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富寶有些苦澀的笑了笑,說:“護(hù)航艦隊當(dāng)時正在軍港里例檢和補給。當(dāng)時的護(hù)航工作,是拜托米國艦隊進(jìn)行的,可誰知道,米國人居然動力系統(tǒng)出了問題,拋錨了兩個小時,再去追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他的三個隨從聽得直搖頭,其中一個說:“要是讓索瑪里海盜給劫了,只怕船長他們和所有的船員成為人質(zhì),要受苦了?,F(xiàn)在來說,有沒有贖金要求?”
我沒想到,支富寶苦笑道:“人質(zhì)受苦,那還是其次,貨物才是最重要的。貨物要是暴露出去,恐怕對我們的祖國不利??!”
三個隨從一愣,另一個道:“不是援建物資嗎?有什么不利的?”
支富寶搖搖頭,看了三個隨從一眼,道:“你們不懂,我也不講了。走吧,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們先離開這里。艾詩先生,我送你回酒店去吧!”
我沒說什么,點點頭,起身和大家一起離開。
支富寶開著車,我坐副駕駛上,淡道:“支經(jīng)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東方集團(tuán)009號遠(yuǎn)洋貨輪上面,拉的不是援建物資,也不是毒品之類的,而是軍火?!?br/>
他愣了一下,車速都放慢了一些,然后扭頭看了我一眼,才繼續(xù)開車,笑笑,說:“艾詩先生,你想多了。”
我搖搖頭,道:“我并沒有想多,而且你的反應(yīng),讓我覺得我說對了。而你,也不僅是一個集團(tuán)駐外辦事處經(jīng)理那么簡單的身份,你是隸屬于某個部門的特工,也許就是事事必查ssbc。”
他又是一愣,車子都停到路邊去了,扭頭上下打量了我一回,道:“艾詩先生,我們隸屬于同一個部門嗎?”
我說:“我現(xiàn)在都可以撥通你們總局長凌云大人的私人電話,你信嗎?”
“我靠!”他竟然這么驚訝的粗口爆了一下,“那可是我們做夢也想不到的事?。“值?,你高啊!”
我淡道:“海外的駐派工作生活,挺苦的吧?”
他苦澀一笑,說:“那還用說嗎?唉……可沒辦法,國家的榮譽是第一位的,ssbc以任務(wù)為王,以服從為王?!?br/>
我點點頭,道:“我們之間先前到現(xiàn)在以及后面的談話,保密,我可以想辦法把你調(diào)回國內(nèi)去。不必這么遠(yuǎn)山遠(yuǎn)水,一年難得與家人團(tuán)聚一回。”
他眼里猛的流露出一抹感激,點點頭,說:“艾兄,大能之人啊,我先謝謝你了。我一定為我們之間的一切保密?!?br/>
我點點頭,道:“走吧,先送我回酒店,然后再細(xì)談?!?br/>
他不再說話,沒多久就將我送回了酒店里。
在我的房間里坐下來,我才道:“我的心中,任何喜歡戰(zhàn)爭、狂熱的實際行動支持戰(zhàn)爭的人,都是人類的敵人。但我沒有想到,ssbc也真的加入了這其中。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一船的貨物,就是送到非洲大陸的戰(zhàn)亂之地,大發(fā)戰(zhàn)爭財。它不止是五十億美元的價值,甚至上百億,或者過了百億,卻要產(chǎn)生無數(shù)的流血、犧牲。我無法想象,這是我們國家干的事,無法想象,我臉上無光,心中愧疚無比。”
這一番話,說得支富寶也是臉上紅了又紅,額頭上細(xì)汗都在冒。不過,他卻低聲說:“艾兄弟,這種事情,不止我們在做,很多國家都在做,競爭還很激烈?!?br/>
我淡笑道:“所以,米國人的護(hù)航艦隊要拋錨?所以索瑪里海盜要動手?不排除有人雇傭了海盜,對吧?”
他點點頭,說:“你猜的思路,也許是正確的。不過,這一批貨物,不是來自我們國內(nèi)。”
我眉頭一皺,道:“東方集團(tuán)只是一個貨運公司,而且有強大的背后影子勢力,它只是承包了貨運,而貨物是幫著東方某個國家運輸而已?”
他說:是的。
我道:“哪個國家?”
他有些猶豫,但還是一咬牙,低聲道:“全世界最猖狂的80后。”
我深吸了一口氣,才淡道:“原來是他。老大哥的瘋狂小弟,東跳西跳,誰都不服。國家地理位置特殊,他就特么猖狂無比。他的貨物就像個要上門服務(wù)的應(yīng)召女,老大哥則是個送貨上門的老司機?”
他苦澀一笑,還有點尷尬的味道,說:“不止是老司機,還是個皮條客?!?br/>
“媽的,罪大不?”
他一愣,點頭有些默然,說:“罪大,大……”
我說:“關(guān)于這個小弟,有一個笑話,你知道嗎?”
他說:“是說他說他的導(dǎo)彈能打到米國么?”
我搖頭說:“他說,叫有一天,他們會登上太陽。有人說,太陽上太熱了。他說,我們晚上去!”
支富寶笑了,但也有些憤然,說:“這就是他媽個愣頭青??善幍奈恢盟?,周圍有撐腰的大哥幫著,既不想他大起來,也不想他被宰,還得支援他,幫他賺錢。他的生活奢侈,對待異己殘忍無比,親姑父都用狗咬死,重要的威脅用炮轟。國民生活貧困、痛苦,見他還得感動無比的流淚樣子,真是太難為了?!?br/>
我點點頭,說:“這就是那種獨裁的弊端,最終只能滅亡。”
他說:“滅亡?可能嗎?怎么樣的形式?”
我說:“他極有可能被自己的人或者他人暗殺,也許不出十年之內(nèi)。當(dāng)然,滅亡是必須的。背叛人民的人、對不起人民的人,都終將滅亡?,F(xiàn)在說他,沒有意義,說說東方集團(tuán)這一次的事情吧,你們上頭的意思是什么樣的?”
他有些無奈,說:“還能怎么樣?新聞是不能發(fā)出去的,救人,撈貨,保證人質(zhì)安全,保證貨物不損,能最終交付?!?br/>
我冷冷一哼,說:“不發(fā)新聞,是怕丟面子。但既然要臉,就不應(yīng)該做這種事。不過,上頭那種要求恐怕就難了。你們有多少把握?”
他道:“這可就是高層的決定和行動了,我不會參與行動,也沒那么大的本事?!?br/>
我說:“我也將參與這次行動,不過,人質(zhì)可以保住,但貨物我會處理掉,不留一槍一彈?!?br/>
他一驚愣,無解道:“艾兄弟,你這是背叛ssbc嗎?你到底什么身份?你要毀了貨物嗎?那可是要受到全球追殺的,東方集團(tuán)不會放過你,ssbc不會放過你,連那胖子的秘密特工也不會放過你的?!?br/>
我道:“如果你想調(diào)回國內(nèi),請保密一切,ok?”
他咬了咬嘴唇,看著我,充滿了無解的眼神,說:“艾兄弟,我看不透你,你太可怕,太瘋狂了。我能保密一切,你自己要保重?!?br/>
我點點頭,說:“就這樣吧,我會盡快與凌總聯(lián)系,讓你回國內(nèi),請拭目以待?,F(xiàn)在,我送送你。”
他感激的握了我的手,然后才離去。
回頭來,我坐在電腦面前,打開,查詢一下東方集團(tuán)。我看到它的董事長真的是周曉蓉,一身職裝,美麗性感,短發(fā)碎揚,透著干練氣質(zhì),讓我感慨無比。
唉……曉蓉,命運讓我們的變化巨大,曾經(jīng)的情,你是否還記得?我沒有忘記,那一切都是珍貴的。
當(dāng)然,我也明白了,周曉蓉守寡了,但沒有離開閔家,是因為閔君白還活著,她一定知道。這里面的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我不想去猜了,有些累。
而我要做的事情,真的是出動冬鋒,協(xié)助營救人質(zhì),那可是一百多號人,還有我的恩人們吶!至于那一貨輪的軍火,我真的很瘋狂,想將之毀去。具體怎么操作,只能隨機應(yīng)變了。也許,你又要說我多管閑事了,呵呵……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