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顧家別墅內(nèi),此刻的氣氛無比的低沉。
偌大的客廳里中央,跪著一個瑟瑟發(fā)抖的年輕女子,汗水和淚水粘搭著烏黑的發(fā)絲糊滿了嬌小的臉頰,讓人看不清容貌。顯得狼狽,唯獨那繃直的后背寫滿了倔強。
“砰!”
茶碗砸在地面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震下到了在場所有的人。
一道老邁而渾厚的吼聲,“安安,你到底說不說,這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顧老爺子已經(jīng)很多年沒發(fā)火了,這次卻因為收養(yǎng)來的女兒慕安安做了一件事情,終于惹得他爆發(fā)了脾氣。
慕安安緊緊牙,不發(fā)一語。她的眼角,一直偷偷注視著站在老爺子身邊的五官俊逸氣度非凡的男人。
老爺子這么大的怒火,派人直接將她綁到了顧家,他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
慕安安有些寒心了,顧木澤怎么能表現(xiàn)的這么的不在乎?
慕安安的沉默,徹底震怒了顧老爺子。
“好,你居然不說。那這來歷不明的孩子,也沒有道理讓顧家養(yǎng)著。來人,安排醫(yī)生,木澤,你盯著!”
顧老爺子吩咐完起身離開,任由著慕安安在身后如何磕頭哀求都無用。
在顧家,顧老爺子就是天。
他吩咐下來的事情,誰敢不做?
下面的人,紛紛開始做事。
面對顧老爺子的決絕,慕安安開始害怕。無論要她接受怎樣的懲罰她都能接受,就算被趕出顧家也無所謂。
但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絕對不能動。
她絕對不能失去這孩子,她一定得保護她。
慕安安開始拼命的掙扎,想要掙脫出去,逃離顧家。
顧家是蕭市出了名的百年世家,家中安保無所,想要拿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慕安安簡直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無論慕安安怎么掙扎,都沒辦法擺脫那些安保的鉗制。
無助之下的慕安安,只能將希望放在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之上。
“二哥,救我……”
慕安安朝著顧木澤伸出手去,在顧木澤接過的那一剎那,慕安安笑了。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就是這個被她當做救命稻草的男人,居然將她的手反手戴上手銬。
“把她給我押到手術(shù)臺上!”
冰冷無比的一句話,如同一桶冰水澆在慕安安的腦袋上,弄的她透心涼。
她沒想到,親手將她送上手術(shù)臺的居然是她最愛的二哥。
“顧木澤,你怎么敢,它也……”是你的孩子。
后面半句的話慕安安來不及說出口,嘴巴已經(jīng)被顧木澤給封上了。
男人一臉冷漠的對著眾人吩咐:“安安,這是腦袋不清楚了。老爺子的吩咐,誰都不能違抗,還不將人給我弄上手術(shù)臺?!?br/>
這個昨天還溫柔的抱著她,給她描繪著未來家園的男人,今天居然成了親手送他7;150838099433546們孩子上刑場的劊子手。
慕安安瞪紅了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用眼神控訴他,質(zhì)問他到底為什么這么對她?
顧木澤捂著慕安安的嘴,低著頭附在她耳邊,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安安,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