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逃脫兩人的圍攻,轉眼間便沒入大地之中,隨后那原本祭壇中央的位置出現(xiàn)了那上古煉氣之法,一同出現(xiàn)的還有五根柱子。
五根柱子的出現(xiàn)讓烈云身體的血脈之力轟然運轉起來,如同被喚醒了一般,他的身體在柱子出現(xiàn)后有種不由自主的想去膜拜的意識。
他知道那是因為柱子中央的五行之陣的影響,這五行血脈之陣是那條上古炎龍以自身血脈生機之力布置出來的,其內蘊含了炎龍的血脈力量,對于烈云來說那陣法內殘存的血脈之力就如同黑夜之中的篝火般亮麗。
然而陣法中央的上古煉氣之法的出現(xiàn)也讓他心神巨震,以他的心智又怎能看不出來這是那邪魔的圈套,上古煉氣之法是真的,雖然對他有著不小的吸引力,但是他依舊沒有動,他只想在邪魔還沒有恢復之時就將封印修復。
他沒有表現(xiàn)出貪婪之心,但不代表其他人也沒有,煞門殿主站在空中,身為凡尊境強者,他的心機也不可小看,他也是一眼便看出了那邪魔的用意,眼中貪婪之色頓時變得濃郁無比,只要邪魔不阻止他,他才不管邪魔的死活,他只要那煉氣之法。
煞門殿主斜著眼睛看了一眼一旁的烈云后,身體化作黑芒,一晃便直奔大地而去。
“不可!”烈云看到這一幕,身體也立刻挪移而去,同時在天空內大吼道。
“滾!”那道黑芒內發(fā)出一聲怒吼之后,依舊速度不減,反而更加快速了一些。
“撼山拳!”烈云大吼一聲,身體急速而去,剎那就是無盡,他化作的金光內一個巨大的金色拳頭轟然而去,那拳頭極為凌厲,其上無數金光彌漫,直追煞門殿主而去。
“烈云,別以為本殿會怕了你!”撼山拳降臨之時,也正是煞門殿主化作的黑芒到達五根柱子上方之時,煞門殿主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隨后他取出了那讓老者降臨的羅盤,隨后面色極為陰沉的說道。
那羅盤在煞門殿主的手中,一道道咒語被他念出,隨后炎力的涌入,羅盤離手,天字煞羅陣被煞門殿主直接展開,柱子的上方出現(xiàn)了一個龐大的陣法,而那陣法將柱子所在的區(qū)域快速籠罩,形成了一道極為強悍的屏障。
烈云所施展的撼山拳毫無保留的轟在了陣法之上,頓時陣法外有巨響滔天,煞門殿主站在陣法內,黑袍下的面孔看著烈云,冷笑之時,蒼老的面孔瞬間便轉了過去,隨后看向柱子的中央。
“你真以為你會成功嗎?”烈云看著煞門殿主,眼前的陣法他短時間無法將其轟開,此刻他反倒平靜了不少,在他看來此刻進去無疑是自尋死路。
“咯咯......邪魔已經重傷,現(xiàn)在誰能傷我?”煞門殿主看著烈云,隨后露出極為濃烈的嘲諷之意,揮袖間直奔那柱子中央的金色光亮而去。
“烈云大哥給,小刀借你!”烈云正猶豫之時,夜默站在地面上大喊道,隨后他身后的血劍轟鳴一聲,似有些不情愿,不依舊化作一道血光直奔烈云而去。
烈云點了點頭,粗壯的大手一把將血劍捏在手中,頓時整個人氣息剎那攀升,看了一眼血劍后,體內的炎力噴涌而出,這血劍上的殺意頓時顯露無疑。
血光劃過天際,直奔身前的陣法而去。
“該死!倒忘了這血劍!”血劍出現(xiàn)之時,煞門老者低聲罵了一句,轉眼間他便來到了五根柱子的中央。
煞門老者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來臨的血劍后,冷笑了一聲,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金光,枯萎的手從黑袍下伸出。
金光內是一枚玉簡,玉簡內便是那上古煉氣之法,煞門殿主的手已經深入到了那金光之內,將要碰到玉簡時,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聲音在的耳邊響起。
聲音出現(xiàn)之時,他的手向前猛地向前一把抓去,體內的修為頓時狂暴的涌出。
邪魔的出現(xiàn)他早有預料,將玉簡捏在手中后,煞門殿主的身體正要向天空飛去時,天空內傳出了一連串的巨響之聲,那聲音在天空內形成了漣漪般的波浪,天字煞羅陣在烈云的血劍下崩潰開來。
“離開那里!”烈云的身影在天空內顯露出來時,他看到了還站在五行之陣中央的煞門殿主大吼道。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煞門殿主的身邊,那邪魔已經出現(xiàn),他的出現(xiàn)讓煞門殿主沒有絲毫察覺,那邪魔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原本極重的傷勢竟然有了一些恢復。
“小輩,吞了你,本魔的傷勢便能恢復一些......!”邪魔的聲音傳開時,煞門老者的黑袍外出現(xiàn)了無窮無盡的魔氣,那些魔氣化作一張森然大口向煞門殿主一口吞去。
烈云和煞門殿主雖然有很大的仇隙,但是此刻他不能讓煞門殿主死在邪魔的手中,不然他將會變得孤立無援,想到這里,他怒吼間直奔那魔氣而去。
“你真以為本殿沒有準備嗎?今天沒有人能阻止我取走上古煉氣之法。”看著那張向自己吞來的魔氣大口,他體外的空間在邪魔的規(guī)則向完全被禁錮了,他無法挪移出去。
黑袍下的雙眼內有奇異之光閃過,隨后便間煞門殿主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塊墨色的牌子,隨后他又抬頭看了一眼來臨的烈云,兩人的目光剎那交錯。
“天尊又如何!”煞門殿主陰冷的聲音從黑袍下傳出,隨后那枯萎的手掌將手里的墨色牌子直接捏碎開來。
令牌碎裂開來之時,煞門殿主身體周圍原本被完全禁錮的空間出現(xiàn)了極短的松動,也就在空間封鎖松動之時,煞門殿主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魔氣大口頓時撲了空。
“想不到如今的世界內還有這解禁令,真是讓本魔吃驚啊!”邪魔的身影出現(xiàn)在陣法的中央,隨后陣陣魔音席卷四周。
烈云看著從其內逃出的煞門殿主,他的目光有些復雜,他不想任何他不認可的人將龍門內的任何東西帶出,更何況眼前之人還是煞門的人。
煞門殿主看著沉默不語的烈云,他一下便反應了過來。
“咯咯......如今這上古煉氣之法已經被我拿到,本殿也幫你一次如何?”煞門殿主看著烈云陰森開口道。
烈云嘆息了一聲,隨后點了點頭。
“小輩,手里拿著一枚贗品也敢在本魔面前囂張?。”邪魔的身體一晃便出現(xiàn)在天空內,隨后一團金色的光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不可能!”煞門殿主的心神頓時劇烈震蕩,那枚被他收走的玉簡頓時出現(xiàn)在手中,仔細凝視了一眼后,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陰沉起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原本還散發(fā)著金色光芒的玉簡忽然之間變得黯淡無光起來。
一想到自己花費了一枚時空解禁令才將玉簡取出后煞門殿主心中升起了一團無名之火,一旁的烈云也有些同情的看向煞門殿主,邪魔的狡詐他算是再次體會到了,當初那枚玉簡浮現(xiàn)出來時,由于自身血脈的特殊,他知道那是真的,但此刻出現(xiàn)在煞門殿主手里的玉簡顯然沒了讓出血脈的聯(lián)系,而邪魔手里的那團光才讓他有那種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卑鄙!”煞門殿主氣得直發(fā)抖,手心的玉簡早已被他捏成了一團粉末。
煞門殿主松開手,玉簡粉末頓時隨風飄散。
烈云看著這一幕反倒有些幸災樂禍起來,同時他也松了一口氣。
“師尊?”就在三人誰偷不想再次動手之時,地面上的夜默朝著五更柱子的方向大吼了一聲,他很激動,因為他看到了南炎青。
南炎青正站在其中一根柱子的下方,他抬起頭看著柱子的頂端,那里有一個球,他的身體正是從那個球內被釋放出來的,和他一同出來的還有吳悅月圓。
兩人的出現(xiàn)瞬間便吸引了烈云的注意,但是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煞門殿主也一樣,因為他們都沒有看到彼此陣營的人出現(xiàn)。
“師尊,我在這里?!币鼓执蠛鸬?,身體快速的向南炎青跑去。
吳悅月圓站在柱子下,她的面色很蒼白,就如同大病了一場,他們也進入到了一個虛幻的世界內,在那個世界里,顯然是經歷了很殘酷的事情。
看到正飛奔而來的夜默,吳悅月圓的臉上依舊驚容未定,夜默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讓她熟悉的笑容,半響后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死了嗎?”吳悅月圓有些詫異的問道。
“你還活著!”夜默有些心疼的對眼前的少女說道。
“你在等我嗎?”吳悅月圓的臉色變得好了一些,她握著夜默的手,手心頓時一片溫暖,隨后弱不禁風的輕聲問道。
夜默點了點頭,他站在吳悅月圓的身前,又安慰了幾句。
他也看到了四周的五根柱子,他的視線在其中一根柱子頂端停留了片刻,那根柱子的頂端并沒有球,或者說曾經有過,但是現(xiàn)在已經消失了,夜默在那原本球消失的地方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氣息,自己的氣息?夜默不禁想道。
“師尊!”夜默收回目光看向南炎青,隨后抱拳一拜。
在看到南炎青和吳悅月圓的時候,夜默的心便完全放了下來,這些天那他一直在擔心兩人的安危,如今看到后一陣歡喜。
眼前的兩人已經被夜默看成了自己的親人一樣,一路走來,總是他們在默默的支持著自己。
“好美妙的味道!”天空內的邪魔忽然說話了,漆黑的瞳孔落在南炎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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