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原來你一直愛我
本來是想報復(fù)的,沒想到真的把她獨自一個留在那包廂內(nèi),他的內(nèi)心居然會有莫名的恐懼,所以他沒有離開,一直在門口等待著她的出現(xiàn)。在她沒有出現(xiàn)時,心中一直默默的祈禱著她千萬不要出事才好。直到那抹纖細(xì)的身影映入眼簾時,他那顆久久懸著的心才真正的落地。
但是,他還是不得不繼續(xù)戴著那虛偽的面具,對她冷眼相待,只因那顆虛榮心在作祟。直到楊總怒氣沖天的向她走來,他才在第一時間作出本能的反應(yīng),他要保護(hù)她,她千萬不能有事。
已經(jīng)不想再去猜想他的心思了,也不顧楊總瘋狂的向這邊撲來,安室雪暈眩的掙開了西貝宇軒的束縛,踉蹌的往外沖去。
望著那抹落荒而逃的身影,西貝宇軒眸光一黯,丟下楊總,便向安室雪那邊追了過去。
安室雪喝了點,并沒有跑多遠(yuǎn),只覺得鋪天蓋地的眩暈像自己襲來。她索『性』將高跟鞋脫掉,拿在手中,『迷』『迷』糊糊的靠在冰冷的墻面上。
似乎真的是醉了,她嫣紅的鵝蛋臉上,泛著淡淡的酡紅,還綴著淚珠的眼睫,輕輕閉著,仿佛睡著了一般。干凈的臉蛋上,白若凝脂,那一刻的她,清麗的仿若天使……
她其實是醉的大腦完全罷工,思緒處于混淆的狀態(tài),但表面上卻很是平津。微微睜開惺忪的眼眸,安室雪的眼瞳是黝黑的深『色』,明亮而靈澈,細(xì)細(xì)端詳卻能發(fā)現(xiàn)之中微有飄渺之感。
她抬手,有些冰涼的指尖凌空勾畫著面前人的俊逸的面部輪廓,“其實啊,戴眼鏡的時候真的好難受??墒?,為了不讓他認(rèn)出我來,我又不得不戴。其實,我很小氣的,只想留一個最特別的樣子給最愛的人看到……”
一點點『逼』近,指尖最終覆在西貝宇軒柔軟的唇角。順著輪廓細(xì)細(xì)摩挲,力道極輕,帶著溫柔譴綣之意。
眼前的男子神『色』稍有動容,眼神像是千百年不曾溶解的玄冰,涼到徹骨,滿載著喜悅而荒涼的情緒。
你的心里,原來一直都是愛我的。
西貝宇軒不假思索,將她擁入懷中,彎身,索『性』將安室雪攔腰抱起。
她幾乎沒有任何的重量,就這樣任由他抱著……
這樣『迷』蒙動人的安室雪,自然引來了不少蠢蠢欲動的眸光。
西貝宇軒怒視了一下周圍的人,又低頭凝視著懷中的可人,徑直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少爺,”司機見西貝宇軒前來,趕忙下車,將后座的車門打開。
西貝宇軒大步一跨,將昏昏欲睡的安室雪放在了后座。
車內(nèi),安室雪橫躺在西貝宇軒的腿上,她的頭頂,熱乎乎的,正無意的蹭磨在他的大腿外側(cè)。
陣陣涼風(fēng)從車窗吹進(jìn)來,安室雪縮瑟了下身子,不經(jīng)意間『露』出修長而細(xì)膩的長腿。
西貝宇軒眸光微瞇了瞇,異樣的情愫在眸底攢動,『迷』糊中的安室雪根本就不知道,此時的自己究竟有多動人。
他斂了斂眉,黑眸沉沉的望向她。片刻后,神『色』復(fù)雜的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著單薄的肩上。
在大家錯綜復(fù)雜的神情中,西貝宇軒泰然的將懷中熟睡的安室雪直接抱上二樓的臥室中。
安室雪趴在碩大無比的大床上,軟軟的被絮,就好像踩在云朵上一樣,全身都輕飄飄的。
真是太舒服了!
她滿意的嗒了嗒嘴,微微蜷縮起身子,可愛的像一只貪睡的小貓。
西貝宇軒的眼神不由得在安室雪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稍許,他回過神來,輕輕為她關(guān)上房門,輾轉(zhuǎn)出去。
又是一個幽深的夜,書房里靜靜的沒有任何聲響,書桌上的煙缸里堆滿了煙蒂,西貝宇軒的身形陷入寬大的真皮沙發(fā)中,窗外的天,絲絲的皎潔。
他煩躁的扒了扒黑發(fā),表情說不出的痛苦。
面前放著一本雜志,封面上是一個清新脫俗的女人,她的笑,似乎要將他那顆冰封已久的心慢慢融掉。
西貝宇軒的眸底暗沉,眸光復(fù)雜的看著這個女人。干凈的指尖輕輕撫上雜志的封面,眸中滿是柔情,就好像在撫『摸』著她的臉龐一般。
Angel,你到底想怎樣,為什么在我想要學(xué)會放棄你的時候,你卻又要回來了呢?我對雪兒的那種情愫,是愛情嗎?
窗簾間的罅隙絲絲縷縷的光線,不知被甩落到哪處的手機持之以恒的響著。安室雪不滿的翻了個身,『裸』『露』的胳膊遮住眼睛,擋掉那些刺眼的光線。嘴里嘟嘟囔囔,“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則絕不輕饒你。”也不知道是誰,一大早就擾了她的黃粱美夢。
最終是在冰冷的墻角找到仍舊在響的手機,她意識恍惚的接起來。
“喂,”從聲音就可以聽出她的極不情愿。
“小雪啊,怎么過了這么久才接??!”電話那頭又傳來了熟悉的呱噪聲,安室雪有些嫌惡的將電話遠(yuǎn)離了耳旁。再這樣下去,恐怕她的耳膜就快被她給震碎了。
“什么事???”有氣無力。
“一起出來逛街吧,都好久沒見到你了,有空都不知道關(guān)心一下我的?!痹S佳彤在電話那頭不斷地抱怨道。
她就知道,她這個好朋友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好啦,不要生氣啦,為了表達(dá)我的歉意,今天就賣給你了?!卑彩已┮贿叢粩喟矒嶂娫捓锏脑S佳彤,一邊讓自己盡快保持清醒的狀態(tài)。宿酒的悲傷命運就是這樣,頭痛的快要裂開。
安室雪頂著頭痛勉強的撐起身子,習(xí)慣『性』地向床的另一邊看去。床單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干凈,未有褶皺的痕跡深深刺痛了安室雪的心,他昨晚還是一夜未歸。
百貨商場的門口,往來往去的人群的占了商場的半壁場地,太陽依舊暖暖的灑在人的身上,安室雪氣喘的跑過來,因為宿酒,還微微有些頭痛。
許佳彤斜挎著包包,一身清爽的打扮。而安室雪,休閑的裝扮,干凈利落的像個學(xué)生。青春的氣息在兩女中泛濫無疑。
“怎么才來啊,我都等了好久了。”許佳彤不滿的抱怨道,撅起的嘴唇顯『露』了她的不滿,“是不是因為是和我逛街你就不愿意啦?!?br/>
“才沒有呢,”安室雪委屈道,“接到你的電話后,我都不敢有半點怠慢的,馬不停蹄的就往這邊趕,你看,我都冒汗了,你說我容易嘛,到現(xiàn)在早餐還沒吃呢。”
許佳彤破涕為笑,板起臉孔假正經(jīng),“念在你是初犯,就放過你了?!?br/>
取款機前,安室雪顫抖的將銀行卡塞進(jìn)取款機里,仿佛要參加革命一般的嚴(yán)肅。
許佳彤實在看不得她這樣扭扭捏捏的模樣,一把將她晾在一邊,熟練的按下一個個程序?!懊艽a,”回頭惡狠狠地看向安室雪。真不明白,她在緊張個什么。
“嗯?哦,871225?!卑彩已?yīng)著,因為是好朋友,她也不忌諱的將銀行卡密碼告訴她。
顯示金額出現(xiàn)在了熒屏上,“啊!”許佳彤的一聲尖叫到時把安室雪嚇了一大跳。
“怎么了?”好奇的湊上前去,不就是取個錢嘛,真不明白佳彤到底在驚訝個什么勁。
“你自己看。”許佳彤指了指熒屏上的數(shù)字,示意安室雪自己看。
她雙目暴瞪的看著出來的數(shù)額,560000,她不相信的再擦了擦眼睛,數(shù)字還是原封未動的躺在屏幕上。
她再努力的瞪著這個數(shù)字,像是要把它瞪回去一樣。
終于,無奈的嘆口氣,這點錢,以后該怎么生活?。?br/>
許佳彤一臉驚訝的看著安室雪,好像此刻她的臉上刻著字一樣。
“怎么啦?。俊北凰@種怪異的眼神看的怪別扭的,安室雪別過頭去。
“哎!”許佳彤無奈的搖搖頭,突然語重心長,“小雪啊,真不明白你是怎么過的?”
-_-!!!實在是聽不懂許佳彤在說什么,安室雪一臉疑『惑』。
“難道平時西貝宇軒都不給你錢的嗎?”
“為什么要給我錢???”更加不明白了。
許佳彤突然很神秘的靠近安室雪,在她耳邊小聲的私喃,“做為西貝宇軒最貼心的女人,難道他不該給你點錢用用嗎?”說完,還不忘不懷好意的向安室雪擠眉弄眼。
安室雪的額前倏地冒出三條黑線。因為平時和許佳彤無話不說,所以她也知道了西貝宇軒恢復(fù)記憶,以及安室雪又重新住到他家的事了。
食品區(qū)前,許佳彤正在興致勃勃的挑選著零食,到底是要?!耗獭晃兜哪?,還是要巧克力味的。
身旁,一陣刺鼻的香水味吸引了安室雪的注意。咤異的看去,安室雪的血『液』頓時凝結(jié)。
身旁的女人感覺有到異樣的目光,停下手中挑選的動作,側(cè)目,在與安室雪眸光相接的那一剎那,竟然白了安室雪一眼,諷刺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安大小姐??!”
乍聽到“安大小姐”這四個字,安室雪的身子不由得一怔。
安室雪深吸了口氣,竟然放松的微笑,“沒想到在這碰到你?!?br/>
安心儀卻不以為然,她也根本就沒有把這個姐姐放在眼里。雙手環(huán)胸,鄙夷的打量著安室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