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夜晚,依舊紛雪飄飄,寒風(fēng)刺骨。呼呼地風(fēng)聲在寂靜的夜晚狂嘯,給冷寂地夜色增添了一抹恐懼感。
寒風(fēng)大作,莫涼生等人露宿的茅草棚被風(fēng)吹得搖搖欲墜。滿樹晶瑩剔透的冰晶隨風(fēng)落于地面,溶于厚厚積雪中。正在燃燒的火苗也被風(fēng)吹得傾斜。
四人圍坐在火堆前,只見莫銀白與連恒二人,各自烤著獵來的野物。這兩只野味是他們四人的晚膳,當(dāng)然,在這寒冷的夜里,當(dāng)然少不了燙上一壺上等的好酒,暖暖身子。
草棚四處透風(fēng),饒是面前有火也抵不住冷意襲身。莫涼生攏攏身上的披風(fēng),身體微微有些發(fā)抖。若不是怕難看,他真想把臉也埋進衣服內(nèi),這里的冬天太特么的冷了,簡直不是人呆的。在這冰天雪地里夜宿簡直就是活受罪。不過,也沒辦法,莫涼生知道祁嶺,上京時,他們路過此地,莫銀白就與他提過祁嶺山。
祁嶺山,方圓五十里之內(nèi)沒有人煙,無河亦無湖,處于嚴重缺水的地界。這就是沒有人居住在這里的原因。祁嶺山,林木與山峰密集,連綿起伏,延伸數(shù)十里。整座嶺只有一條可以進出的路,直通往京城。
茅草棚下,熊熊火苗在燃燒著,偶爾還會發(fā)出霹靂啪啦的響聲。相比莫涼生,赫連卿的穿著算是比較單薄。毫不夸張地說,前者是在過冬天,后者卻是在過秋天。
莫涼生望著拿著樹枝慢條斯理在攪著火星的赫連卿。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動作,他赫連卿做出來卻意外多了優(yōu)雅。人長的好,果然什么都能吼得住。
莫銀白見肉已經(jīng)烤得差不多了,顧不得燙手,忙撕掉一只兔腿遞到莫涼生的面前“少爺,餓了吧!給!”
莫銀白是了解莫涼生的,別看他一直坐著烤火沒有出聲,知道他肯定早就餓得不行了。
“嗯!我們家銀白真棒,你也吃!”莫涼生望了一眼那皮已經(jīng)考的略略有些焦黃的肉,抬手從他手中接過,順便夸獎了一句。在他心里,莫銀白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就像他的弟弟一樣。
望著莫銀白得意的模樣,連恒也不甘示弱,撕掉一只雞腿朝赫連卿獻媚道“公子請用!”
赫連卿……
連恒見赫連卿接過食物,眉眼也沒抬一下,失望的收回手,小聲嘟囔著。
看到吃癟連恒,莫銀白樂得一笑,該。
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古人架火烤雞烤魚的戲碼,想不到今兒自己確切實際的體驗了一回。莫涼生張嘴咬下一口,慢慢嚼著,嚼著嚼著就有些食不知味的望了望手上的烤兔腿。誰說好吃的,果然劇里都是騙人的,沒有鹽,味道又腥,他吃不出哪里好吃了。莫涼生吃了一口就再也沒有吃第二口的了。隨手扔給了吃得正香的莫銀白。
莫銀白一愣“少爺,我知道你吃不慣這些,咱們今晚將就一下,明天到了城里再好好的吃一頓,好不好?!?br/>
莫涼生朝他擺擺手“不用了,我也不是餓,你們吃吧!”一個晚上不吃而已,他還是忍得住的。
莫涼生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赫連卿主仆。卻意外對上赫連卿的視線。莫涼生朝他點頭示意,然后朝已經(jīng)燙好的酒壺伸去。肉吃不下,喝口酒暖暖身子也行???,手還沒碰到,酒壺就被人提了過去。莫涼生一愣,再次抬眼對上赫連卿淡淡的眉眼。
還未等自己開口,那人就幽幽說道“你有傷在身,不宜飲酒?!?br/>
莫涼生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手臂,訕訕的收回手,泄氣的靠在身后的樹干上。的確,他這是被狼咬傷得,不知有多少細菌存在,還是忌酒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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