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陸不離很忙,忙著一二九的事忙的焦頭爛額,但還有一件事讓她更加的焦頭爛額,那就是她和潘瑤的關(guān)系。
今天潘瑤又一次扔下了陸不離一個人給她臉色看,這次陸不離有點生氣,可能每一次的生氣積累到了一起就讓陸不離升起了一股子挫敗感,突然就很想和潘瑤吵一架。
那些很幼稚的吵架內(nèi)容陸不離從小到大用了無數(shù)次,可是現(xiàn)在,陸不離總和自己說:去寬恕吧,寬恕所有人,這樣也是對自己的一種寬恕。
可是陸不離這一次寬恕不了了,這樣既不能忍又不想失去潘瑤這個朋友的感覺很微妙,讓她開始瀕臨崩潰。
一連著好幾天,陸不離都故意躲著潘瑤,潘瑤卻并沒有表示什么,就好像沒有陸不離這個人就沒有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樣。
周末,陸不離看著潘瑤發(fā)了一張和朋友出去玩的朋友圈,整個人都發(fā)綠了
無比的壓抑讓陸不離想要找刺激發(fā)泄一下。
電話響起來,陸不離接起來,出乎意料的……是宋汲光。
她不想說話,所以一直等著他說。
“不離,有時間嗎?領(lǐng)你出去玩?!?br/>
陸不離想了很久,然后說了聲“好”。
她收拾好衣物,畫了一個淡淡的妝,扔掉一邊沒寫完的作業(yè)和沒碼完的小說,下樓就看見宋汲光站在那里。
樓下的風(fēng)很大,宋汲光帶了一條毛茸茸的毯子圍在了陸不離身上,輕輕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喂,你領(lǐng)我去哪?”
她喊著話心里不安的跳,他回頭看著她如今肉嘟嘟的眉眼:“去……你的天堂?!?br/>
車停在了游樂場,陸不離揣著心事默默的走,宋汲光領(lǐng)她去的第一項活動,蹦極。
怎么形容跳下去那一瞬間呢?那一種失控,讓她整個人都放空下來,除了順從,別無選擇,順從自然順從風(fēng),順從這個世界的規(guī)律,一絲絲的掙扎都不需要有。
生活里的她總是絕不會順從,她永遠不信命,又格外信命,信了命也要和命爭上一爭這樣才覺得痛快,這對她來說,就好像是不能放過每一絲自由機會。
第二項,拳擊。
一拳一拳落在沙袋上,痛快淋漓,一個小時陸不離整個人就筋疲力盡起來,她滿身是汗的倒在墊子上四仰八叉的,呆滯的凝望著天花板,這一刻,空氣凝固了,整個武館沒有一個人,安安靜靜的。
陸不離感覺自己臉上有眼淚,她盡力的想把眼淚趕回去,她把眼睛瞪的溜圓,然后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下來。
最后她放棄停下來,放縱的失聲痛哭。
她哭了很久,宋汲光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看了很久,卻越看越覺得陌生。
二十五歲的陸不離從來都沒有這樣失聲痛哭過,很多事她都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樣子,每天都很開心,整個人優(yōu)雅靈氣到了骨子里。
他突然懂了這種淡然,或許是一種習(xí)慣,是對一種悲劇重播太多次而變得熟練冷靜,他的心很痛。
他上前把她抱在懷里:“你有資本不要任何人,因為你有我,我永遠在你身邊,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做任何事?!?br/>
陸不離停住了,她看著宋汲光柔情的眸子:“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宋汲光不解。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标懖浑x審視著面前這個很,拼命想看出對方到底有什么企圖,可是迎來是他無比深情的一句:
“因為你是我的藥,續(xù)命的藥?!?br/>
陸不離聽見自己吵鬧的心跳,繼續(xù)問:“為什么你想知道我想蹦極想打拳?!?br/>
宋汲光終于沒有從善如流,他沉思了好一會才說:“等你長大了就告訴你。”
這模棱兩可的回答讓陸不離心里被抓了癢癢一般,站起來大喊一聲:“你耍我!”卻因為打拳太累兩條腿一軟整個人就要朝墊子外面倒去,卻被宋汲光穩(wěn)穩(wěn)的接在懷里。
他抱著她的腰,在她稚嫩的臉龐邊上,輕輕的低語:“陸不離,我等你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