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發(fā)生了什么?”肅景墨緩緩的轉(zhuǎn)過身直面曲志文,“你又是如何知曉,覃程…….出了事?”
“朕為何要信你?”不輕易相信任何人這是肅景墨在那個時代得以保身的一大要素,上下打量下曲志文,更何況面前這人是真的會不少玄黃法術(shù),他肅景墨此刻只是鬼魂,這樣的人對他來說是最為危險的,而曲志文說的話究竟是是不是真的,肅景墨當(dāng)然不會立刻相信。
曲志文搖了搖頭,“我是沒有什么證據(jù)證明覃程是真的出事了,更不知他在山西發(fā)生了什么,那個姜平,也就是這是時代的捕快,收到他同伴的求助信息,現(xiàn)在正趕過去,具體的要等他到處了才知道?!?br/>
說到這兒,曲志文凝視著肅景墨,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到:“我看,你周身都布滿了覃程的氣息,你取過他的陽氣吧?”
曲志文的話讓肅景墨撇開了對視的眼,背過身笑到:“呵,是又如何?”
“你死后接觸得最多得活人就是覃程,而你恐怕也知道覃程與你接觸太多,身上也全是你的鬼氣,鬼氣對活人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東西?!?br/>
“你說這話是想作甚?”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想告訴你,你們兩聯(lián)系太多,更何況覃程身上還貼身放著一塊跟了你一千多年的玉佩,那玉佩早就與你氣息相通,我就不信你無法感知到覃程應(yīng)當(dāng)處于危險中?;蛟S你并不清楚這些,但是你應(yīng)該還是能感覺到一些來自覃程得波動的?!?br/>
這話倒是說進了肅景墨心里,果然今日心緒不寧是察覺到覃程……
見肅景墨不說話,曲志文以為這人不以為意,忍不住皺眉道:“人鬼殊途,我是不知道覃程與你怎么相識的,但是他對你的心就連我只看一眼,只看他看你的眼神我就懂了,當(dāng)局者迷,覃程身在其中或許看不通透,但我見你也并不是對他無、”
“好了!”打斷曲志文的話,再次望著曲志文的肅景墨笑著柔聲道:“你要朕如何幫你?”
知道面前的帝王這是讓他閉嘴的意思,對兩人的事曲志文也不再多言,轉(zhuǎn)了話題說到:“姜平說過,這大墓里出了三起案件,其中兩人雖然在墓里出事,但是最后是在外斷了氣,但是其中第一個叫做江波的人是死在這個大墓探溝里的?!?br/>
說著曲志文撇了眼肅景墨,繼續(xù)道:“我想你大概知道我得意思了,這大墓能鎖住死者的魂魄。當(dāng)然除了你之外,其余人可得在墓中斷氣,魂魄在這范圍內(nèi)離體才會被鎖住無法轉(zhuǎn)世輪回?!?br/>
“而這三人中只有那個江波死在這范圍內(nèi)?”接了曲志文的話,肅景墨繼續(xù)道:“你是想要我找出江波的魂魄?”
軸頭緊鎖,曲志文點了頭,“這大墓的鬼魂太多,我雖然懂些法術(shù),但……但那神獸骨,只要他在就連神仙也沒辦法施展法術(shù),在這墓中我也只能用些符咒而已?!?br/>
對這點肅景墨還是知道的,就像當(dāng)初那個鼠仙為何得費盡心力,借助那個老道士的軀體才能踏進墓中一般。
“如果那個江波真的死在墓中,那應(yīng)該還能找得到他的魂魄,只愿那日盜墓賊胡鬧時,沒將他牽扯進去弄得魂飛魄散了。”
“江波確實是死在墓中的,你不知道?”
“這江波是誰朕都不知曉,怎會知道他死在這墓中?”
“他不是你殺的?”
肅景墨撇了眼曲志文,輕笑了一聲:“這墓室外惡鬼上千,又何必朕動手?朕倒是聽覃程提到過死去的三人,只是,這又與我何干?”
“不過,朕倒是疑惑,你們要找這江波的魂魄是為何?”
“雖然這三起命案表面上是這大墓的鬼怪作祟,但是姜平還是有些懷疑應(yīng)該還有人為的因素,只是沒有證據(jù)……”
肅景墨提到這個,曲志文就想起三天前跟著姜平去到江波家中的場景……
江波的母親可以說是骨瘦如材了,明明不過五十歲的年齡,悲傷過度頭發(fā)散亂著自己也不理會,只是抱著江波的照片哭泣,這導(dǎo)致整個人看起來足足老了十來歲…….
那本日記是江波媽媽和爸爸準(zhǔn)備搬家,才在江波房間的床頭角落里找到的,江波不常回家,基本一周才寫上一次,這日記說成周記怕是要合適一些。
這日記是從去年一月份開始寫,直到今年五月初江波出事之前。
日記總共不過六十來篇,有的事一周寫幾次,有的卻是好幾周才寫一次,順著江波的日記時間一點點往后翻看,姜平看得認(rèn)真,沒有忽略任何細節(jié),這種對考古癡迷的學(xué)生在日記中所寫和工作記錄幾乎沒有什么兩樣了,只是多了些瑣事和自己的心情。前五個月的日記看著無非是寫些和李國賢、覃程等人關(guān)于找不著捷徑進大墓的爭論,寫了不少他對李國賢等人固執(zhí)己見的憤怒。
直到去年六月十八那天,那看似平常的日記形式卻引起了姜平的注意,姜平在班級聚會時遇到了一人,這人似乎對考古學(xué)很有研究,那天江波和他聊得很好,
“有個志同道合的說說話倒是不錯?!苯ㄊ沁@么說的。
而從這一日后,江波日記中又幾次三番出現(xiàn)了這個叫做姓陳的人,兩人的聊天無非就是關(guān)于寧華村大墓的。而最為奇怪的是,分明之前江波對覃程等人的有些觀點十分不贊同,但是對這姓陳的所說類似觀點極其認(rèn)可……在覃程等人的描述中,江波是個有思想的、有主見的人,不會盲從,總會對別人提出的思考再三,喜歡用反駁與再反駁一點點論證問題,但是為何這個姓陳的人說什么他就信什么?
這日記一直寫到今年一月份時,“考古隊經(jīng)費又告急了,陳哥的提議我覺得還是可以采納的,要是不趕緊將這大墓墓主人的身份弄清楚,誰還會給我們考古隊提供經(jīng)費?先下手的好。”
“我記得那個叫張俊的人告訴我,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江波會大半夜的去挖墳?zāi)梗鋵嵾@個江波還是特別尊重李國賢的,所以他的觀點李國賢不同意,他會生氣的辯駁,但絕對不可能直接去違背,因為這人還是明白李國賢經(jīng)驗足,有的話該聽。”
這是姜平當(dāng)時說的原話,而他說了這話以后又繼續(xù)看那日記,直到最后一篇,那一排字讓姜平猛地站起身。
“陳哥說探溝應(yīng)該挖得差不多了,明天他去幫忙,到時候應(yīng)該能有點收獲了?!?br/>
日記的日期是五月二號,正是江波死前的前一天。
肅景墨聽了曲志文的講述,指尖輕叩石桌面,“這樣看,那個江波是被那姓陳的害死了?”
“恐怕那個姓陳的從接觸江波時就用了術(shù)迷惑了他吧?!?br/>
“那這陳姓男人名為何?”
“不知道,日記里沒有提到一點他的名字,我估計,這陳姓恐怕也是被那人下了暗示才寫的,具體的情況只能問江波了?!?br/>
“朕應(yīng)當(dāng)能將他找出來,我只怕他早已化成冤鬼沒有理智了。”那陳姓人的目標(biāo)應(yīng)當(dāng)就是這大墓里的東西了,這么費盡周折讓人先探墓,那他應(yīng)當(dāng)是知曉這大墓有問題的……這人恐怕就是那日利用覃程,讓覃程踏進墓室之人。
這墓活人倒是能進,但也得闖過那上千惡鬼的阻攔,至于打開地宮大門,踏進這墓室,只有他這墓主人同意才可辦到。想到覃程第一次來這大墓他竟然沒有察覺,肅景墨望了望眼前的曲志文。
“要朕幫你倒是可以,只是你得回答些問題?!?br/>
“什么問題?”
“你是不是也無法踏進這地宮?”
曲志文別的不說,但在玄黃法術(shù)驅(qū)鬼捉妖這方面他還是頗為自信,甚至有些自傲的,肅景墨這話讓他面色難看了些。
“是。”
見曲志文誤以為自己挖苦他,肅景墨勾唇笑到:“朕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問問你這世間有沒有凡人有本事打開這地宮大門?”
“神仙都做不到,更何況是凡人?這墓中有上古神獸的神獸骨,這獸鎮(zhèn)守著大墓,再加上這人為的陣法與你的存在,恐怕真沒人、沒有神仙能進來,不然你也不可能留在這世間一千多年?!?br/>
靜靜的思考片刻,肅景墨眉頭微蹙,“但,你可知道,覃程第一次踏進這墓室時,我并不知曉甚至沒有感覺到。直到他推開石棺?!?br/>
“沒有感覺到?地宮大門自己打開的?”
“自然?!?br/>
曲志文想到這大墓四周散落的不少珍寶,問到:“如果不能踏進這墓室,那大墓邊沿散落的珍寶是怎么回事?”
“你說那個?”說到這兒,肅景墨瞇眼笑到,“那軍隊自然是朕放進來的,狩獵,自然得讓獵物在狂喜之時斬殺更有意思不是嗎?”
肅景墨這么說,曲志文也不再問,只是想了好久也只想得出一種能踏進這大墓的辦法。只是這辦法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
“除非有人能壓制住這神獸的靈氣?!?br/>
“壓制???你可能辦到嗎?”
“做好準(zhǔn)備的話,拼盡全力倒應(yīng)該能壓制片刻?!?br/>
“那也就是說有人能辦到?”肅景墨回想著當(dāng)時的場景,問到:“那為何你不那樣做?”
“讓我只是人,面對的事神獸,這樣做至少會折損我三十年的壽命。”
“可若是得到那獸骨呢?”
肅景墨的話,曲志文哪能不明白,笑到:“那就算折損百年也無所謂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