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她和司若痕的姿勢,不知這小子什么時候解開兩顆扣子,就像她饑不擇食想把司若痕給上了。
臥槽!
陌笙嚇壞了,飛快的速度從司若痕身上起來,居然給這小子擺了一道!
“薄叔……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陌笙想解釋,欲哭無淚的追上去。
薄冥沉著呼吸,陰暗的雙眸能把陌笙給殺死,冷哼一聲,忍著氣憤,大步流星的踱步離開。
“薄叔……薄叔……”
陌笙使勁在后頭追。
顧老一臉懵逼,又看了看躺地上的司若痕,“這……這剛才不還好好的,都是怎么呢?”
“外公,沒事,就鬧了點小插曲。”司若痕腹黑的邪笑,朝著陌笙的方向追去。
外頭,夜黑風高,薄冥周圍籠罩了陰霾,無人敢靠近,迫不及待的想坐車回去。
陌笙好不容易追上薄冥的腳步,他卻一聲不吭,疏遠冷漠的對自己,陌笙委屈一旁,很想把司若痕大卸八塊,到學校的時候一定要抽死他。
車子一來,薄冥一甩袖,就毫不猶豫的鉆進去。
陌笙也同樣上車,誰知,薄冥慍怒,“起開!”
連車都不能上了。
陌笙抓住薄冥的衣袖,委屈道。“薄叔……”
“撒手!”
她快哭了,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司若痕……”
“我不聽!”
“啪”一聲,車門合上,薄冥怒吼,“開車!”
毫不留情的把陌笙丟在這兒。
不是和司若痕那小子玩得很開嗎?
想進顧家的門?
讓她進好了,他才不會在意!
車子咻的一聲,長遠離去,尾氣繚繞,嗆得陌笙直咳嗽。
本來是風風光光的來,這下得狼狽的離去。
“哈哈哈。”司若痕在后頭大笑。
一股火氣只冒陌笙的眉頭,她回頭怒眼瞪著司若痕,如果不是這人多,她存有一絲理智,真可以把他的嘴給封起來。
“你故意的?!?br/>
“我是故意的?!彼救艉鄞浇俏⒐?,“誰讓你打我。”
原來是記仇。
她怎么惹上這么一個大麻煩!
小人得志!
陌笙瞥了一眼,懶得理睬他,離得越遠越好,準備徒步走回家。
見陌笙不說話,司若痕倒是忍不住,屁顛的湊上去,“怎么,這就生氣了?”
陌笙繼續(xù)往前走,她不計較,顧家門口不能大打出手。
“喂,我這就開個玩笑而已,你這么容易生氣?!彼救艉劾^續(xù)說,絲毫不在意陌笙的怒火。
見她還不做聲,司若痕又說道,“好吧,是我不對,我請你吃飯怎么樣?”
“滾蛋!”陌笙忍不住罵道,“勞資從未見過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一定要逼她爆粗口!
陌笙小跑回到家,本來完好無損的西裝弄得有些皺褶,出門前還是貴公子,一回來就成了乞丐。
凌風嘆氣,數(shù)落道,“陌少爺,你真是的,你喜歡什么不好,偏偏要喜歡男人,你讓先生怎么接受現(xiàn)實?!?br/>
“我不喜歡……”
“你先別解釋,我知道這么隱晦的事情不好說出口,可你也不能直接把顧老的外孫撲倒啊,那么多人看著了,你瞧瞧人家那委屈的樣子,還以為你這輩子沒見過男人似的?!绷栾L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