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隱形單位,他不是一個人!”那個血條一直在減少的矮人火槍手反應(yīng)也算迅速,第一時間發(fā)動了身上的顯影之塵,六只血紅的眼睛四下翻轉(zhuǎn)騰挪,眼珠子恨不得都瞪了出來可是哪里有隱形單位的影子,就在他們長出一口氣的同時那個火槍手又歇斯底里的喊了起來:
“fuck,我的血還在掉!為什么?救救我、救救我!你們快想辦法??!”那位火槍的血量一直在中速有序的減少,死亡的恐懼徹底摧毀了他的神經(jīng),唯一僅剩的一次散彈朝自己頭頂灑落,三個人就這么呆呆的站在散彈的攻擊范圍中,看著那個殘血火槍手逐漸走向死亡。
“那個小子莫非有什么攻擊手段可以隔空傷人?這下完了”叫kid的斧王現(xiàn)在連想死的心都有,為什么自己沒有學(xué)習(xí)狂戰(zhàn)士的怒吼,如果學(xué)了剛才那個兔子絕對會死在3人圍剿之中,即使剛才沒用此刻在伙伴伙伴身邊吼一下這個無視魔免的技能說不定也能吼出些什么,可是只有被動技能的他現(xiàn)在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伙伴慢慢死去,這種無力感讓他的斗志幾乎消磨殆盡。
10幾秒鐘以后一聲狂喜之聲從那個滿血火槍嘴中噴射而出“停住了!停住了!血條停住了!”,殘血火槍手輝敗的臉上也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身上的燒灼感消失了!,我沒死!啊哈哈哈哈”劫后余生的慶幸讓他一下到達(dá)了快樂的巔峰,兩行淚水毫無違協(xié)感的盡情流淌,只是配上他現(xiàn)在矮小粗短的火槍手身型外貌有些滑稽。
“同志們好!同志們還沒死啊?”一聲突兀的聲音突然在他們前方響起,滿血火槍和斧王同時繃緊身體將殘血火槍護(hù)在身后,6只充滿仇恨和懼怕的眼神狠狠的盯住在火槍手射程外不斷轉(zhuǎn)圈的猥褻兔子。
“大哥這次是我們有眼無珠怠慢了您,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做人留一線他日好見面!”斧王kid整理了下情緒突然越眾而出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英國紳士禮盡量誠懇的說到。
“是你們殺我在先,其實我就一個人早想找個團(tuán)隊一起合作,這次就是一個并不美麗的誤會,來握握手我就算正式入隊了”兔子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伸出左爪緩步向三人走來。kid看了眼兔子頭上只有大半多的血條回頭向兩個火槍手使了個眼色,嘴中打著哈哈也驅(qū)動腳步快速的向兔子走進(jìn),在kid想來自己血厚防高即使再中了剛才火槍那種毒(在他們想來是毒)也最多消耗到一半血左右,自己走快些給火槍手們足夠的生存空間到時3人同時發(fā)難,配合火槍散彈減速這兔子有奔騰也難逃毒手!
只見這兔子好像也完全放棄了戒備,全身一副慵懶的樣子迎面走來,kid掐算了一下距離調(diào)整了自己腳步的速度,將兔子放到火槍射程內(nèi)的3米左右,在幾乎可以碰觸到兔子那只毛茸茸的手時,從背后右手緊握的巨斧就要當(dāng)頭劈下??墒悄峭米釉谒麆邮智?秒突然雙手虛抬做了個怪異的手勢,然后擠出一個難看的鬼臉在自己身上施加了奔騰毫不留戀的向后跑去。
“動手!”kid的大斧砍了個空由于用力過大把腰還狠狠的扭了一下,滿血火槍手的散彈雖然施放及時但奈何奔騰的加速效果過于變態(tài)只是擦中了兔子的后腳跟,對其造成了微乎其微的傷害后,目送兔子妖嬈的身姿一扭一扭消失在視線之外。
“shit!”kid扶著老腰向遠(yuǎn)方吐了口口水,檢查了下血條看到安然無恙后轉(zhuǎn)身欲回到同伴身邊商量對策。
“??!”突然一道白光閃過轉(zhuǎn)身的kid卻親眼目睹了自己伙伴殘血火槍一張絕望驚恐的臉消失在虛空之中,在殘血火槍消失的同時地上也跌落了4個顯影之塵,像慢動作般kid與滿血火槍扭動著僵直的脖頸相互對視,就這樣大約過了2秒鐘,他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和悔恨,他們3人一起合作已經(jīng)5個場景。同隊的其他人全部死亡但是憑借著超高的默契,即使遇到上次僵尸先生2那種無解的局面,他們3個仍然另辟蹊徑找到了破解之法??墒侨缃駞s是物是人非,陰溝翻船的他們恐怕要全部交代在這里!
“?。∥乙仓姓辛?,血條在下降!”禍不單行確實是句名言,滿血火槍突然感到身上一陣灼痛血條也開始下降,慌忙的撒了一個顯影之塵卻如當(dāng)初一般毫無所獲。
“跑!”這次兩人真正慌了陣腳,kid也不顧腰間傳來的劇痛,連地上殘血火槍掉落的顯影之塵也顧不上撿,向兔子跑走的相反方向亡命飛奔。
“哎呦喂,別走啊我們要決戰(zhàn)到天亮,不要拋棄我啊”先不表兩個亡命飛奔的倒霉蛋,一直在暗中觀察的子和可是一點也沒有閑著,兩個人前腳剛開始跑他便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在后邊一通猛攆,幸好那兩個被子和嚇破了膽凈找些極為難走的溝渠里鉆,倒也不擔(dān)心遇到其他小隊的伏擊,但他一邊追一邊嘴里也沒有閑著:
“啊呀,你們這樣跑怎能領(lǐng)略此處風(fēng)景的別樣之美,等等哥們咱們拉個家常唄?”
“都餓了沒?我這有中國西藏特產(chǎn)牦牛蹄子,跟一般黑驢蹄子不一樣的vip享受,吃了一口想兩口啊”
“嗨說你們哪這跑的跟驢似的,來來來一起來喝一杯青島beer,不一樣的口感不一樣的酸爽,嗷跟老壇混了”(全部用英語表達(dá))
。。。。。。
雖然子和的話對逃跑的兩人有些云山霧罩的感覺,但現(xiàn)在這情形對他們二人不懂比聽懂強(qiáng)多了,再說他們也根本顧不上子和在說什么,他們只是一門心思的在跑,期望能離這個瘟神越遠(yuǎn)越好。
“kid,我不行了,我的血條見底了,我來擋住他一下,你快跑,別回頭!”幸存的火槍手見自己的血條幾乎見底但仍然在下降,不由一咬牙對斧王交代幾句停下身形對后邊緊緊追隨的兔子施放了一個散彈,子和看到如此情形不由一愣,臉上剎那間閃過一絲敬佩猶豫的復(fù)雜表情,但看到斧王毫不停留繼續(xù)狂奔的身影,子和的眼神不由得又冷了下來。他也沒有上前奪取火槍的性命只是在他的射程之外冷冷的注視,3秒過后幸存的火槍手也追隨他的同伴化作一片虛無。話說這個火槍也算是一個漢子,掉血的過程中竟然忍住疼痛一言不發(fā),在最后時刻也沒有開口求饒,子和恭敬地?fù)炱鹚袈涞?個顯影之塵,對著火槍手消失的地方默默施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紳士禮,接著雙手連招對自己和虛空一連施放了兩個奔騰。
“除惡務(wù)盡!”像是自言自語又像在像誰解釋,子和跟著斧王消失的路線高速追了過去,但任誰聽來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種難言的蕭索。
斧王kid雖然得益于火槍為他拖延10幾秒鐘與子和拉開了一段距離,可是扭傷的腰還是無可避免的影響了他的跑動速度,在加上斧王本身高大的身材與張揚(yáng)的紅色皮膚,子和在奔騰的加速效果下輕易的將kid堵在了一座高坡之下。
“fuck,你當(dāng)老子怕了你?你們中國有句俗話叫窮寇莫追!你要非要殺我,說不得今天也要讓你掉一塊肉!”四下觀望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走到死路的kid不由露出了一副癲狂之色,從身后抽出雙斧便撲向子和欲來個同歸于盡。
子和看向他只是冷冷一笑,雙手微抬在虛空一劃便抽身而退,始終與kid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只見一直猛沖的kid突然身上紅光一閃,一道幾乎肉眼察覺不到的身影被彈射在地,隨之那個身影不斷脹大,卻是一個套著離子外殼穿著蟻人服裝的隱刺。
“藍(lán)月沒事吧?”看到被彈在一邊并破了隱身的藍(lán)月迅速跳起,子和連忙焦急的問道。
“我沒事,他用的是1000積分兌換的影月道符!可以破除隱形并且百分之50幾率彈開近身敵人,我們都是近身攻擊不好打??!”藍(lán)月一邊躲避著雙眼血紅只知道橫沖直撞的kid,一邊不無擔(dān)憂的與子和交流著可能解決眼前麻煩的方案。
原來子和與藍(lán)月早就約定好了對敵策略,一進(jìn)叢林藍(lán)月就換上了蟻人服裝一直保持隱身狀態(tài),遇到敵人時藍(lán)月就變小偷偷潛入對方衣兜等處,顯影之塵并非不起作用,只是顯形了的藍(lán)月只有螞蟻大小還在兜子、褲管等處任誰看也看不出端倪,但是作為dota1的設(shè)定隊友之間是可以確定位置并能看個清清楚楚,所以子和的離子外殼才能準(zhǔn)確的加在藍(lán)月的身上。
不斷沖殺的kid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根本沒有逃跑的念頭只知道無用的試圖向著兩人靠近,也不管體力的巨大透支,揮舞著雙斧看起來聲勢嚇人但早已是強(qiáng)弩之末。
“b計劃“子和跑來跑去也累的狠,對kid投下憐憫的一瞥隨之愛的呼喚發(fā)動
沒有任何提防的kid眼中立刻充滿了慈祥看著子和一動不動,藍(lán)月也沒有閑著繞到kid身后施放煙霧不斷揮舞著手中利刃對他進(jìn)行普攻(愛的呼喚不允許施放者攻擊,但隊友可以),雖然被彈開多次并觸發(fā)了3次螺旋,但是憑借著兩人對技能cd和血量的精確掌握在半個小時過后,kid終于化作白光消失而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