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切記留下活口。”。
黎九吃得正香,外面?zhèn)鱽硪魂囦冷罏r瀝的急跑聲,接著就是許多兵器交戎打斗聲及慘叫嘶吼聲。
黎九放下筷子,扶腰緩步走至門前,從門縫中看外面發(fā)生了何事。
院子里,兩撥人正在廝殺,以黎九這個角度,恰好也能看到院外一角地上橫橫豎豎躺著死人。
不難分辨出,穿統(tǒng)一黑衣的人應(yīng)該是闖進(jìn)來的人,穿便服的那波人應(yīng)該就是蘇彧的人。
兩撥人廝殺良久,最終只剩下一個黑衣人被他們包圍。
“說!落雁谷的軍糧是不是你們燒的,何人指使你們這么干的。”。
一青衣便服男子提劍指向黑衣人,冷眸怒視,手中的長劍還滴著緋紅的鮮血。
黑衣人環(huán)視將他圍住的人,閉口不言,正欲咬舌自盡時,一顆石子力道十足地封住他的穴位使他連眼珠都無法動彈。
蘇彧提劍緩緩走來,神情肅然,幽暗深邃的眸子怒火中燒。
“將軍,只剩下一個活口了?!?。青衣男子恭敬道。
蘇彧面無表情,“嗯,帶下去,他若想自盡就割了他的舌頭?!?。
“是!”。隨后黑衣男子被兩個士兵給拖走了。
“將軍,軍糧的事……”。
“軍糧的事我會親自寫一封書告知君主,勿要接受寧城百姓送來的糧食,這邊疆環(huán)境惡劣,日子苦,又逢年年大旱,有時還得靠分軍糧給他們?!薄LK彧嘆了口氣,滾了輪喉結(jié)。
“唉……也不知陛下怎么想的,你在這餓肚子、流血汗,替他守著這滄溟國土,他倒過著花天酒地、逍遙快活的日子,還幾番派人監(jiān)視你?!?。青衣男子氣得狠狠一腳踢在旁邊死去的黑衣人上。
“軍糧燒毀一事不可張揚(yáng),還有這些天的操練繼續(xù),切不可讓其他國的奸細(xì)抓住把柄。”。蘇彧目光如炬道了句。
“好,凌鋒這就傳達(dá)下去。”。凌鋒做了個退禮,又向還未走的其他將士做了個清理尸體的眼神,便下去了。
蘇彧目光落在關(guān)黎九房屋,隨后緩步走到門前,讓守在房門外的士兵給他開了鎖。
等蘇彧進(jìn)來時,黎九已乖乖坐在桌旁喝剩下的粥。
“外面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姑娘倒挺淡定的?!?。蘇彧緩步走來坐在黎九的對面。
看著她吃東西,蘇彧面無表情輕咽了下。
這細(xì)微不易察覺的動作恰好被抬眸的黎九捕捉到。
方才聽他們的對話,似乎在說軍糧被燒一事。
在這么極其惡劣的邊疆環(huán)境下,糧食和水就是命,何況他統(tǒng)領(lǐng)著二十萬將士,若有人蓄意要害他,燒糧或在水里下毒自然是好方法。
只是,這應(yīng)該是他該防備的事,見他也不笨,為何之前沒有做防備措施。
只能說,他們軍中有奸細(xì)。
之前在擂臺上神采奕奕打得那么激烈,說得那么慷慨,原來都是在演戲誘敵上鉤。
原來他們早已編好劇本演出這番好戲,她卻不知情地混進(jìn)去,不被懷疑才怪了。
一群戲精,居然還跟她如此自然地演起來。
唉!
很顯然,瑾羽在坑她。
怪不得沒來雨露軒之前死了那么多人。
說不一定被她給坑死的人還不少。
也不知她如此獨(dú)木而行,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黎九見蘇彧一直盯著她吃,有些不太好意思。
其實蘇彧這人真心不錯,在不知她是好是壞的情況下,還把缺乏的糧食給她吃,自己卻吞口水裝不餓。
“嗯……我可能天生就膽大吧!”。黎九回道。
“姑娘的傷好點沒,方才真是對不住?!?。蘇彧擔(dān)心問道。
黎九放下筷子,對蘇彧微微一笑,“好多了,將軍這下不懷疑我另有目的?”。
“我將姑娘囚禁起來時,那群黑衣人完沒任何動機(jī)想要救你,可見你與他們并無關(guān)系。”。
黎九輕笑,人還挺單純。
不,第六感告訴她,突然來的信任,小心有詐,她還是別急著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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