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安靜的有些詭異,沐暖又溫和地笑著,好似剛才的事都不曾發(fā)生過一樣:“來來來,萬夫人,這么好的東西你可得嘗嘗?!?br/>
萬蕊盈看沐暖都這么說了,就算有萬般不愿也不能拒絕,隨便挖了一勺炒飯塞在嘴里,味道……還可以,嚼著嚼著,萬蕊盈感覺自己的丹田一陣暖流流過,整個人都舒爽了不少。
對于這種感覺萬蕊盈說不奇怪是不可能的,萬蕊盈是武士,不是靈者,武士和靈者是有區(qū)別的,武士的武魂是儲存在丹田里的,并且只能靠吸收礦石中的能量,自己再加以運用;而靈者的靈力是儲存在一個叫靈沁的地方,這個靈沁在及心近腹之地,靠吸收自然中的靈元自己再淬煉就可以用了,而男女又有不同,男的靈者,靈沁近腹,女的靈者,靈沁近心。
這種感覺讓萬蕊盈不得不懷疑憶·若靈是不是動了什么手腳,便狐疑地看著憶?!罢媸请y得呢,這些菜都是聚集了天地靈元的產(chǎn)物,小丫頭,你從哪兒得來的?”憶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總不能說自己和一只狗達(dá)成了協(xié)議,那些菜是一只狗找到的吧。
“回夫人,小姐住的地方臨近后山,所以小姐沒事就喜歡去后山轉(zhuǎn)轉(zhuǎn),奴婢想,菜應(yīng)該就是在那里找到的?!睉涍€未想好,墨意倒已經(jīng)幫著混過去了。“哦,這樣啊?!?br/>
……
“萬夫人,這頓飯吃的可還好?”萬蕊盈咬著牙根:“還好,還好?!焙檬裁囱?,墨意那個賤丫頭一直在那兒小姐長,小姐短的叫著,自己也擱那兒提心吊膽的。
“那這個丫頭我就帶走了?”沐暖這笑似乎一整天都掛在臉上,“沐夫人若是喜歡,大可借去幾天?!比f蕊盈在那里諂媚的笑著。
沐暖來時就帶了一個貼身丫鬟,也就乘了一輛車,憶只能坐在沐暖對面,她們在向東走,憶逆著光看著沐暖卻看不清沐暖的表情。
“小丫頭,你娘在何處?”回答的并不是憶而是硬要跟來的墨意:“回夫人,小姐的娘……在小姐出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逝了?!薄芭?,這樣啊……”沐暖袖中的手握了握又松開了。
“夫人,到了?!?br/>
“讓丫鬟們?nèi)|苑把我院子的一間偏房收拾一下?!?br/>
“是……”
“小丫頭,待她們收拾好房間便去休息吧。”
“是。”憶目送著沐暖去了另一個方向,自己則跟著一個丫鬟去了東苑。
時已夜半,沐暖去到了書房,書房中一個俊美的男子正在看著一堆文件,其認(rèn)真程度竟是連沐暖進(jìn)來都不知道。
沐暖悄悄地把手覆在男子的眼上,男子輕嘆了一口氣:“沐暖,不要鬧了,我要把這些事做完。”
沐暖剛把手放下,男子就端起筆寫了起來,沐暖從后面環(huán)住男子,在他耳邊低語道:“淵,我找到菂的孩子若靈了……”
何瑞淵正在急書的手停住了:“那……那菂呢?”話音一落,房間就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最后,沐暖決定還是要告訴他實情:“死了?!?br/>
何瑞淵陡然折斷手中的筆,墨水濺到了袖子上,濺到了衣服上,濺到了臉上他都沒在意,屋內(nèi)的溫度仿佛降到了冰點,何瑞淵冷言:“是誰干的?”沐暖咬著下唇,艱難地開口:“生下若靈后就……”
何瑞淵盡量平復(fù)著自己的心情:“那,若靈呢?”
“我把她從憶府接來的,已經(jīng)在我院子的偏房里歇下了,但,她沒有任何靈力武魂,所以在憶府過得似乎并不是很好……”
“憶府?她怎么會在那兒?若靈又為什么沒有任何靈力武魂?”何瑞淵的手焦躁地敲著桌子。
“小姐,小姐,起床了!已經(jīng)卯時了!”墨意死命地晃著憶,“小姐!(小姐這次睡的怎么這么死?。┬〗悖∑鸫擦?!鎮(zhèn)國公去上朝了,鎮(zhèn)國公夫人去拜訪別人了,現(xiàn)在正好是走的時機(jī)!”
“??!我起來了,我起來了。”憶猛地坐起,起來后卻還在那兒昏昏欲睡,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墨意則是一臉無奈。
說實話,憶昨晚并沒有睡好,這個沐暖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和善,看她的言語之間,似乎和自己的“母親”有什么關(guān)系。線索在憶的腦海里延伸著,一直到達(dá)什么地方,想到這里,那個線卻似乎斷了,憶頓生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無力感,就這樣輾轉(zhuǎn)反側(cè)。
“憶小姐,這是沐夫人托奴婢給您送來的錢,說如果小姐想出去逛集市,還請小姐拿著這些走正門出去?!币粋€小丫鬟雙手奉上一個暗紫鎏金袋,憶梳理頭發(fā)的手一頓,“有勞了,先放著兒吧?!薄靶〗阊灾亓?,奴婢告退?!?br/>
“墨意,這個府最高的樹在哪?”憶隨手扎了一個馬尾。
“回小姐,在北苑?!?br/>
“走,帶我過去?!?br/>
最后兩人來到了一棵古樹旁,的確是一棵高大的樹,目測直徑四米,五層樓高,可以說是附近最高的了。
憶找了根夠高能夠承受兩人重量的樹枝,跳到那里后,對著地面的墨意喊道:“你能上來嗎?”話音剛落,墨意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憶身后給她預(yù)留的地方了。
嗯……或許自己是有點小瞧自家的丫鬟了。
“給我講一講這附近都有什么吧?!?br/>
“是,小姐。”
“城內(nèi)的情況,大概是:
在西北方,那座霧氣繚繞的山是主都城靈元最充沛的地方,有幫助過先祖建國的何、憶、萬、沐、曲、趙六大家占據(jù),主峰為實力最大的何家所有,鎮(zhèn)國公何瑞淵就來自于何家,而鎮(zhèn)國公夫人,沐暖,傳言說是沐家的下人,沐家的庶女,萬夫人是萬家與憶家聯(lián)姻的另一方。
在正北方,為文官住處,在西南方為武將住處。在正東方是皇宮,被一條河貫穿,這條河在夜晚看其中映出的月亮紅如火焰,所以國名‘琰月’。東南方緊靠皇城處分為兩部分,左為緣空閣,右為國師住處。
在城內(nèi)邊緣處,南西北三個方位為集市,西北角和城外的大片農(nóng)田相照應(yīng),多賣食物,西南角和城外的礦山相照應(yīng),多賣優(yōu)質(zhì)礦石,其余部分都只賣一些雜物?!?br/>
“非常好,走?!睉浽谀庵v述四周的環(huán)境時,已經(jīng)將整個府邸都觀察了一番,現(xiàn)在正直奔向西廂。憶穿過了整個國公府,竟發(fā)現(xiàn)這里……人少得有點兒詭異。
最后憶找到了,之前自己在樹上看到的位置,一下躍到了墻頭,對著墨意說:“跳上來。”
墨意有些猶豫:“小姐,沐夫人不是說我們應(yīng)該走正門嗎?他的意思不就是知道我們會走旁門左道嗎?”“
那我們就更不能走正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