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什么來得及時,人家前幾天就混進了皇城,沒告訴你罷了,看你過的那么開心,左擁右抱的,八成將我忘記了,人家哪敢來打擾你???”撅著嘴嘟囔著,勾魂的語氣那個酸啊,嘖嘖嘖,千年醋壇子打翻啦!
“吃醋啦?”云曉月聽著他的口氣,笑意更深,促狹地問:“我家勾魂乃是一只千年狐貍精,我喜歡都來不及,怎么可能忘得了呢?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要告訴我?”
“沒有,只是好想你啊,自從你走后,我就開始想你了,夜不能寐,茶飯不思,所以我快快地將你要我辦的事辦好,趕到皇城來找你呀,月兒,你還真是厲害,走到哪兒都能掀起大浪啊,那個大皇子白燁,是不是因為你,才推遲大婚,現(xiàn)在又被你一攪和,大婚取消了,他是不是也是你想娶的人?嗯,月兒……”抬起臉,緊緊盯著云曉月,勾魂攝人魂魄的妖魅鳳眼里有著緊張和滿滿的醋意。
“勾魂,白燁,是我以前的大哥云塵遠,我一到白虎國,就見到了他,我以為他當初詐死欺騙我,所以我很生氣,本來想見過鵬展就離開皇城來找你,沒想到在將軍府見到了他,他告訴了我所有的事情,我才知道我誤會了他,而他,也不是我的親大哥。勾魂,燁說,他從小到大愛的那個人,一直是我,而我,從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將他放進了心里,所以他的假死,才讓我倍受打擊,如今燁失而復得,我如何舍得放手?勾魂,對不起,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是我保證,有了你們之后,我絕對不再接受其他的男子了,好不好?”勾魂眼底的難過和傷心讓云曉月心疼不已,她知道,這個時而狠厲,時而妖魅的可愛男子,這個愛吃醋的妖狐男,已經(jīng)走進了她的心里,所以,她愿意解釋,并,給予承諾。
“月兒啊……”勾魂喟然長嘆,將臉埋在她的胸前,良久,輕輕問道:“你……愛我么?”
“勾魂,我想,我是愛你的,或許沒有愛遠那么多,但是我很肯定,我對你,已經(jīng)比喜歡要多很多,勾魂,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所以,這一生,你逃不掉了!”眷戀地摟住他,云曉月微笑著說。
“月兒……謝謝你,你要永遠記得你今天說的話哦,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會拋棄我,是不是?”勾魂募然瞪大妖魅的眼,認真地問,月光照耀下的勾魂,在這一刻,顯得那么干凈清澈,黒眸中滿溢的深情,讓云曉月沒有任何遲疑,與他十指交握,堅定鄭重地承諾:“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死生契闊,不離不棄!”
“好,月兒,有你這句話,就算是讓我天天喝醋,我也愿意!”閉緊雙眼,斂去眼底的痛楚和黯然,勾魂張開水潤的眼,感動和火熱的情意將他妖艷絕美的臉妝點的更加燦爛奪目,如同天邊最耀眼的星辰,這一瞬間的驚艷,永遠地,刻在了云曉月的心中。
“哈,你這個家伙,我哪有天天讓你吃醋?”云曉月一時被他迷得目眩神移,根本沒細想他話中的意思,就被這個愛搞怪的家伙給逗笑了。
“哼,還說沒有?剛剛我可是心急火燎地趕去救人,沒想到啊,我卻聽了一場春宮好戲,月兒,我快要嫉妒死了,所以我一氣之下,就將外面的那些臭男人全部放倒啦,不然你在里面弄出那么大動靜,那個瘋女人又是哭又是鬧的,他們早就沖進去了,你怎么可能這么輕而易舉地教訓那個該死的玄柯?月兒啊,看樣子,我也要時時刻刻守著你才行,你看看,我不過和你分開沒多久嘛,那個傻小子就被人又抓了,你們兩個人,就是不讓人省心,真是的!”側身躺下?lián)ё≡茣栽?,勾魂一臉的無可奈何,瞧那表情,好像沒了他,云曉月和司徒遠,就沒了保護傘一般。
“好好好,你說得對,沒了你,還真不行呢,勾魂,等我將白虎國的事情處理好,報了仇,我們就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好不好?”舒服地靠在勾魂的懷里,云曉月微笑著說。
“隱居?”勾魂手臂一緊,隨即放松,黒眸閃過掙扎和痛苦,輕輕嘆道:“好,只要月兒不嫌棄我,天涯海角,我跟你走!”
“哈,那好,睡吧,其他的事,等明天再說!”困倦地打了個呵欠,云曉月閉上了眼睛,真的是身心俱疲啊,好累!
懷里,傳來云曉月均勻的呼吸聲,深情地看著懷里心愛的人兒熟睡的容顏,勾魂的眼里,漸漸漫出了不舍,和悲傷:月兒,你可知道,我多想和你一起隱居,和你相伴到老,可惜,這終究是我的奢望,你,早已經(jīng)被他祝福,將會是耀眼于世的存在,而我,不過是那一顆卑微的棋子,隨時可以被丟棄,月兒啊,謝謝你愛我,謝謝你的不離不棄,我會一直牢牢握住你的手,直到走到生命的盡頭,月兒……
微風輕輕拂過樹梢,發(fā)出微微的沙沙聲,室內(nèi)一片靜謐,軟榻上相擁而眠的人影那么和諧,黑發(fā)纏綿纏繞,如同兩人之間的誓言--此生,不離不棄!
“月兒,很晚了,你該醒了,月兒……”睡得正香甜的云曉月突然被一陣帶著笑意的聲音吵醒,張開朦朧的眼,這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大亮,而勾魂一臉的嫵媚動人,雙手正不安分的動著。
“死妖狐,找死啊,遠還在床上呢!”云曉月臉一紅,“啪”地將那只色手打開。
“嗚嗚……人家昨晚體貼你為遠解毒受了傷,所以忍著沒碰你,現(xiàn)在你應該沒事了,讓我親親吧,我昨天晚上,可是想了你一宿都沒有睡著,你看看,我的眼圈都發(fā)黑了,好不好嘛?”貌似很委屈地壓住云曉月,勾魂笑嘻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