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燁聞言,狹長深邃的雙眸深深的看著慕言初,棱角分明的俊容神色如常,隨即淡淡的看了一眼他鉗制住的女人那纖細的手腕,這才慢慢的放開了手掌。
感覺到自己的手腕獲得了自由,慕言初忍不住垂眸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剛剛被裴燁鉗制的手腕現(xiàn)在多了幾分紅紅的痕跡,忍不住睜著一雙晶瑩得宛如星辰的雙眸狠狠的瞪了一眼她面前的罪魁禍?zhǔn)?,紅唇卻忍不住緊緊的抿了起來。
裴燁在放開慕言初的手腕之后,他也注意到了慕言初的手腕出現(xiàn)了一些紅痕,心底快速的閃過一絲歉意,他沒有想到就這么握著她的手腕,竟然會出現(xiàn)這么深的痕跡,但是在看到慕言初睜著雙眸瞪他的時候,他卻莫名的覺得她這個模樣有種可愛。
察覺到裴燁的目光被慕言初所吸引,俞莎莎的心里此刻感到非常的憤怒,隨即連忙開口哭訴道:“裴燁哥哥,你看看她打我……嗚嗚……”
一想到自己的臉頰上傳來的一陣火辣辣的痛意,俞莎莎的心底就充滿了怨恨和不甘來。
這一切都是慕言初這個賤人害的。
她竟然敢打她!
想到這里,俞莎莎此刻看著慕言初的目光有種說不出的惡毒和怨恨。
慕言初看到俞莎莎此刻那受盡委屈的模樣,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一個白眼,嘴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隨即目光笑吟吟的看著她道:“俞小姐你父母沒有教好你,姐姐我親自來教教你,不必謝了。”
有不是她媽,她有什么資格讓別人忍讓她?
俞莎莎父母沒有教育好她,就把她放出來,就應(yīng)該想到總會有人幫她父母教育她的,只不過現(xiàn)在她親自動手了,想到這里,慕言初突然覺得自己這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畢竟比起她在網(wǎng)上看到各種手撕小三什么的,基本都很暴力兇殘,相較之下,慕言初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溫和了。
俞莎莎聽到慕言初的話,又感到慕言初此刻那毫無愧疚的神情的時候,心中更是被氣的要死,隨即忍不住炸毛的反駁道:“裴燁哥哥,她騙人,她是故意打我的,嗚嗚……”
明明這個女人就是故意打她的,現(xiàn)在竟然還黑白顛倒,一想到這里,俞莎莎此刻恨不得親手撕了慕言初這個女人。
都是這個賤女人害的她這么丟人,現(xiàn)在還這么誣蔑她。
越想俞莎莎的心里就越委屈,臉色的眼淚也越發(fā)的多了,不一會兒,那有些紅腫的小臉上便已經(jīng)淚流滿面,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狼狽。
就在此時,一道輕柔細膩不失悅耳的女聲在四周響了起來,“我想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聽到那道女聲的時候,慕言初這才忍不住循聲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裴燁的身后此刻還站著一對年輕的男女,而剛剛那女聲顯然就是那個女人說出來的。
看著那個女人,慕言初便在心底不動聲色的打量起來。
那個女人穿著一套黑色長款大衣,里面是一套白色襯衫和焦糖色包臀長裙,配上她那精致柔美的面容,有種說不出的知性優(yōu)雅。
望著眼前的女人,慕言初多少有些眼熟,忍不住在腦海里思索了片刻之后,這才想起此人的身份,她是裴燁的大學(xué)同學(xué)周雅微。
而站在周雅微身旁的一個穿著一套手工定制的白色休閑裝,容貌精致面帶笑意,有種雅痞氣質(zhì)的男人則是裴燁的發(fā)小沈隨風(fēng)。
原本就怒火中燒,心中感到委屈到不行的俞莎莎在聽到過周雅微的話,心中更是氣的要爆炸,想也不想的直接反駁道:“有什么誤會,明明就是她欺負我,裴燁哥哥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別人欺負的吧?”
裴燁哥哥應(yīng)該不會包庇這個女人的吧?
一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她從來就厭惡看不上眼的女人給羞辱了,俞莎莎的心中就有種說不出的憋屈。
如果不是因為顧忌到裴燁哥哥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話,她真的很想馬上把慕言初那張臉給撕碎掉。
敢這么對她,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女人。
慕言初聞言,尤其是在看到俞莎莎此刻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她身旁的這個男人的時候,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隨即便親密的挽著男人的手臂,笑吟吟的看著俞莎莎,語氣非常溫柔的道:“哼,他會不會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我才是他最親密的人,所以你死了那條心吧?!?br/>
從經(jīng)過林涵的事情之后,她就多少有些了解了裴燁的性子,所以她才不相信裴燁會偏幫俞莎莎呢。
裴燁聽到慕言初的話,忍不住微微側(cè)頭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小女人,看到她那張瑩白精致的小臉上此刻布滿了笑意,只是那雙晶瑩明亮的星眸中此刻卻毫無絲毫的笑意,便想到了以前俞莎莎經(jīng)常去挑釁她的事情,便淡淡的開口道:“莎莎,我相信我的妻子不會無緣無故動手的?!?br/>
原本細心十足的俞莎莎在聽到慕言初的話的時候,臉上布滿了不可置信的神情,目光直直的看著裴燁那種棱角分明的俊容,忍不住開口問道:“什么意思?裴燁哥哥你什么意思?”
剛剛她是不是聽錯了?
裴燁哥哥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對……剛剛一定是她聽錯了。
裴燁哥哥不是一向不喜歡這個女人的嗎?
他怎么可能會幫這個賤人?
剛剛一定是她聽錯了。
裴燁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裴燁聽到俞莎莎的話,劍眉忍不住微微蹙了一下,隨即抬眸淡淡的看著她,俊容神色淡漠,語氣清冷而堅定的道:“莎莎,我相信我的妻子。”
他是慕言初的丈夫,不管怎么樣他都應(yīng)該在外人面前維護她。
而且他并不覺得慕言初會是那種主動挑釁的人,以他對俞莎莎的了解,這件事情的原因他還是覺得是俞莎莎主動挑起來的。
想到這里,裴燁的目光快速的閃過一絲冷意。
慕言初在聽到裴燁的話的時候,心中雖然經(jīng)過林涵一事也多少知道了他的態(tài)度,但是現(xiàn)在親耳聽到男人的話的時候,心中還是忍不住涌出一股復(fù)雜的情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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