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當然信了!小娘子若是在前鋒營,又落到了噬月姐姐手上,自然是十分怯懦,百般討好,千般柔順,萬般乞憐,任憑大人您蹂躪,不敢有任何的不滿和忤逆。”王妍兒依舊笑意盈盈。
“而且,如果我的猜測是錯的,無非也就是浪費了一些時間和精力,反而還能減少我方的折損,也是好的。如果猜對了,看,今晚就有噬月姐姐這樣的美人陪我就寢,多好?!蓖蹂麅盒χf。
“你就對我這樣有自信?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你呢!”噬月一臉的不置可否。
“為了找尋我,能夠在十萬大山之中摸到這里,若是說噬月大人是一個庸才,怕是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吧?換做魔族也一樣?!?br/>
“說到魔修,王妍兒你好大的膽子!你的夫君蘇梓剛剛和我們對抗之時,是修習(xí)的魔修功法吧?看看那淬體的結(jié)果,怕是都可以硬抗所有同階攻擊了!原來你表面是仙族的英雄,背后卻是魔族的走狗!”噬月一臉的恍然大悟。
“仙界也有淬體的功法,怎么能說是魔修專有呢!”王妍兒不甘示弱的回頂了一句。
“就你這張巧嘴,老娘自認說不過你。”噬月也沒有深究,仙界淬體的功法要是和魔修一樣,那才是見了鬼了,不過,一直在仙界一線戰(zhàn)斗的噬月很清楚,修習(xí)什么功法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普通仙眾就是想學(xué)魔族的功法,也找不到途徑,是以就用這樣的法子來區(qū)分罷了。王妍兒讓蘇梓修習(xí)魔族功法,骨子里也是為了增加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生存的能力,倒也無可厚非。
“最后一個問題,為什么你今晚要和我一起睡?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幾個組員還都被捆縛著吧?”噬月問。
“當然。我還知道噬月姐姐手下竟然還有好幾對情侶呢?!蓖蹂麅赫A苏Q劬?,“那個叫蔣霜的小伙子不錯哦,看來是噬月姐姐喜歡的類型?”
“你再說一句!信不信老娘現(xiàn)在就把你的嘴給撕了?”噬月斜著眼瞪著王妍兒。
“你怎么不說話了?”噬月又問。
“我怕被撕嘴。”王妍兒一臉的低眉順眼。
“少踏馬廢話了,有屁快放!”噬月心說我之前還可能被你這個人畜無害的表情騙一騙,現(xiàn)在么?哼哼。
“素質(zhì),素質(zhì)!噬月姐姐不要說臟話嘛,小娘子害怕得很?。 蓖蹂麅嚎s了縮頭。
“嗯?”噬月眼睛一瞪,王妍兒又吐了吐舌頭。
“嘿嘿,還不是因為有事相求嘛。所以巴結(jié)一下噬月大人,還請噬月姐姐不要推辭。”王妍兒笑了笑。
“不干!”噬月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小娘子還沒說是什么事情呢,噬月大人如此斷然拒絕,是不是太傷別人的心了呀。不要如此絕情嘛?!?br/>
“好好好,你只要能好好說話就行!反正你要記得,我不喜歡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王妍兒這個惡毒女子搖身一變就換成了一個嬌嗲撒嬌風(fēng)格,噬月一下子還真有點接受不了。
這個噬月還真是有趣,不說什么仙族魔族之類的大話,只說自己喜不喜歡,是一個妙人?。⊥蹂麅阂荒槨皳斓綄殹绷说谋砬?。
“一是請噬月大人指導(dǎo)我們,成立一支先鋒軍團,以仙族的中隊和小隊為模板,打散現(xiàn)有行伍鞭路的四級編制,真正讓他們變成一支強軍。”王妍兒說道。
“我覺得吧,如果我是一個男仙,腦子再被驢騾馬匹什么的再踢上幾腳,被你這么色誘一下,沒準可能還真的就同意了呢,呵呵。”噬月在被窩里也揣了揣手,雖然這個動作一點意義都沒有,但她就是想做,表情和動作就是表達一個意思“你想得美,沒門!”。
“噬月大人,你也看到今天的戰(zhàn)斗了,那些武器的冶煉和法陣的刻制,我都是想按照現(xiàn)有的模式來沿用的,如果,我是說如果,這些能掌握這支軍隊生死的極密法陣,您自己掌握在手里,您說,如果這支軍隊想要對仙族不軌或者和仙族開戰(zhàn),您說,有勝算么?”王妍兒嘴角勾了勾。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腦子壞掉了么?”噬月驚恐的連眼睛都瞪大了。
“以后,妖族和仙族,甚至和魔族之間的貿(mào)易,就由您親手打造的這支強軍掌管,手中所過的抽成都是您的,這個交易額,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大概是百萬靈石?!蓖蹂麅旱脑捳Z里面充滿了誘惑。
噬月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一百萬?”
“每周。”王妍兒又補了一刀,直插噬月心臟,噬月的心跳明顯的加速了。
“還可能翻倍?!蓖蹂麅旱牡蹲右话呀又话?,插得噬月直翻白眼,天上掉下一個大餡餅,砸的噬月七葷八素的,一百萬,每周,還可能翻倍??天哪,這么多錢!以后去小倌兒那里聽小曲都能多加一碟花生豆了!
“把刀柄叫到我的手上?你就不怕我宰了你,自己獨占油水?”噬月強行按捺下了顫抖的心,勉強說話還算正常。
“我就是看中了您的能力,再說了,我要的永遠不是金錢,而是心安。
給妖修一個生存機會,我會心安。
讓身邊的人幸福美滿,我會心安。
看仙族日益繁盛發(fā)展,我會心安。
讓噬月姐姐掌握軍權(quán),我會心安。”
王妍兒認真的說道。
“你就不怕我會見錢眼開,被金錢魅惑了心神,然后再擁兵自重么?”噬月心說你這是給我戴上了一個大大的枷鎖啊,還是這么甜蜜的一個枷鎖,自己都忍不住想要跳進去被套上的一個枷鎖。
“要是您是這樣的修士,那我就不在意。若是您高風(fēng)亮節(jié),出淤泥而不染,那我就更不擔心了。您說呢?”王妍兒柔柔的笑了。
“玩陰謀詭計,你已經(jīng)登峰造極了,玩陽謀布局,竟然也能如此大氣磅礴?!”噬月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面前這個秀美如玉的女子。
“您就說干不干吧?”王妍兒問。
“干!老娘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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