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路奔逃,很快就逃到了郊外。
郊外白樺林光禿禿的,陽光透過樹間的縫隙,柔柔的打在身上,挺舒服的!
男子回頭,畫傾音依然窮追不舍!
男子只好一口深呼吸后,又腳底抹油的跑了起來。
男子雖不算魁梧,倒也稱得上是高大,飛躍于白樺林間倒也顯得有幾分敏捷。
一身黑衣,蒙著面,幾分神秘!
跑著,跑著,男子卻突然停了下來。
于是,停在了一棵白樺樹的枝干上,半躺著。
畫傾音自然是尾隨其后而至。這蒙面人為什么會突然停下來?也不管其中是否有詐,徑直停在了另一顆白樺樹上。
敢傷棋洛淵者,死!
畫傾音負手而立,冷傲清高!
良久,兩人都沒有半點舉動,畫傾音也失去了耐心,一掌打出,粗壯的白樺樹枝干斷落,直直的落地,而那蒙面男子卻在快落地時一個跟斗翻身站立!
快速,輕捷!
“都是男人,敢不敢比一場!”蒙面男子擲地有聲!
畫傾音并不廢話,三根銀針直直地射向黑衣男子!
快!準!穩(wěn)!狠!
黑衣男子只是退后一步單手便接住了銀針,一個反手又將銀針返送回去,畫傾音微微側身,避開了銀針。
銀針是他慣用的暗器,當今世上能夠避開銀針的人本就不多,而這個蒙面人卻能夠輕而易舉的接住銀針并返送給他,可見此人不可小覷!
“你是何人!”畫傾音的聲音很成熟,但并沒有那種磁性。
“無須多問!“蒙面男子語氣甚冷!
畫傾音一向不多話,既然蒙面男子不肯說,那也不勉強,死人是永遠也不會說話的!
兩個人赤手空拳的打了起來。
白樺林間,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交錯。
難分伯仲!
蒙面男子的內力十分深厚,而畫傾音在招式上似乎略勝一籌!
“你是不是爺們啊,一點力氣都沒有!”蒙面男子在抱怨畫傾音的力度不夠,“找死!”畫傾音頓時渾身殺氣畢露!
雙掌推出,黑衣男子也接了他一掌,四掌相對,兩股內力碰撞在一起,連白樺樹都有幾分微微顫抖,兩人都被巨大的力量彈得退了幾步。
男子甩出幾把飛刀,本想拖延時間喘一口氣,之前追那青衣女子就耗費了不少氣力,現在確實有些累了,畫傾音卻不依不饒,飛刀擦破了他的手臂,血染紅了一大片,在白衣上顯得特別刺眼,又是幾根銀針飛出,蒙面男子避閃不及,一根銀針扎到了肩膀,并不算疼,只是有種麻酥酥的感覺,畫傾音又是重重的一掌打在男子胸膛,蒙面人就這樣騰飛了半米,吐了幾口血,血把口罩的顏色染得更深了,黑衣男子破破地罵了一句什么,還是勉強的站起身來:畫傾音你是不是個男人啊,居然還用銀針?
其實,蒙面男子此話也不假,畫傾音高高瘦瘦的,皮膚又白皙,連武器也用銀針,的確是不像個大爺們,但是還是美男子一枚,看起來干凈清爽,冷傲,那冷清倨傲的眉目,處處張揚著傲氣!
畫傾音直接忽略了他的話,慢慢地走向黑衣男子,步步*近,蒙面男子倒也沒有后退,原地不動,畫傾音站到男子跟前傲慢不羈地說:你輸了!
“為什么!”黑衣男子很不服氣!
畫傾音笑而不語,畫傾音笑不露齒,像一個妖孽!迷倒眾生!恐怕連多少女子也不敵他吧。
畫傾音又朝男子*近一步,保持著微笑,而男子則一直看著畫傾音的眼睛,里面就像是冰窖,沒有任何的情感,而畫傾音一下扯掉了男子的面罩!
動作并不算快,只是男子似乎反應慢了,面罩扯掉后男子一驚,惱自己大意!想把自己和畫傾音的距離拉開一些,卻發(fā)現自己似乎動不了了,渾身像是麻痹了一般,他這才意識到為什么畫傾音說他輸了,因為銀針上有藥,在他中銀針時就輸了!
“你下毒!卑鄙之徒!”男子破口大叫!
“與其怨天尤人,不如說你技不如人!”畫傾音并不可恥自己的行為,對待敵人,不必仁慈!
去掉面罩之后的男子,膚色古銅,因受傷而略顯得蒼白,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死到臨頭,有何可笑?”畫傾音不解,“生亦何歡,死亦何懼?”男子的確是鐵骨錚錚的硬漢子!
“你是何人?有何目的?”畫傾音的語氣有些冰冷。
“我憑什么告訴你?”男子似乎不愿屈服!
“憑你現在在我手上!”
“要殺要刮,悉聽尊便!“男子視死如歸!
“朽木不可雕!”畫傾音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倒也賞識這男子,忠心耿耿,若能為他所用,假以時日,必定能夠成就一番大事業(yè)!
畫傾音冷笑,立即封住了男子的任督二脈,然后再封住了男子全身要穴,男子不明白畫傾音這樣是何意,索性閉上了眼睛!
而畫傾音卻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玉制的瓶子小巧精致,打開瓶塞,從瓶子里蔓延出一種白色的輕煙,縈繞于男子的鼻前,男子昏昏欲睡,這是他秘制的鎖魂散,之前的銀針上就沾上了濃度極高的麻醉散,任憑這男子內力再深,也沒法抵擋,而現在再加上這鎖魂散,會使他昏昏欲睡,陷入幻境,神智不清,到時候他就如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腦子里一片空白,記憶也不復存在,畫傾音對他說什么他就會聽從,而現在藥性已經發(fā)作了“你叫什么名字?”此時此刻畫傾音的聲音很低很低,“慕軒。”男子的聲音不帶有一份感*彩。
“你是什么人?“畫傾音繼續(xù)他的提問。
“漠野的人”畫傾音頓時一驚,漠野的人?難道納蘭逸塵已經開始行動了嗎?
“你來到這兒的目的是什么?“畫傾音盡量淡定自己的情緒,“監(jiān)視琴塵希,棋洛淵,書澤翼,畫傾音,必要時刻潛入皇宮!”男子的聲音依舊是冷冷冰冰的“你來這兒多久了?”
“三個月!”
畫傾音譏笑,這納蘭逸塵果然是高!他的人都到了煙國,甚至直接到了墨城,他卻渾然不知,更何況剛剛交手看來,這慕軒的功夫也不低,而且誓死也忠于他,不知道納蘭逸塵手中還有多少這樣的人才,這樣一來,煙國當真是岌岌可危?。?br/>
“你可認得先前那名青衣女子?”
“不曾見過!’畫傾音深吸了一口氣,看來不只是漠野了!
漠野是北方的一個國家,而煙國地處南部,兩個國家都是由原來的小國步步擴大,直到今天漠野已經占據了北方大部分的地,而煙國也一統(tǒng)南方,說起來,兩國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漠野兵強馬壯,但是北方的天氣和土地不適宜種植瓜果蔬菜,以及一些藥材也十分少見,而南方雖然風調雨順,年年豐收,但是卻沒有好馬好兵器!
所以兩個國家便達成協議,互相提供這些資源。但是近年來漠野改朝換代后,野心越來越大,想合并了煙國,進一步吞了南方這塊沃土,如此一來,倒也算得上是一統(tǒng)天下了!
煙國不是不知道這樣的局面,只是無奈于兵馬的落后,若是開戰(zhàn),勝算不大,遭殃的也是老百姓。
而漠野也害怕沒有了蔬菜藥材的供應,所以一直蠢蠢欲動。
納蘭逸塵,就是當今的漠野太子!
畫傾音談定下來,沉聲在慕軒耳畔說道:記住,你,叫伏天!你的仇人是納蘭逸軒,你生來就是為了要滅了漠野,我叫畫傾音,我是你的主人,你要無條件的服從我的命令,哪怕我要你去死!日后你必定要忠心于我!
畫傾音就像是在下一個魔咒一般,在慕軒的耳畔不停的重復著這句話,不停的重復!
而慕軒閉著眼睛,而頭卻一直搖晃,像是在極力否定什么,卻又弱弱地點點頭,像是無奈。額頭上滲出不少汗珠,不知道過了多久,慕軒卻突然睜開眼睛:我是伏天!
四個字鏗鏘有力!
畫傾音滿意地笑了,伏天走到他跟前,單膝跪下:主人,日后伏天必忠于您,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主人在,伏天在,主人亡,伏天滅!
白樺林間,一黑一白兩男子久久佇立。
{天啊,神馬意思,好久沒有跟大家見面了,好想你們,剛剛上傳一直說這一章節(jié)含有敏感詞匯,人家好傷心的咧,辛辛苦苦碼一下字,居然說含有敏感詞匯,真的太過于敏感了吧,這樣反而少兒不宜誒,本來思想挺純潔的,結果這么一弄,反而東想西想的!太氣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