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片嘴唇碰在一起的時候,我渾身好像觸電了一樣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腦子更像是被雷劈到了一樣,把我劈了個五雷轟頂。
雖說我跟紫馨接吻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那次我是喝醉了,大腦已經(jīng)完全不受自己的使喚了,嘴唇都喝麻了,基本上親起來沒啥感覺。
不過這次可是不一樣了,我的頭腦清醒,唇間的觸感清晰的傳遞到了我的腦子里。
紫馨的兩瓣嘴唇好像是棉花糖,我伸出舌頭偷偷的舔了舔,甜甜的。
她的嘴唇好像有強大的吸引力一樣,我竟然舍不得離開了,怎么說我正處在青春期,而且還是個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總還是有的。
我感覺我的意識開始沉淪了,肉體和靈魂都要陷進去了。我突然就想到了牟甜,她的樣子在我的腦海中閃過,卻不走了。
我猛地驚醒了,雙手撐著床想爬起來,可是紫馨抱著我的脖子的手猛地用力了,她可是她畢竟還是女孩子,我用力將身子一點點的撐起來。
我知道我跟紫馨的關(guān)系很復(fù)雜,而這個吻只會讓這個關(guān)系變的更復(fù)雜。這個吻不可以再繼續(xù)下去了。
這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紫馨的舌頭伸過來撬開我的牙齒,她奇跡般的把我的舌頭卷了出來,然后用她的牙齒死死的咬住。
我一下子就不敢動了,紫馨又把身子躺回到了床上,我一開始還是抵抗,可是我感覺舌頭簡直都要被拉斷了,我甚至聞到了血腥味。
這小丫頭咬起來一點都不留情,舌頭上的痛感讓我渾身都飆出了一身冷汗。我只能順著她的動作躺回去。
過了一會,她才把牙齒松開,可是我已經(jīng)不敢再有所動作了,紫馨的動作開始變的溫柔起來,她伸出舌頭在我的嘴里慢慢的絞動,勾起我的舌頭,與之纏繞在了一起。
我的雙眼漸漸迷離,心底的防御與抵抗慢慢崩塌。我不敢再離開了,也舍不得離開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有意識的接吻,我完全沒有經(jīng)驗,把嘴巴里舌頭的控制權(quán)已經(jīng)全都交給了紫馨。
這種感覺很美妙,這應(yīng)該就是水乳交融的感覺,她中有我,我中有她。
可是我并不是一直都處于被動的,我漸漸掌握到了技巧,我的舌頭從中脫離出來,猛地一用力,撞開了紫馨的牙關(guān),好像直搗黃龍一般我的舌頭就沖了進去。
而紫馨則是很配合的迎合著我。
我從來沒有想到一個吻可以持續(xù)這么長時間,足足近半個小時,要不是有醫(yī)生進來換藥了,恐怕還不止。
紫馨舔舐掉嘴角的血,沖我得意的笑了笑,我知道那是我舌頭上流的血。
陪著紫馨換完藥,我又陪她聊了一會天,我就起身準備告辭了。
我跟瘦猴的事情還沒有了解,這小子很狡猾,而且如今我在明處,他在暗處,我不知道他的下一步行動是什么,我只知道強子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了。
對于瘦猴,我以為我一開始已經(jīng)了解的差不多了,可是今晚的事情之后,我卻發(fā)現(xiàn)我對瘦猴的認知差不多又回到了原點,我除了只知道他叫孫軒以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這種我連面對的是誰都不了解的感覺讓我渾身不安,我感覺我的四周時常有一雙陰狠的眼睛在時時刻刻的注視著我,只要我稍一松懈,他就會撲上來把我吃掉。
我轉(zhuǎn)身一腳還沒邁出去就被紫馨給拉住了:你放心,過幾天我還會來看你的。
可是紫馨死活不依,拽著我的胳膊就是不撒手。
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要是在平常的話我不建議陪紫馨聊一整夜的天,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同,我必須要時刻的呆在學(xué)校。
紫馨發(fā)起了小脾氣簡直贏的要是塊石頭一樣,我無奈又坐了回去:那我等你睡著我再走好不好?
這已經(jīng)是折中的法子了。
紫馨的兩只大眼睛可愛的眨了眨,然后乖巧的點了點頭,分明從她的眼中中看到一絲狡黠,我知道我上當(dāng)了。
我知道我今晚是走不了了,只希望瘦猴今晚能夠安穩(wěn)下來,不要再搞些什么小手段,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可是后來的情況證明,那晚我在醫(yī)院陪著紫馨的時候,瘦猴還是耍了小手段,而這次的目標是——曾森。
我們倆個就這么干巴巴的坐著也沒有意思,所以紫馨就纏著我給她將故事,給她講我小時候的故事,她所不知道的我的故事。
可是我的過去很單調(diào),沒什么好講的,基本上用一句話概括足矣,那就是與姐姐相依為命的受欺負。
我想糊弄過去,可是紫馨死活不答應(yīng),她說我過去的一點一滴她都想知道。我就講了我在村里是怎么受欺負的,我在小學(xué)是怎么受欺負的,我在初中時怎么受欺負的。
紫馨把她的手覆在我的手上,十指相扣。
我悲劇的十幾年生活講完,已經(jīng)是早上四點多了,紫馨打了個哈欠,她終于困了??墒俏覅s越講越精神。
紫馨把頭埋進被窩里叫我可以走了,但是每隔三天一定要來看她一趟。
我分明看到了她眼角的淚水,她為我悲傷,為我流淚。雖然我在講這些的時候我已經(jīng)沒有多少太大的情緒波動了,可是我卻忽略掉了紫馨的感受。
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人替我悲傷,我趴在床上,躺在紫馨的旁邊,然后緊緊的把她抱住了,我并沒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只是想安靜的抱著她。
紫馨的身子在顫抖,我甚至聽到了躲在被窩里紫馨抽泣的聲音,我輕輕的拍著她的背,然后抽出一張面紙塞進了被窩了。
我聽到被窩里紫馨罵了一句討厭,面紙被塞了出來,不過面紙卻濕了,被她的淚水打濕。
過了一會,我感覺到紫馨僵硬的身子才慢慢軟了下來,我聽到了被窩里傳出了輕輕的鼾聲。
我把被窩掀開一角,把她的腦袋露出來。
紫馨已經(jīng)睡著了,睡的很香,她的眼角有還沒有干透的淚水,嘴角卻留著涎水,既可愛,又可憐。
我的心里一軟,在她的臉頰上烙下輕輕一吻,小心的下床離開。
現(xiàn)在的時間很尷尬,我回宿舍也睡不了多長時間了,我在路上慢慢溜達著,一家早餐鋪子開門了,我進去順便解決掉了早餐。
我翻墻進了學(xué)校,在操場上尋了個地方休息了一會,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去醫(yī)務(wù)室看看強子。
所幸瘦猴并沒有再次對強子下手,強子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我不好這時候打擾他,轉(zhuǎn)身就像離開。
突然一大群人涌進了屋子,他們背著一個已經(jīng)不成樣子的人進來了,一進來就大喊:醫(yī)生!有人受傷了!
護士急匆匆的趕出來把病人送到了診室,我正要離開,眼睛偶爾瞥了一眼,頓時頭皮發(fā)麻!
那家伙雖然已經(jīng)被打的不成樣子了,但我依然能夠看出來,他是——曾森!
我如墜冰窖!就近抓來一個人問:這是怎么回事?曾森怎么會傷成這樣?
那家伙認出我來了,他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診室的大門緊閉我進去,我無法了解曾森現(xiàn)在的情況,我轉(zhuǎn)身急匆匆的就跑了出去。
趕到宿舍的時候,看到魏四喜正坐在床上一口一口的抽著煙,小小的屋子里煙霧繚繞。
他們看見我回來了趕忙起身,我趕忙問:這是怎么了?到底是誰干的?
我沒想到我只是一晚上沒有在學(xué)校,學(xué)校里就已經(jīng)亂成了這樣,我回想起剛剛曾森的那副慘樣,心里是鉆心的痛!
魏四喜告訴我,曾森是被瘦猴一伙人個偷襲了,就在凌晨六七點的時候。
同一樣的情景,竟然接連兩次發(fā)生在我的身上。
我的心情是五味雜陳,又憤怒,也有羞愧。我明知道那個瘦猴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現(xiàn)在的我不應(yīng)該離開學(xué)校半步,可是我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出去了,我該死!
憤怒,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更恨不得要把瘦猴的筋給抽了,皮給扒了。
我知道現(xiàn)在學(xué)校還沒開門,而且事情發(fā)生的不久,帶著所有人在學(xué)校翻了一個遍,這才連廁所我們都沒有放過,是的,包括女生廁所。
我們把學(xué)校幾乎翻了個遍,可是依然沒有搜到,我們又跑到校外,也沒有。瘦猴一伙人出現(xiàn)的突兀,消失的更突兀,簡直就是神出鬼沒,防不勝防!
我心里的怒氣簡直要把我的身體都給燃燒了,仰天咆哮。
瘦猴,就算是你躲在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把你給揪出來,我要把我所受到的屈辱一一還給你!我不包此仇,誓不為人!
怒吼聲傳入了云霄,響起了轟隆隆的雷聲,烏云密集,快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