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哼哼......果然如此...絕不同意!”
聽到沈牧的回答,居清遠立即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沈牧這就是打定主意打算偷偷的,將自己的一百五十萬上品晶石取出來。
居清遠面色頓時不善起來,陰冷的瞧著沈牧寒著臉道:“不行,返回宗門乃是重中之重,任何人都不許獨自外出,此時沒有商量的余地。”居清遠態(tài)度極其堅決,不允許沈牧反對自己的決定。
在居清遠身后的其他弟子,聞言神態(tài)都是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居清遠。
事實上并不是居清遠說的這般,不允許任何人單獨行動。
相反因為門中弟子,剛剛從火獄秘境中出來,在一番生死之間的歷練之后,玄炎宗的高層更鼓勵門下弟子,在一段時間內(nèi)在天府國內(nèi)游歷一番。
一方面放松心情舒緩緊張的精神。
另一方面也是在游歷的過程中,更容易將自身所悟加強鞏固轉(zhuǎn)化吸收。
不過雖是心中莫名其妙,卻并沒有人對居清遠提出質(zhì)疑。
赤云峰的弟子自是以居清遠馬首是瞻,不會質(zhì)疑居清遠的任何決定。
其他峰的弟子則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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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乃是赤云峰峰下弟子,他們沒必要為了外峰弟子出頭,甚至是他們更希望赤云峰內(nèi)部不和,看看能不能從中謀利占便宜。
沈牧也沒想到居清遠的態(tài)度會如此堅決的,不過他雖不知道宗中鼓勵弟子游歷,但從眾人莫名其妙的神態(tài)里,也猜出居清遠所言‘不允’并非事實。
幾乎是下一瞬,沈牧就想明白居清遠的態(tài)度,為何會如此古怪堅決了。
為了那一百五十萬上品晶石,除此之外沈牧想不到,居清遠能有什么理由需要防備自己單獨離開。
“這是怕我將晶石偷偷取出。”沈牧眸光再看居清遠,已然滿是鄙夷之態(tài)。
同時沈牧也更加肯定,居清遠這批晶石來路不正,以及對方對自己還有其他陰謀。
沈牧心中思索冷森殺意正欲爆發(fā),不打算再給居清遠面子拂袖而去。
卻在這時一旁的慕楓,似是看不下去一般,下巴一抬一臉高傲的走上前去,斜眼瞧著面色發(fā)寒的居清遠,傲然道:“嘿...我還就打算出去溜達溜達,你能耐我何?”
“你......”居清遠呼吸一頓,面露怒意指向慕楓,但‘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下文。
居清遠拿慕楓還真沒辦法,不說慕楓不是赤云峰的弟子,就是慕楓現(xiàn)在半步先天的強悍實力,他居清遠也不得不謹慎態(tài)度小心對待。
雖說得罪了慕楓,不必擔心被對方斬殺,但要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慕楓暴揍一頓也是極為丟人的,居清遠可不愿冒這個險。
眸光一閃居清遠對著慕楓行禮道:“師兄想要溜達溜達,自然無可無不可,不過這沈牧乃是赤云峰的弟子,那就必須按著赤云峰的規(guī)...矩...矩...”說著說著居清遠就說不下去了,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瞪大眼睛,盯著慕楓突然從懷里拿出的一塊令牌。
令牌赤紅如火,其形如‘炎’,中間篆刻‘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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