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就是你所謂的妙計?”黎夢怡看著陸展元抱著蒙汗藥如同抱著炸藥包一般鬼鬼祟祟溜進客棧的酒窖,過了半響雙手空空回來的陸展元,頓時無語了。
“那當(dāng)然!”陸展元得意洋洋的仰起頭,“酒窖里的酒我都下了蒙汗藥了,只要今天晚上他們喝酒,保證晚上打雷都沒人起得來?!?br/>
“是嗎?你把酒窖的酒都下了藥,要是其他客人喝了這酒怎么辦?”黎夢怡問道。
“沒問題的?!标懻乖俸僖恍?,“你太小看黃河幫的兇惡程度了,有他們住的客棧,平時怎么可能有別的客人敢在里面喝酒?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情況果然不出陸展元所料,整整一天,黃河幫的**們在客棧撒潑耍流氓,普通的客人根本不敢進去喝酒,一百天這幫子人吧客棧內(nèi)的存酒全部喝光光,又讓小兒到酒窖中取酒出來,晚上照例舉行起了黃河幫小酒會。
所謂的小酒會,就是這幫子混混們拼酒,這酒經(jīng)過陸展元的加料,不多時這幫家伙們就都抱著各自的酒壇子在客棧大廳七倒八歪的睡著了。
一時間鼾聲如雷,店小二和掌柜的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不過他們也不敢多管,他們倒是巴不得這幫匪徒們早點睡著,省得提心吊膽。
“哎?!闭乒竦膿u搖頭,一臉苦笑,這年頭開客棧也的提心吊膽,這幫家伙一看就是**中人,蠻狠無比,稍有不爽便要拔刀相向,偏偏這時候的官府昏庸無能,報官根本沒用,只求這幫人能早些離去吧。
掌柜的和小兒回到各自房間休息,整個大廳只剩下了這些熟睡中的黃河幫混混。
打烊的客棧都會鎖門,但是這難不倒陸展元和黎夢怡兩人,他們很輕易就將門打開,大搖大擺的站在這幫混混的中間。
“我擦,酒味真重?!崩鑹翕呀?jīng)來,眉頭就一直皺著,“還有不知道幾個汗腳,臭死了?!?br/>
陸展元看著眉頭緊皺恨不得立刻離開的黎夢怡,笑了笑:“你就先將就一下吧,話說,這些家伙們,咱們該怎么處置呢?”
黎夢怡愣了愣,“怎么處置?殺掉算了。”
陸展元點點頭,“好的,你動手吧?!?br/>
“我動手?”黎夢怡傻眼了,“你搞毛?。∥疫B只雞都沒殺過,你讓我殺人?”
“擦?!标懻乖藗€白眼,“說的真好聽,你連只雞都沒殺過,你的意思是我殺過雞?”
黎夢怡愕然,“那怎么辦?”
陸展元猶豫了一下,雖然之前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殺人,可是出手殺這種毫無抵抗的人陸展元還是下不了手,“不然就先讓他們在這里睡著吧,咱們上樓先把沙通天做了?”
“也行吧。”黎夢怡點點頭,贊同了陸展元的想法。
兩個人正要往樓上走去,忽然發(fā)現(xiàn)樓上一間房子的門忽然打開了。
陸展元反應(yīng)極快,一瞬間將黎夢怡抱住,然后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從門里出來的,卻是之前被陸展元挑斷了一只手手筋的侯通海。
由于有傷,侯通海一直都在房間里修養(yǎng),這幾天他聽著外邊每天大吃大喝的聲音,想象著弟兄們豪氣拼酒的樣子,心里就癢癢的不行,可是他師兄沙通天嚴(yán)禁他飲酒,因為那樣會讓他的傷口惡化。
不能喝酒,這幾乎是在要侯通海的命,他每天聽著外邊的聲音,聞著若有若無飄進他房間的酒香,備受煎熬,可是師兄的話他又不敢不聽。
今天他有些奇怪,平時弟兄們都是喝到半晚上才會醉倒,為什么今天這么早就沒了聲息?這樣他有些奇怪,心里也有些躍躍yu試起來。
“如果自己出去查看情況,應(yīng)該不算違背師兄的話吧?”侯通海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我只是出去看看,沒有別的想法......”
推門出去的侯通海第一時間看到的,是躺了滿大廳的人。還有堆了一地的酒壇子。
“切?!焙钔ê2恍嫉囊黄沧欤耙粠途颇绎埓?,這點酒就醉倒了,這都不夠爺爺我一個人喝的......”
念叨著的侯通海,目光不由自主的死死盯住桌子上放著的,一壇還未開封的酒。
“不行不行!師兄說了,不讓我喝酒!我不能喝!”侯通海使勁搖搖頭,小聲嘀咕著,“不過......如果我只喝一點點,應(yīng)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
“我只喝一點點,一點點。”侯通海自言自語著,快步走到桌前,一把拽過酒壇子,由于他一只手包扎著不能動,他干脆就用牙扯開封條,仰頭咕嘟咕嘟大口灌了起來。
“噗嗤?!崩鑹翕粗钔ê_@猴急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陸展元大急,生怕黎夢怡這一聲驚動了侯通海,雖然他們不怕侯通海,但是萬一他大叫出聲,驚動了沙通天,到時候讓沙通天逃走,自己家里以后麻煩就太多了。
想到這點,陸展元當(dāng)機堵住黎夢怡的嘴。
黎夢怡頓時愕然瞪大眼睛,因為陸展元堵自己嘴,用的是他的嘴巴。
由于雙手抱住黎夢怡,趴倒在地,陸展元的雙手正好被黎夢怡壓在身下,暫時抽不出來,陸展元干脆就用嘴對嘴堵住了黎夢怡。
按理說老夫老妻的,親個嘴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黎夢怡不這樣想啊。
這還是她這輩子的初吻呢。穿越到這個世界以后,黎夢怡和陸展元雖然有過親密動作,可是還真沒真正嘴對嘴親吻過。
在陸府的時候太小,而到了終南山之后兩人一直處于分開狀態(tài),即便見面,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在研究武功之類的東西,以至于黎夢怡的初吻一直保持到了現(xiàn)在。
“我擦!上輩子老娘的初吻稀里糊涂的就給了這個禽獸,沒想到這輩子也這么稀里糊涂的就沒了?”想到這里,黎夢怡就沒來由的一陣生氣,沒有想象中的羅曼蒂克,沒有煙花爆竹,沒有浪漫的表白,不但如此,還在一群摳腳大漢中狼吻自己,想象和現(xiàn)實相差實在太大了吧?
越想越氣,黎夢怡連帶的將還在往進灌酒的侯通海也恨上了。
“老娘應(yīng)該浪漫無比的初吻就毀在你們這幫混蛋手里!你們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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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