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海里,勢必要跑在川家,就憑自己這身白衣,和腰間掛著象征著白家少主的令牌,不用說話就被那里的人稟報給川家家主了。
神識掃描戒指里全都是白衣,陳九內(nèi)心是絕望的,再想想白家那家規(guī)更頭疼了。
真是白家就必須一身白嗎?
可松音沒穿白,那便宜母親也沒穿白衣,哎,為啥這白芷那么遵守白家家規(guī)呢?弄得自己造作吧,把人設(shè)給她崩了,不造作吧,心里就很不爽。
看著一旁嚴肅的松音小可愛,陳九心底嘆口氣,“松音,我們?nèi)ワL(fēng)海,給祖母弄禮物?!?br/>
“是,少主。不過少主,你稍等我一會兒,我去弄些補給,那風(fēng)海是海洋,與我們秣陵環(huán)境不一樣,我怕你去了不適應(yīng)?!?br/>
“嗯,有道理,你且去準備,我等你。”停下腳步,陳九看著不遠處自家的產(chǎn)業(yè),“我去酒樓吃些飯,你弄完來找我?!?br/>
“是,少主?!?br/>
拿出用神力幻化的寶貝兒扇子,陳九輕輕敲打著扇子走進自家酒。
“少主來了?!庇偷男《奂饪吹疥惥牛B忙恭敬地說道。
“嗯?!标惥蓬h首。
“少主請跟小的來。”
跟著小二來到三樓最大的包間,“還是原來的味道?!?br/>
跟著而來的是兩個小斯,一個點上香爐,一個給陳九端來上好的靈茶。
“是,少主稍等片刻,菜馬上來?!?br/>
端著剛泡好的靈茶,陳九滿意地點頭,“下去吧?!?br/>
“是。”
三人拱手,出門,最后一個輕聲關(guān)上門。
待他們離開,陳九起身打開窗戶,看著樓下熙熙攘攘地人群,淡然一笑。
這白家作為四大世家之首不是沒有道理的,修為,財力物力,都是其他三大世家不可相比的。
最重要的還是白家家規(guī),對培養(yǎng)家族人的素質(zhì)很有必要,畢竟德才是重要的。
樓下,青瑯玕和他的堂兄青鹽剛準備去自己的包間,就看到小二三人著急地下來,起身攔著他們,心中有些期待,“不知小二這么匆忙是何如?”
看著擋路的是與自家少主有婚約的青家少主,小二拱手,“原來是青公子,我們少主來就餐,我們正準備去后廚讓廚子弄菜呢,不知青公子有何事嗎?”
“白少主來了?不知小二可否帶路讓我們前去拜訪她一下?”一旁聽見是弟弟未婚妻的青鹽打趣地看著雙耳已經(jīng)通紅的青瑯玕,對著小二說道。
“這,你們先去跟主廚說,少主來了,舊菜式,讓他抓緊點,別讓少主餓著了?!彼伎家粫?,小二對著身后的兩個小斯說道。
“是?!?br/>
“兩位請跟我來?!?br/>
話畢,小二帶著青瑯玕兩人來到陳九的包間前,敲敲門,“少主?!?br/>
早已經(jīng)知曉的陳九扶額,語氣清冷疏遠,“何事?”
聽到熟悉的女聲,青瑯玕想要開口卻不知該喚她啥,像小時候叫阿芷,可她對自己生疏。
叫白少主顯得生疏,叫白道友,兩人又有婚約,顯得很清冷。
自己該叫她什么呢?
一旁看得著急的青鹽輕咳一聲,“白道友,我和堂弟一直想拜訪你,無奈你都在閉關(guān),今日來吃飯無意間知曉你在這里,特來拜訪,不知白道友可否與我們結(jié)交?”
聞言,陳九神識一動,門自開,“芷榮幸之至?!?br/>
看到門開,兩人進入,看著坐在主位的清冷女子,拱手,“白道友好。”
見此,陳九這才抬眸看向兩人,都身穿青衣,頭戴白色發(fā)額,凡青家弟子都得帶白色發(fā)額,因為這意味著青家依附于白家。
一眼就看出溫潤如玉氣質(zhì)的青瑯玕,陳九起身,“兩位道友好,小店簡陋,兩位海涵?!?br/>
青鹽:簡陋?
少東家,你這是說謊不臉紅的嗎?
要是白家的產(chǎn)業(yè)都簡陋的話,整個修真界的產(chǎn)業(yè)就可以倒閉了。
偏頭看見自從進屋就呆頭呆腦的堂弟,青鹽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哈哈,道友說笑了,聽聞道友都在閉關(guān),現(xiàn)在出關(guān)了可是為了老家主的生辰?”
“正是?!?br/>
青鹽汗顏,這讓自己怎么接。
空氣中流露出淡淡地尷尬。
陳九眼觀鼻鼻觀心,單手拿起靈茶,輕抿一口,潤了潤嗓子,“今日本少主有事,就不招待二位了,二位請吧!”
“哦?白,白道友是要去哪兒給白老家主準備禮物?正好我們兩個有空,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也可以幫忙啊!”不再呆楞的青瑯玕聽言連忙說道。
陳九放下茶杯,語氣生疏,“不需?!?br/>
兩個都是渣渣,自己可是要弄高階妖獸的妖丹,到時候還要保護他們,多此一舉。
一個松音都夠自己忙活的了,還要兩個拖累,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感知氣壓有些凝重的青鹽,捅捅青瑯玕的手肘,“哈哈,既然白少主不需要,那青鹽就告退了,打擾了?!?br/>
說完,正準備離開,可看著青瑯玕擔(dān)憂地看著白芷,青鹽尷尬地笑笑,扯著他的衣袖離開包間。
青瑯玕走到門口,回頭看著座位上的白芷,鼓起勇氣說道,“小心,保重身體?!?br/>
陳九:“嗯?!?br/>
得到她的保證,青瑯玕才滿意地跟著青鹽離開酒樓。
待走遠,青鹽不滿地說道:“瑯玕,你啊,哎,真是想不通東家為什么指定你當(dāng)那冷酷無情一心只知道修煉飛升的白少主的夫君,你看看,你們還是兩小無猜耶,就剛剛的態(tài)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個是陌生人呢?”
青瑯玕皺眉,“好了,堂哥,別說了,能作為她的夫,我很幸福。你別再說她的話了,她很好,只是不會表達情緒而已?!?br/>
“得,還沒嫁出去呢,就向著人家說話,不是,我就不懂了,這白家歷代家主年輕時都兇名在外,可這白芷,偏偏以修煉狂魔,冷情淡漠為名??蓱z你還沒找到喜歡的人就從小被按上了她的名字,哎?!?br/>
真是想不通,自己的堂弟風(fēng)華絕貌,雖然在同屆弟子中,修為天賦不是最厲害的,但是以“溫潤如玉”相比,整個修真界都找不到比他最適合這個詞的人了。
修真界有句話咋說來著?
狂魔冷情秣陵芷,溫潤如玉青瑯玕。
狂魔冷情秣陵芷指的就是白家修煉狂魔冷酷無情的白芷少主,溫潤如玉青瑯玕當(dāng)然是青家最為自豪的公子如玉世無雙,青瑯玕堂弟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