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斌來的湯姆森上尉的指揮室時候,湯姆森上尉剛放下手中的老式電話,見到茍斌出現(xiàn)的身影有些愕然和驚訝,外面零星的作戰(zhàn)聲已經(jīng)到了結(jié)尾部分,茍斌有些佩服湯姆森上尉面對炮彈的危險,還能安然自如坐在自己的指揮室。
湯姆森上尉見到茍斌的到來之后,驚訝了一會之后好奇地問道:“科魯茲?你找我什么事嗎?”
茍斌在這時候找他肯定是有事的,而且茍斌現(xiàn)在急色匆匆的表情,閱人無數(shù)的湯姆森上尉一眼就看出來了,淡定十足的湯姆森上尉掏出根煙,看著茍斌行禮完畢走進來,剛點著煙茍斌的話差點讓他失手掉進褲襠部位。
茍斌行了個軍禮,把自己所見的一切匯報出來說道:“湯姆森上尉,轟炸機過后有一群納粹傘兵跳到了克爾克山附近,數(shù)目暫時無法知曉,只知道來者數(shù)量不少,湯姆森上尉,你看這…”
湯姆森一手拍拍掉下來的煙頭,低頭沉思片刻說道:“納粹的傘兵隊伍?難道是希特勒直屬的骷髏戰(zhàn)隊?要真是他們的話恐怕有點棘手了,嗯…科魯茲,現(xiàn)在是你們精英陸戰(zhàn)隊的訓練時候了,叢林戰(zhàn)斗!”
湯姆森說完之后馬上拿出地圖查看,克羅地亞島整個范圍圖看了遍,這些納粹傘兵空降到克爾克山脈地區(qū),很顯然有什么不軌的行動,最大嫌疑就是監(jiān)視或者破舊克羅地亞的鋪給線,要真是那樣的話恐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希特勒直屬的骷髏戰(zhàn)隊?’茍斌頭一次聽聞希特勒還有這樣的精英部隊,絲毫沒有注意到湯姆森上尉開始拿武器準備出發(fā)的動作,等茍斌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湯姆森上尉已經(jīng)拿出自己的湯姆森沖鋒槍,忍不住納悶起來,還真是人如槍名啊!
風風火火的湯姆森上尉大手一揮,茍斌馬上納悶著臉色,緊隨著湯姆森上尉身后走出去,剛走出湯姆森上尉的指揮室時候,西恩他們此時已經(jīng)扛著全都跑了過來,史努比把茍斌的勃朗寧輕機槍和狙擊步槍丟了過來。
湯姆森看了眼眼前的大兵們,挽起手腕看著手表說道:“ok,大兵們,現(xiàn)在又是你們的訓練課堂,原本還打算怎么想辦法給你增加,現(xiàn)在有納粹傘兵部隊送上門,正好是你們訓練課的好時候!帶上背包裝滿子彈,馬上開始出發(fā)狩獵去!”
在湯姆森上尉的帶領(lǐng)之下,茍斌他們來到軍需處領(lǐng)取足夠彈藥,甚至連他們行軍的口糧也領(lǐng)取了三天的份量,克爾克山地說大不大,如果要是納粹真有心隱藏起來的話,恐怕他們一個星期也未必能剿殺干凈。
湯姆森上尉黑起臉開著軍用卡車,這卡車他想不開都不行了,后面所謂的精英全是車盲一族,此時的湯姆森上尉很憋屈,沒來得及教導他們開車啊!現(xiàn)在又趕鴨子上吊去實行實戰(zhàn)的訓練。
坐在搖搖晃晃的車廂里,西恩和米歇爾兩個咧牙嘶嘴地倒吸冷氣,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此時又坐顛簸的卡車,他們能不痛才是怪事,茍斌趁機坐到米歇爾的身邊,虛心向他討教著狙擊槍的要領(lǐng)。
狙擊手的養(yǎng)成相當不易,其間包括了各個不同階段的訓練科目,包括了基本的裝備操作使用、各種靜、動態(tài)射擊訓練、野外觀察與行跡追蹤、野外求生、地圖判讀、情報收集與分析解讀、野外陣地的架設(shè)與偽裝、進入、滲透與撤離路線安排、詭雷架設(shè)與反爆拆除、作戰(zhàn)計畫擬定與通訊協(xié)定……等等。
米歇爾在茍斌虛心討教的表情之下,大過一把導師癮地說道:“科魯茲,狙擊槍的彈道會因膛線、地心引力及風的影響,而使彈道產(chǎn)生誤差要時刻注意,因此狙擊槍的表尺與照門是要調(diào)的,以修正這些誤差!”
但狙擊鏡的倍率也會產(chǎn)生射擊誤差,而可調(diào)倍率狙擊鏡更使這個問題雪上加霜,而溫差及光學偏折現(xiàn)象亦會造成相關(guān)困擾,因此狙擊手必需在各種不同的天候、溫度、日夜環(huán)境下,進行不同距離的射擊訓練。
求射擊的精確與相關(guān)調(diào)整,對整個目標區(qū)的有效射程內(nèi),地形地物的相對位置是否會影響射擊的彈著誤差便需特別注意,例如大型物體:巖石、樹木、山丘、建筑物附近的風向會因受阻擋而改變。
茍斌在米歇爾的教導之下連連點著頭,要不是他親口說出這么多的狙擊手要訣,茍斌還真不知道里面有那么多的注意名堂,起初他還以為光是瞄準射擊就是了,米歇爾聽到茍斌這白癡一樣的問題,頓時搖頭無語地繼續(xù)解說。
米歇爾拿起自己狙擊槍說道:“開闊地風向不同,因此針對大型物件周遭風向修正便需特別注意;而河流、池塘等水源地所產(chǎn)生的霧氣對瞄準的影響,燈光、燒燃火堆周圍所產(chǎn)生的投影偏差,也會造成射擊時的估算誤差…”
西恩在米歇爾拿狙擊步槍瞄過自己這邊的時候,一手拍開說道:“哎哎,米歇爾你想干什么?教歸教,別拿槍指著我,小心走火,我可不想誤傷自己人手里,科魯茲,你這臨時臨陣學習有用嗎?”
茍斌拿起狙擊步槍,看了眼滿臉納悶的西恩說道:“你懂什么?這叫溫故而知新,總比什么也不懂拿著裝飾好,注意了,這次我們面對的可是一群精銳的傘兵隊伍,數(shù)量暫時無法知道太多,小心點!”
嗞~卡車忽然一個急剎車讓西恩他們反應(yīng)不及撞在一起,湯姆森上尉下車之后走到車廂尾踹了踹輪胎,手里拿著沖鋒槍呼喝著茍斌他們下車,這才沒多遠的距離就停車,肯定遇到什么情況了。
茍斌等人下車之后,馬上看到樹上零零散散掛著降落傘,要不是燈光折射之下還真難以發(fā)現(xiàn),恐怕也只有到早上才能發(fā)現(xiàn),誰知道到了早上會有什么變化?一群卡在喉嚨里的敵人很危險。
西恩他們下車之后馬上各自尋找地方防御,迅速的動作讓湯姆森上尉點點頭,這些老油條兵嘎子還是有點基礎(chǔ),新兵四人組有點生澀,但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缺的就是訓練和熟悉戰(zhàn)場環(huán)境。
湯姆森觀察了下附近的環(huán)境,臉色遲疑一陣說道:“大兵們,我們從這里開始出發(fā)了,看見沒有?這些就是納粹傘兵留下來的降落傘,還有這腳步和踩踏過的痕跡,說明他們在這里集合過!”
湯姆森緊了緊手中的沖鋒槍說道:“ok,大兵們,現(xiàn)在安排一下人手的事宜,老兵帶一下新兵,進去密林里聽從我的指揮,這一次算是你們實戰(zhàn)的訓練課程,今后你們很多地方用得上!明白了沒有?出發(fā)!”
在湯姆森的一句出發(fā)口令之下,茍斌拿出自己的勃朗寧輕機槍,非情況允許之下叢林還是少用狙擊步槍,他們身為搜索方敵暗我明有點吃虧,西恩還是和米歇爾一組,史努比和吉布斯兩人落到后方。
一路之上湯姆森上尉都是已觀察腳印判斷,每走幾步總是停下來摸摸地面,夜晚的天色雖然有點妨礙搜索,可這也難不倒湯姆森上尉,通過判斷腳印和周圍的動靜,他可以判斷出納粹傘兵的大致方位。
湯姆森上尉看了眼身后大兵們,邊走邊謹慎周圍說道:“叢林作戰(zhàn)法則,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淤泥,在叢林里作戰(zhàn)沒有曉幸,只有真憑實據(jù)力說話,自然就會出現(xiàn)有我沒你、有你沒我的競爭,實力不夠的人只好被淘汰…”
湯姆森上尉豎起手制止前進,蹲身草叢之中對著茍斌他們繼續(xù)傳經(jīng)驗說道:“叢林中,不僅僅只有血肉模糊的弱肉強食,互利互惠也是叢林法則的重要組成,團隊合作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魚類和雞類的群居可以壯聲勢,以避免出現(xiàn)被強者全體消滅的慘境,而我們就要靠團結(jié)才能戰(zhàn)勝一切!”
茍斌他們耳聽著湯姆森上尉的教誨,躲在草叢里四處打量著附近的情況,誰也不知道下一刻的危機會不會降臨,也不知道納粹傘兵隊伍是不是在對面那頭埋伏什么的,要不是有湯姆森上尉在帶領(lǐng),或許茍斌他們還真傻諤諤地沖上去。
茍斌在湯姆森啰嗦完叢林作戰(zhàn)法則,準備繼續(xù)前進的時候,強烈危機感涌現(xiàn)茍斌的心頭,茍斌忍不住出聲提醒著說道:“湯姆森上尉,危險!我感覺納粹傘兵好像在前面的樹林埋伏,相信我,他們肯定在樹林里!”
西恩在湯姆森驚愕的表情之中,十分肯定地說道:“湯姆森上尉,我們最好相信一下科魯茲,他是我們的大福星,他說前面有危險,肯定錯不了!”
湯姆森上尉嘆息一聲說道:“好吧,你們學得倒是還挺快的,為了驗證你的話真實與否,最好的辦法就是打草驚蛇,也是最老土的辦法,黑人大塊頭,拿火箭炮去轟一下,科魯茲,你指明一下方位!”
湯姆森看到西恩他們十分相信茍斌的模樣,內(nèi)心忍不住贊許起來,一只狼面對更強大的對手,或許勢單力薄,而一群狼配合則天下無敵,誰也惹不起,現(xiàn)在他們懂得配合就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