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因為陸南軒捏著她的下巴,她不能夠張嘴說話,所以只能含糊不清的發(fā)出一聲聲因為疼痛而刺耳的尖叫。
聽的陸南軒直皺眉頭,似乎是感覺夠了才嫌棄的扔開。
不被控制的程之瑤瞬間得到解放隨后“噗通”的一生,直接跌坐在地上,淚水也在眼里不停的打轉(zhuǎn)兒。
而陸南軒在處理掉程之瑤以后就迅速的走向安笙的身邊問候,“有沒有哪里受傷,疼不疼!”
但安笙卻沉默著沒有說話,她現(xiàn)在都還很驚訝陸南軒竟然這么突然的趕到,瞬間回不過神兒來。
可陸南軒見安笙沉默著,以為她真的哪里受到了傷害,無奈她不說,他只能迅速轉(zhuǎn)身把她抱向醫(yī)院。
而這時由于力道過大,安笙才幡然醒悟,立馬說道,“我沒事,沒受傷。”身后安笙的聲音傳來。
陸南軒才停下來邁出去的腳步,心里松了一口氣??煽丛诎搀涎劾?,去醫(yī)院估計也是為了孩子吧,安笙想著又不禁涼涼一笑。
坐在地上的程之瑤只是滿眼猩紅不知道是哭的還是氣的,總之她現(xiàn)在的這一切都是敗安笙所賜。
若有來日讓她逮著機會,她定然不會這般輕易的放過她,她要把這一切都要討回來,程之瑤在心里狠狠的為安笙記下了一筆。
站在一邊的陸業(yè)城早就看不下去,沒想到陸南軒竟然已經(jīng)對這個女人關(guān)心愛護到了這種程度,那么他斷然是不能在留了,忍不住呵斥陸南軒。
“混賬,你這個混賬,竟然已經(jīng)被這個女人迷到了這個份上,你這么做對得起我嗎!”陸業(yè)城實在氣憤至極。
可沒想到陸南軒更不知收斂,反而看著陸業(yè)城微微一笑,直接把安笙拉進(jìn)了自己寬大的懷抱,信誓旦旦的說著。
“談不上對不起,公司我會管理好,但是前提我的女人我更要保護好,不然人都沒有了,我還怎么有信心管理公司?!?br/>
陸南軒說著,也顯明意見的告訴了陸業(yè)城給他安排的什么聯(lián)姻之舉,什么為他好,他今天在這一席話之中,通通都給拒絕了。
就連安笙聽后心里也格外的好受了許多,她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說,但是這句話真的足夠溫暖到她了,所以這一刻不管是真是假,她都顧不了那么多了,把這出戲好好的演下去,才能不辜負(fù)陸南軒的這次大話,為她說的大話。
隨后安笙大膽還更加小鳥依人的向陸南軒的懷抱里靠了靠。
陸南軒感覺到安笙的靠近,心下突然一喜,這可能是這個女人有史以來第一次主動接近他吧,沒想到這次竟然是真的。
頓時,手也拉的更緊,安笙害羞的看了一眼陸南軒似乎實在嫌棄他的力氣這么大,陸南軒看著安笙的表情心情愉悅。
陸業(yè)城看著這一幕,眼前的就是他的兒子,如果不是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采取一些暴力手段來逼迫他。
或許是別人她可以狠下心,可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不想與他自己的種斗,關(guān)于這個女人以后有的時間,總會有她離開的時候。
想到這里陸業(yè)城不得不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冷漠的看向了安笙。
可安笙卻大膽迎了上去,一雙清冷的美眸里全是堅定,這樣的安笙不得不讓陸業(yè)城再次用欣賞的目光對待,只不過卻被他強制的壓下來心底的欣賞。
直接冷冷的警告,“安小姐,人識相一點還是比較好,如果有些事情你確定要做的如此不和美,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心甘情愿總比被人追著趕走要好的多,安小姐不這樣認(rèn)為?”
“夠了,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她的,你休想動她!”
還不等安笙回話,陸南軒直接搶著說道,或許陸南軒之所以會這么激動,就是怕安笙會動搖離開他吧!
“你給我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陸業(yè)城大聲吼道,震得地上的程之瑤又不禁打了一個顫子。
“陸先生,我很期待呢,只是……”安笙想說著又忽然看向了陸南軒。
“只是我更想傍著他爬的更高啊,您不是也贊同程之瑤說的話嗎,我也有提醒過您,可您也太執(zhí)迷不悟,看來我也不能隨便撒手啊!”
安笙依舊滿臉笑意的說著,只是眸子卻清冷至極。
陸業(yè)城聽著安笙的話臉不但黑現(xiàn)在還要綠了簡直,他第一次竟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剛才本來想通過程之瑤順?biāo)浦郯堰@個女人趕走,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借著陸南軒現(xiàn)在對她的執(zhí)著來威脅他。
“很好,聰明的女人,懂得利用,你要拿得起!”陸業(yè)城說完就不再理他們。
隨后扶起地上坐著的程之瑤,程之瑤才勉強忍著疼痛接著外力站起來,然后陸業(yè)城就命令人去到醫(yī)院。
但是沒有想到程之瑤竟然不愿意走,轉(zhuǎn)身直接又瘋狂的撲向了安笙,模糊著嗓音喊到:“安笙,你就是個賤人,賤人不要臉你知不知道!”
但幸好陸南軒眼疾手快,隨手一彈,袖口的鉆石紐扣直接擊中了程之瑤的腳腕,“啊?。 彼查g程之瑤大叫,不用說肯定骨折了。
要知道陸南軒在聽見程之瑤罵安笙那句賤人的時候,陸南軒有多生氣。
本來簡簡單單的躲開就可以了,可是對于這種人,陸南碰了嫌臟,不碰又咽不下去這口氣,無奈只能這么做似乎才是最合心意。
“你為什么這對我,憑什么憑什么啊!”程之瑤坐在地上握緊拳頭大叫。
不禁又讓陸南軒伶俐的眼神兒掃向她,頓時程之瑤感覺到一絲絲的害怕,想到自己的下巴到在還疼的不能動,她立刻就清醒了許多。
“怎么這就怕了,想知道憑什么是么,好我告訴,就憑你想動她,除了我誰都不行!”陸南軒拽著程之瑤的頭發(fā)惡狠狠的說著。
程之瑤雖然感覺到頭皮疼的發(fā)麻,但是卻再也什么話也不敢說,可一旁的陸業(yè)城這次是真的看不下起了,隨手摸了跟前一個道具直接就要想安笙砸去,“你這個狐貍精!”
安笙驚訝但也害怕,剛準(zhǔn)備躲開,沒想到預(yù)想中的摔倒沒有來臨,她被抱在懷里,但是有一滴黏糊糊的東西卻滴在了她的臉上,
鮮紅又耀眼,他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