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我們?nèi)诉@么多,為什么不一起上?他們一定不是我們的對手?!币蝗汉谝氯蓑T著馬漫步在官道上,其中一個黑衣人似乎很是憤慨。
“你們可知攔路的那個男子是誰?”走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問道。
“這個……屬下的確不知。”后面的一個黑衣人放低了語氣。
“他就是隨先帝遠征高句麗,單槍匹馬取高句麗上將首級的‘白衣將軍’薛仁貴?!闭f完領(lǐng)頭的舒緩了一口氣,似乎剛才輸在薛仁貴和朱明陽手里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他,他是薛仁貴?”后面的黑衣人似乎吃驚不少。
“我看他腰帶上帶著的那個‘薛’字玉佩,整個長安城里有幾個人有如此高的身手,不出手我已敗,加上剛才對那個年輕人的武術(shù)指導(dǎo),讓我更加確信他就是薛仁貴。”領(lǐng)頭的黑衣人堅定的說。
“據(jù)說上次薛仁貴在樹林里一箭便射中了阿史那,沒想到那阿史那平時自詡武功高強,居然也躲不過薛仁貴的一箭,還好剛才頭阻止了我們,要不然我們肯定會吃虧的?!焙竺娴暮谝氯藙傞_始還憤慨,現(xiàn)在卻覺得領(lǐng)頭的黑衣人抉擇明智。
“哎……只不過,我們回去該如何向主上交代。”領(lǐng)頭的黑衣人凝望著遠方長嘆一聲。
“主上,我的任務(wù)失敗了,請主上責(zé)罰!”堂前一個黑衣人跪在地上,低著頭。頭很低,前額甚至挨到了地面上。
“嗯!”簾布那邊傳來一聲男人的沙啞聲音,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卻如猶如從地獄發(fā)出的聲音。
“主上,此事乃下屬一人辦事不力,請主上責(zé)罰,不要責(zé)罰其他眾人?!碧们暗暮谝氯吮M力是自己平靜下來,可是聲音卻掩飾不了內(nèi)心的恐懼。
“嗯!”簾布那邊依然是一聲“嗯”,似乎沒有更多的語言,只是這個“嗯”卻比第一個“嗯”多了些殺氣。
“??!”直到一節(jié)斷指掉落在堂前,黑衣人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食指已剩一半,一股鉆心痛讓他發(fā)出撕心裂肺的聲音,他甚至沒有看到,紗簾那邊用的何種兵器。
“下去吧,好好包扎吧!念你跟隨我多年,忠心耿耿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我會另外安排人執(zhí)行任務(wù)?!奔喓熌沁吔K于說話了,聲音里沒有了剛才的威嚴,甚至有些暖意。
“多謝主上!”黑衣人使勁吐出四個字,拿起地上的半截手指頭退了出去。
清晨,朱明陽像往常一樣在后院里練起了劍法。也許徐悅兒的“鐵血政策”是對的,雖然,自己的武功不怎么樣,但是自己的體質(zhì)卻出了奇的好。以前,在學(xué)校里帶學(xué)生跑操,跑幾圈自己已大汗淋漓,現(xiàn)在自己感覺身體強壯了許多。想到這里,朱明陽對徐悅兒有了一點兒感激。
“朱公子,好身手!”正當(dāng)朱明陽練的投入的時候,張雅九從屋里走了出來。
“前輩!”朱明陽見張雅九今天的表情似乎多了一些喜悅。
“公子,我今日是來向公子辭行的?!睆堁啪琶鎺θ?,自從朱明陽遇到張雅九從未見過張雅九笑得如此坦然。
“才住這幾天前輩就要辭行?啊妮前輩的病癥已痊愈了么?”朱明陽疑惑的問道。
“這幾日,多虧朱公子收留,加之翠翠姑娘每日照料,啊妮的病癥已控制住了,這些都是仰仗公子的結(jié)果?!睆堁啪挪煌5目滟澲烀麝枴?br/>
“前輩,多禮了。只是啊妮前輩還需人參撐持,前輩離開后恐再次復(fù)發(fā)??!”朱明陽想到張雅九曾告訴過自己這種怪病要用人參續(xù)命。
“這就是我來向公子辭行的原因。昨日,我在街上采購人參時,聽到有人提到過和啊妮一樣的病狀,他們稱這種病叫‘飛尸鬼疰’,患病的人會感到自己體內(nèi)有“鬼”居住,不停的咳嗽而胸悶,嚴重的會想啊妮一樣咳血?!睆堁啪虐炎约簭慕稚洗蚵牭那闆r告訴了朱明陽。
“咳嗽?咳血?莫非是‘肺結(jié)核’?!敝烀麝栂氲搅朔谓Y(jié)核,心中閃過一絲驚訝,因為他明白這個病是會傳染的。
“‘結(jié)核?’這他們倒是沒有說,不過他們說此處不遠的華原縣有一個名醫(yī),擅長治百病,且會幫人診治‘飛尸鬼疰’這種怪病。所以我打算帶上啊妮去找這個名醫(yī)幫忙診治。”張雅九滿是期望的說。
“前輩,此去路途雖說不遠,但還是請多多保重,我會讓翠翠略備資帛,以助前輩路途所需。”朱明陽見張雅九找到了診治啊妮的方法,心中那塊大石也放了下來。
“如此,太謝謝公子了!待啊妮的病狀痊愈,我必將帶她親自前來拜謝。”張雅九深深的做了一揖。
“前輩,保重!”朱明陽上前緊緊的握住了張雅九的手。
張雅九一走,朱明陽便來到了翠翠的房間,因為他知道肺結(jié)核這個病狀是傳染的,翠翠照顧啊妮這么久實在讓朱明陽心里難安。朱明陽見到翠翠的時候,翠翠正在為朱明陽縫制新衣,朱明陽在翠翠對面坐了下來。
“朱公子,不去練武,怎么跑這兒來了,不怕徐姊姊么?”翠翠見朱明陽在練武的時間跑到了自己的房間大為吃驚。
“翠翠,我問你,你有沒有感到提不起來氣,咳嗽,發(fā)熱,胸悶之類的?”朱明陽想起了肺結(jié)核的一些癥狀。
“朱大哥你再說什么呢?不過你說的這些癥狀好像啊妮前輩都有呢?!贝浯淇吹街烀麝栠@樣問卻是充滿了疑惑。
“你真的沒事么?”朱明陽似乎并不放心,繼續(xù)追問道。
“朱大哥!翠翠身體無恙,倒是朱大哥一天不要只記得練功,好好休息一下,要注意身體。”翠翠說完拿出香帕為朱明陽拭去了額上汗珠。
“那就好,那就好!”朱明陽看著紅潤的臉色,心里總算平靜下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答道。
“不知道朱大哥你今天怎么這么奇怪!你難道練武術(shù)練壞了腦子么?”翠翠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腦子壞了沒有?!闭f完朱明陽壞壞的一笑,向翠翠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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