子,天快亮的時候,年齡大一點的那孩子忽然站了起來,渾身發(fā)抖的朝著我們跪下,哀求道:“求求你們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br/>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欺負小孩子,明明是他們弄得差點讓徐方丟了性命。
我沒說話,王森直接坐在孩子面前開始審訊起他來:“你們是人是鬼?”
那孩子對著王森不斷的開始磕頭,看著我都有點心酸了,要不是徐方身上的傷太過嚴重,估計我就會心軟放了他們。
磕了好幾下之后,身后的那四個蘿莉正太也紛紛的跪在了那孩子身邊不斷的給我們磕頭,邊磕頭邊說:“我們現(xiàn)在是人,等我們天亮還不回去,那我們明晚就是鬼了?!?br/>
這話說的,耐人尋味啊,怎么還有什么東西能夠一天是人一天是鬼的嗎?
王鑫猛的一個橫踢,抓過一個小蘿莉。小蘿莉怕的啊了一聲,不停的流淚渾身開始發(fā)抖,領頭的那孩子不由的站起來對著王森喊:“快放下我妹妹!”
看來王森還挺有眼力見的,看到那領頭的孩子特別照顧這個蘿莉,就感覺這蘿莉和這孩子關系不一般。
王森點點頭說:“當然可以放過,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br/>
領頭的孩子一臉憤怒,但是看得出來是強忍著點頭:“行,那你問?!?br/>
王森還是剛剛那問題:“你們幾個,是人是鬼?”
那孩子抬頭,猶豫了下,聲音有點發(fā)抖:“我們,現(xiàn)在應該是人吧。”
現(xiàn)在應該是人?這是什么表述,人就是人,鬼就是鬼??!難不成還有半人半鬼的?
那孩子一邊說著,就又開始不停的流淚磕頭:“叔叔,你們放我們走好不好,不然天亮了的話,我們明天晚上就會變成鬼的?”
王森對這個答應也很是頭疼,這樣根本問不出什么,于是他換了個問題:“是誰讓你們來欺負他的?”說罷,王森指了指躺在一邊的徐方。
幾個孩子相互看了一眼,低頭都沒說話。王森見孩子都沒說話,也猜到了應該是背后有人在指使。其實我們心里也有數(shù),不是王偉就是那什么管家啊明叔啥的,但是他們?yōu)槭裁催@么做呢?
王森捏著那個小蘿莉的脖子稍微用了點力,小蘿莉不由的啊了一聲,開始抽泣。
領頭的孩子顯得特別的緊張,大聲喊出:“別欺負她,是一個不認識的大哥哥讓我來的??!”
不認識的大哥哥?
好吧,果然是后面有人指使,王森也毫不猶豫:“他長什么樣,為什么要這么做?”
領頭的孩子搖搖頭,可憐兮兮的說:“我也不知道,我們都看不到他的樣子,如果不聽他的話,我們明天就會死,然后就會變成鬼。”
聽到這里,我舒了口氣。尼瑪,還以為是這些個孩子體質(zhì)特殊,能忽然變成鬼又變成人。原來他說的變成鬼,是任務失敗后被上頭的人殺了,然后變成鬼的意思啊。
我估計這些孩子也是被嚇得夠嗆,每天在這樣的陰影下活著,估計更具體的事情問他們也問不出什么來,畢竟他們還小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聽話做事。
不過我倒是想知道,房間里的門從里面鎖上了,他們幾個人是怎么進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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