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蕓萱傻了,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再去找一個更舒適的床榻?這個破洞除了這一張床榻外就沒有其它的了,她之前也仔細的看過這個洞,也沒有其它的出口或是分洞之類的,那這男子是想要去哪里找呢?看他的意思也并沒有打算出洞啊,而且還是朝洞內的另一邊走,難道是那邊有她漏掉的小洞口?她很想知道答案,便急切問道:“喂,你想抱我去哪里啊?”
這男子伸出一根手指掩住蕭蕓萱的小嘴,“噓!”一聲后,道:“我的名字可不叫喂,在下姓:青,名:烈焰,你以后叫我青哥便好。”
蕭蕓萱見這男子好一個自來熟,忍不住翻個白眼,道:“那青哥,請問你現(xiàn)在是想抱我去哪里啊?”
青烈焰笑吟吟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見他這樣說,蕭蕓萱也懶得再問,乖乖滴躺在他的懷抱里等著傳說中那個更舒適的床榻出現(xiàn)。很快的,青烈焰抱她走到一處墻壁邊,一只手胡亂的在巖壁上摸了一摸,看似結實渾厚的巖壁轟隆隆一聲,其中一塊巖壁向上聳起??吹竭@樣的一幕,蕭蕓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塊巖壁是怎么自動開啟的?在這個時代沒科技,沒電力,可以說是在現(xiàn)代一般該有的這里通通都沒有,可是為什么這巖壁就自己打開了呢,像一扇自動門一樣,讓人看不出它的機關在哪里?當然,剛才青烈焰在墻上那胡亂的摸索絕不是真的在胡亂的摸,他肯定是在摸墻上面開門的機關或是按鈕什么的。
青烈焰抱著蕭蕓萱進入此洞,這個洞內的大小只有外面洞的四分之一,可是里面布置的卻像是一個王侯貴族的寢房。進到里面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巖石內扣的洞。四周的巖壁都被各種詩詞,字畫掩蓋住,頂部是倒竹籃式的裝飾,木桌,木凳,柔色珠簾,還有一個最顯眼,好比現(xiàn)代雙人床式的超大床榻。
“恩,看上去確實要比外面那張床榻舒服!”蕭蕓萱盯著超大床榻,贊嘆道。這是她來到古代第一次看到這樣大的一張床榻,看著就舒服,她相信睡上去一定更舒服。想起之前睡的那些只能容下一人半的床榻,她就煩,偶爾打個把式都會不小心摔下床榻,真是氣死人了。
睡在這張床榻上肯定是很舒服的,可是當蕭蕓萱看到自己在慢慢靠近這張床榻時,她這才想起,想要睡在這張床榻上的人不光光是她,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現(xiàn)在正抱著她走向這張床榻的人,青烈焰。
怎么辦?難道她真的就要被這只猛獸吃掉了嗎?可是不乖乖等著被吃又能怎么辦?就連花滿樓那樣的高手都被他三兩下達成昏迷不醒,那她這樣的豈不是小雞斗老鷹,自尋死路嘛。可是要是真的和他發(fā)生了關系,那早晚也得是一個死,因為這個變態(tài)是吃剛剛成型的小嬰兒的,要想成功吃到完好的小嬰兒,那就得把她肚子刨開,而肚子一旦被刨開,那就是一個死。
怎么辦?怎么辦啊啊啊?。??
“寶貝,在想什么呢?接下來可沒時間給你想除我以外的哦?!鼻嗔已嬉娛捠|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而且似又神游太虛之中,便好心提醒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將蕭蕓萱輕輕地放置在床榻上,他欺身上前,柔聲道:“你是我見過最不錯的女子,雖然不知道我們以后會是什么樣子,但我相信暫時我們會是最美好快樂的?!痹捯粢宦洌爿p輕吻上蕭蕓萱的額頭。
蕭蕓萱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被他吻著,試問她能反抗嗎?不,她不能反抗,也反抗不了,因為她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花滿樓就在外面??墒侨f一他們之間真的有了小孩,那豈不是就是死路一條。如果她裝死人,像一塊死肉一樣,這個變態(tài)會不會對她不感興趣而放過她呢?
想到此,蕭蕓萱也開始實行。只要能躲過這一劫,裝什么她是都會去裝的??墒撬f萬沒想到,這個青烈焰似乎是個情場老手,對人女身體的熟知甚至比女人自己還要清楚,對女人身體的不同,敏感的部位,他都知曉的一清二楚。
看到蕭蕓萱裝死,青烈焰只是嘴角邪肆一揚,繼續(xù)手里的動作。他相信自己的本事,就算身下的真是一具尸體,那在他高超的技巧下,尸體也會變成活人。
蕭蕓萱僵硬著身體,她裝著死肉,卻也不是易事,青烈焰的挑逗技巧簡直出神入化,讓人不能自己,就算是在現(xiàn)代,草叢中長大的她,都快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挑逗了,體內的反應,布滿全身的快/感,漸漸發(fā)熱的身子,這都表示,她這塊死肉快要變活了。
不,絕對不可以接受他的邀請。蕭蕓萱抬起手推了推青烈焰,道:“青哥,你是不是也太急了呀,你看看,門還沒關呢?!敝灰徑庖幌滤种械膭幼鳎纳碜泳蜁舸蟀氲幕?。
青烈焰真如她所想,停下手中的動作,向身后的洞門口看到一眼,回頭對著她笑吟吟道:“沒關門怕什么,這里只有你和我,就算有其他人在,他也是進不來的?!甭冻鲆荒ㄔ幃惖男Γ珠_始了自己喜歡的游戲,順便開始替蕭蕓萱解開她身上的衣衫。
蕭蕓萱簡直無語了,她也是在想不出其他辦法來阻止這件事了,雖然很想大聲吼罵,可她還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默默地等待著一場歡愉的愛愛游戲,然而她的身子也在青烈焰的巧弄下漸漸發(fā)熱,全身電流陣陣,喘息也變得粗重,身子也不聽使喚的開始扭捏起來。
她知道,她的身子接受了這個變態(tài)的調//情高手,即便她現(xiàn)在開始反抗,那也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青烈焰的巧弄下,快要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