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后,連晚飯都顧不上吃,眾人就跟在著哭喪著臉的宋迪后面一股腦的涌進他的房間,用秦妍的話說,這是要開香堂懲戒某人。
關(guān)好房門,在令狐等人的圍觀下,宋云也不廢話,一捋袖子便開始了舒筋活骨,口中也痛罵著其好逸惡勞不圖進取。
在這孿生姐弟的成長過程中,宋云一直占據(jù)著絕對的強勢地位,也并非沒有原因。
幼兒時,憑借著一巴掌的優(yōu)勢,加之有個不良老爸,宋迪一直被姐姐宋云騎在頭上欺負。
等后來都懂事了,到了孩提時代,宋迪也不是沒有反抗過。當然,不是動手反抗,由于家中有個溺愛乖孫子的老太君,嫌練功苦的宋迪常常偷懶?;?,不止從小就加入了重量級俱樂部,除了晨練時有老爹盯著打熬身體外,其余時候都是擺個樣子,絕不肯下苦功,所以對上他的那個練功狂姐姐從來都不是對手。
或許,有人已經(jīng)猜到了宋迪的殺手锏,沒錯,就是告狀!
每次告狀,老太君自然是要為心肝寶貝出氣。不過宋云做的更絕,每次挨揍后,一定會再找個機會把宋迪揍得比自己更慘。幾次下來,宋迪徹底服了,在宋云跟前比見到自家老子還要老實。
按說長大成人了,因該知道愛臉面了,做事收斂一些了。但并非如此,在宋云被確認為下一代家主后,宋迪一聲歡呼“解放了!”,索性連晨練都不去了,行事更加不著調(diào)起來——至少宋云是這么認為的。
承擔起家族重擔的宋云,隨著年歲的增長,也不再逼迫宋迪苦練武功,放任了胖子的頹廢生活。
只是每當想起宋迪資質(zhì)不差卻不用功,將整個家族重擔壓在自己一個人肩上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找理由抽他一巴掌而已。而像今天這樣,氣的當眾按住宋迪痛毆一頓的情況已經(jīng)許久沒有過了。
一方面是宋迪作死,沒那個本事瞎得瑟啥?再者,宋云還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但凡從小用功些,也不至于不會是那個小雜魚的一合之敵——沒錯,那個黑臉漢子在宋云的眼中就是個小雜魚的角色。
第二天的決賽在“平頭山”的山頂舉行,采用的是擂臺賽。第一輪先是抽簽兩兩對決,直至最終決出三名優(yōu)勝者名次,分列三個擂臺。第二輪就是挑戰(zhàn)了,凡是沒有交過手的隊伍都有資格向那三個擂臺挑戰(zhàn),沖擊前三位的排名。
決賽開始后,不出所料的,宋迪成為了每個隊伍的必選項,都指名道姓地說要挑戰(zhàn)“宋秦之誼之隊”的隊長,一個個喜氣洋洋的仿佛在領(lǐng)取福利大紅包。
即便是每局必輸,宋迪仍是拎起大錘,鼻青臉腫地下場應(yīng)戰(zhàn),輸人不輸陣,不能丟了世家大族的氣度。
在令狐和宋云也被對手采用“田忌賽馬”之策針對的情況下,虧了秦妍和大師兄靠得住,硬是讓他們撐到了第一輪爭奪第一名的最后一場,對手是張紫云帶領(lǐng)的“華清隊”。
華青派做為武林中首屈一指的大門派,雖然也很看中這次“小武林大會”第一的排名,但顯然更在乎的是門派的臉面。
這次,宋迪沒有再被揪著不放,“華清隊”沒有人不顧顏面的占便宜來挑戰(zhàn)他。
令人意外的,張紫云挑戰(zhàn)令狐。
顯然,令狐的惹眼表現(xiàn)讓這個青年高手燃起了高昂的斗志,起了一爭高下的心思。
張紫云對“暴雨梨花槍”的造詣顯然已經(jīng)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槍意盎然,幾欲噴薄而出。以張紫云的年紀再加上際遇,說不準能在有生之年領(lǐng)悟氣勁,踏入內(nèi)家功法的境界。
這次的“小武林大會”,令狐也是收獲頗豐,“浩然劍法”已達小成,對上張紫云自然不在話下。
以長劍對長槍,令狐也不急于進攻,守的四平八穩(wěn),劍意和槍意在不大的擂臺賽上縱橫交錯,堪稱的上是大戰(zhàn)三百合。
最終,已經(jīng)氣喘吁吁的張紫云識趣地俯首認輸,不然讓令狐這個壞家伙累得脫力了就丟大了人了。
“宋秦之誼之隊”占了第一名的擂臺,其他隊伍也沒有再不識趣的來挑戰(zhàn)他們的。
畢竟,對戰(zhàn)的時候指名道姓的挑戰(zhàn)宋迪還可以說是為了爭勝采取的策略,若是主動挑戰(zhàn)的時候在撿宋迪這個軟柿子,那就真是不要臉面了。
若是沒有宋迪這個軟柿子,幾乎就沒有什么勝算,何必自討沒趣的去丟人現(xiàn)眼呢?其他隊伍紛紛把目光投在了另兩個擂臺上。
當然也有不識趣的,這時候,盧義帶隊找上了門來。
看著站在場上挑戰(zhàn)的盧義,令狐挺直了身子,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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