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楚天從不認為自己對所有人都是善良的,若是那樣的話,外出那幾年他早被殘酷的現(xiàn)實啃得連渣都不剩了。他的善良是建立在相互的基礎上,在他看來,有些不知好歹的,必須還以顏色。
楚洪落到楚天面前,歉意的眼神里更多的是無力,他張口欲言,突然,烏云滾滾,天地間充滿了壓抑的氣息。
“轟――咔”電閃雷鳴,黑云遮天,似末日降臨,“砰――”屋頂破碎,“咻――”一道青銅色的光柱攪動風云。
楚劍步履蹣跚地跑了出來,蒼白的臉上興奮中帶著焦急,“快――!”他指著楚天氣喘吁吁道:“去跟它一起渡劫”。
楚天聽了,二話不說,飛身而起,他立于虛空,白袍獵獵作響,與光束中的首山杖并肩作戰(zhàn)。
地面上,楚洪盯著劫云,疑惑道:“這是器劫,你讓小天摻和進去,那是引火自焚啊”。
果然,隨著楚天的加入,劫云又擴大了一倍有余,雷電轟鳴,狂風呼嘯,似在醞釀著驚天動地的雷劫。
楚劍扶著族長的肩膀歇了一會,無奈道:“等渡過器劫再去收復,那就遲了,只能說小天的實力配不上首山杖”。
“哦?首山杖!”,楚洪扭過頭,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繼續(xù)盯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楚劍被族長看得渾身發(fā)毛,神色有些不自然。
盯著光柱中的首山杖,楚洪眼中閃過思索之色,喃喃道:“是那塊銅嗎?”,他想起了之前楚天一行人歷練回來,楚燕向自己所作的詳細匯報,其中就提到了一塊銅,而楚天則沒跟他講起,開始,他沒在意這件事,現(xiàn)在看來,稱之為“首山”,一切都不簡單啊。
劫云之下,楚天被天地之力加持,“轟――”氣血咆哮,直沖霄漢,同時,第一道雷劫醞釀完畢。
“咔咔――嗷”一條千丈雷龍若隱若現(xiàn),龍目所及之處虛空破碎,雷電炸響,龍爪探云而出,黑暗的天地,被雷電照亮,小石鎮(zhèn)居民亂作一團。
“這――”楚洪失聲,語氣顫抖道:“太古之后,天地有缺,不應該出現(xiàn)這種雷劫啊”,隨即他和楚劍面如死灰,這種雷劫之下,有死無生。
而面對遮天巨爪,楚天心臟瘋狂跳動,光是龍威就他讓難以提起戰(zhàn)意,“可惡!”,心法運轉,楚天仰天咆哮,頭頂陰陽圖浮現(xiàn),鴻蒙真經(jīng)激發(fā)天問,萬劍歸一施展而出,磅礴劍氣點在龍鱗之上,“咔――砰”,劍氣破碎,螢火之光與皓月相爭,注定慘敗而歸。
“噗――”體內(nèi)氣血翻滾,血液噴到了光柱之內(nèi),擦了擦嘴角,眼睜睜看著雷龍之爪壓下,“轟――”首山杖吸收了楚天的血液,其上道紋流轉,一股道威橫掃天地,“咚――”地面上的眾人只覺眼前一黑,就跪在了地上。
“轟――”道威沖天而去,將雷龍之爪斬下,“嗷吼――”,雷龍之爪被斬,化為道則回歸天地,而雷龍怒吼,震天動地,龍首破云而出,怒視著首山杖。兩股道威相撞,瞬間引起天地異變。
天石山脈深處,“吼――”龐大的黑影拔地而起,遮天蔽日,俯視著山脈,金屬鐵鏈嘩嘩作響,“轟隆隆――”萬獸暴動,群妖亂舞。
楚地圣城,霸王城,“吼――”五猙拉車,踏出一條金光大道,沖天而去。
天石山脈這番異動,引得各方勢力紛至沓來。
虛空之上,首山杖與雷龍之首激斗正酣,道威滾滾,席卷諸天,“咻――”一道光芒射入楚天的眼睛,“轟――”他的眼睛變?yōu)榱思兘鹕?,冷漠無情,“唰――”首山杖飛到他手里,頓時,陰陽圖在他背后凝聚,其上大道流轉。
“轟――”陰陽大道對雷之大道,霎時間,虛空破碎,顛倒陰陽。
處于戰(zhàn)場下方的小石鎮(zhèn),早已被陣法籠罩,屹立數(shù)百萬年而不倒,陣法上道紋隱現(xiàn),似有一股帝道之威,不可撼動。
藏兵洞,一道金光飛出,沖入洞口旁老者的體內(nèi),“唰――”老者消失不見,再次出現(xiàn),他來到了山脈深處,“轟――”,身后三個光輪浮現(xiàn),一股威壓,直接將暴動的獸群壓倒在地,“吼――”擎天黑影暴怒,一掌拍來,他這一掌,似要將整座山脈拍碎,對此,老者掐指默念,“嗡――”一條條山脈粗細的鎖鏈神焰燃起,其上道紋浮現(xiàn),一股股帝威鎮(zhèn)壓而來,“嗷吼――”,黑影不甘怒吼,被壓回了山脈深處。
就在這時,小石鎮(zhèn)之外,轟隆隆,五猙戰(zhàn)車碾壓,橫渡虛空而來。“唳――”異火焚天,百丈三頭青鸞展翼而來。
緊接著,一座山峰,紫氣繚繞,漂浮而立;一個人影,身披黑袍,劍意通天;一條長河,壓塌虛空,正氣浩然;一道龍影,光暗交錯,分割天地。
“呵呵,諸位光臨我楚地,怎么不打一聲招呼,讓妾身好生招待一下啊”五猙戰(zhàn)車里,一道軟糯魅惑的聲音響起。
“哼!”龍影之上,一道粗獷的聲音不滿道:“稷下學宮,天劍門,儒門,你們越界了”。
“不錯,你們越界了”顯然,青鸞之上所載也是楚地之人。
“嘿嘿!”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山峰上傳出,“龍家小子,別唬老夫,你還嫩著呢!”
“轟――”神龍擺尾,龍影橫掃山峰而去,“嗡――”山峰隱去,一切徒勞。
就在各方勢力糾纏不休時,雷龍爆發(fā),龍軀扭動,似要掙脫而出,楚天面無表情,身軀拔高道數(shù)百丈,首山杖頂端道紋盤曲,脫離而出,像一條條山脈,將虛空擠壓的嘎吱作響。
這種威勢引得各方勢力注目,“道兵劫?!”一聲驚呼響起,在場的無不屏氣凝神,貪婪之心泛起。
“這種寶物當然能者居之”,一只大手向首山杖抓去,有人按耐不住了。
“爾敢!”憤怒之聲炸響,所有人都出手搶去。
扭頭看了一眼,楚天并沒去理會,結果,凡是進入雷劫范圍之內(nèi),“轟――”一道道雷劫降下,將那些大手粉碎。
“咚――”又是一次碰撞,虛空不斷炸裂,“咔――”首山杖出現(xiàn)一道道裂紋,而后又復合,周而復始,它的氣勢不斷凝結,道威越來越雄厚,現(xiàn)場氣氛沉悶,一股危機蟄伏,似要驚天一擊。
又一次相撞,“咔――砰”首山杖直接破碎,金色光團浮現(xiàn),其上道與理交織,“轟――”一股驚天道威如同火山爆發(fā),噴涌而出,攪亂劫云,“嘩啦啦――”道與理幻化的金色鎖鏈密密麻麻扎向雷龍,“噗嗤――”一根根鎖鏈刺穿龍鱗,深入龍軀,“嗷吼――”雷龍吃痛,一道道數(shù)十上百丈的雷電劈下,“啪――”龍軀被扯斷,化為雷電之力被鎖鏈吸收,“嗡――”光團內(nèi)斂,破碎的杖體飛回,凝聚恢復。
烏云散去,“道兵神祗”一聲大喝,“轟――”各種手段齊飛,爭相向首山杖搶去,楚天剛恢復過來,就看到各種攻擊向他轟來。
“放肆!”族長楚洪出現(xiàn),神光掃出,“轟――”,那些攻擊盡數(shù)被破滅,神光不減,閃入虛空之內(nèi),“啊”,數(shù)道身影被打落而出,只剩下殘軀斷臂。
他來到楚天身前,抓住他的肩膀將他送到了楚劍身邊,“照顧好他”,吩咐了一句,楚洪再次出現(xiàn),臉色冰冷,一步步踏空向前走去。
那些出手的人心里一咯噔,才發(fā)現(xiàn)處于法陣之中的小石鎮(zhèn),“嘶――”三頭青鸞上的人心底直發(fā)寒,失聲道:“半帝陣紋!”。
“轟――”感覺惹了不該惹的,所有人調(diào)頭就跑,結果,“該死,虛空被封鎖了”,他們覺得低估了這個山旮旯里的小鎮(zhèn)。
“走?今天都留下吧”,楚洪冷眼相看,淡淡說道,似乎對他來說,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輩,口出狂言,小心惹禍上身”,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看也不看,楚洪抬手一掌拍出,“轟――砰”一張大手直接把山峰捏爆,“啊――”一道身影逃了出來,戰(zhàn)衣破碎,滿身鮮血,甚是狼狽不堪。
“你――欺人太甚!”老者指著楚洪,咬牙切齒,面露猙獰。
“廢話連篇!”一腳踹出,“砰――”老者眼珠爆出,向后飛去,口吐鮮血,“啪”被踢爆了。
嘩――,頓時,現(xiàn)場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汗毛倒豎,一聲不吭。
“剛踏入尊者,就敢亂吠,不知死活”,楚洪不屑道。
地面上,楚天目瞪口呆地看著族長,只覺得他真是霸氣側漏,弄得自己都有點小崇拜了。
一旁的楚劍則面露思索,低聲猜測道:“或許,族長今天是要立威了吧”。
“嗯?!”楚天一想,也對,必要之時,展露一下實力,震懾宵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