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阿湛?!?br/>
“我不奢求你能夠回應我同樣的情感,我只求你,不要把我往別人的懷里推,可以嗎?”
那雙桃花眸底滿是痛苦神傷。
“我……”
蕭輕歌也很委屈,她只是希望景湛能夠幸福。
自己明明在幫他,為什么他還要這么矯情?
她不是莫挽,給不了他想要的幸福。
“輕輕~”他無意識的低喃自語。
“輕輕?”
景湛怎么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在蕭輕歌還沒來得及弄死景湛之前,他率先反應了過來。
“什么輕輕?我分明叫的是親親,親愛的!”
蕭輕歌哦了一聲,沒有反駁。
“我覺得親(輕)親(輕)比挽挽好聽多了,以后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期盼的眼神實在是讓人無法拒絕。
而且,跟自己的名字很相像,于是蕭輕歌也沒有反對。
“你開心就好!”
景湛緊緊地握著蕭輕歌的手,力氣很大,就好像溺水之人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輕闔眼眸,神情脆弱,就連尾音都發(fā)著顫:“輕輕,我真的很愛很愛你,我不求你也愛我,但是你能不能試著接受我一下?”
“我……”
不知為何,蕭輕歌有些慌亂。
她自問長得不錯,但一向是男性絕緣體。
二十多年來,從未有人跟她告過白。
如此炙熱的情感,讓她十分慌亂,一瞬間想要徹底逃離。
良久,蕭輕歌才恢復了以往的鎮(zhèn)定。
她還是選擇拒絕。
“抱歉,你的命定之人不是我!”
就算按照原劇情發(fā)展,莫挽也不會跟景湛在一起。
總之,不管是她,還是莫挽,都不會跟景湛在一起。
景湛可是活到大結局的反派。
“怎么不是你?沒有任何人能比我還要愛你!輕輕,我不奢求你的愛,也不奢求你的喜歡,只求你不要趕我走……我會賺錢給你花,會洗衣做飯做家務,我會好好的照顧你,許你一生無憂,答應我,好不好?”
他將自己的姿態(tài)擺的極低,卑微到了塵埃。
如果換了別的女人,早就感動得一塌糊涂,哭著喊著求嫁了!
但是蕭輕歌很是冷靜。
感動……或許有一點點。
但是那點感動,還不足以撼動資深腐女的強大定力。
蕭輕歌挑起景湛精致的下巴,細長的手指描繪著眼前的盛世美顏。
景湛真的很美,又妖又媚,一顰一笑極具媚態(tài),勾動著人的心弦。
尤其是眼角的那顆淚痣,為這張妖嬈嫵媚的臉龐又增添了幾分多情。
就算是見慣了美男的蕭輕歌,也不由自主的發(fā)出嘆息。
這樣的美人兒不去搞基真的是腐圈的巨大損失。
更是gay圈的損失。
你都這么美了,不去跟女人搶男人,非要想不開跟女人在一起做什么?
這是資源浪費你懂不懂?。?br/>
想到這里,蕭輕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內心想法。
“你已經(jīng)是個大男孩子了,應該學會畫一條干凈的眼線,修一對干凈的眉,噴一些干凈又好聞的香水,在這大好的年紀和女生一起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