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霄點點頭:“我明天就來?!?br/>
“好!”楚梨非常激動。
主要跟收網(wǎng)沒有太大關(guān)系,她好久都沒有見到過陸北霄了。
第二天,楚梨整天都心不在焉,靜靜的等待著陸北霄的到來。
終于,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她一把抱住了他:“我想死你了?!?br/>
陸北霄身上是風塵仆仆的冷意:“我也想你?!?br/>
楚梨就是這樣,她會在自己有想法的時候直接表達出來。
安德烈激動的要坐起來:“你怎么來了?”
陸北霄擺了擺手:“不能來嗎,過來看一下你?!?br/>
安德烈開心的笑笑:“榮幸至極。”
“要不讓楚梨給你試一下吧?!标懕毕鎏岢鲅?。
安德烈點點頭:“當然可以。”
伊麗莎想在一旁阻止,被陸北霄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言卿將手縮到后邊,眼里滿是擔心,不知道楚梨會不會按之前說的那樣做。
只見楚梨一根根將針扎進去,干凈利落,最后一針并沒有落到言卿之前扎的地方。
他激動開口:“不是這樣弄的。”
“閉嘴。”陸北霄聲音冷漠。
楚梨繼續(xù)平心靜氣,將自己最后的工作完成。
伊麗莎眼神慌張起來,計劃到了最后一步,可不能這樣前功盡棄。
“小姐,還是讓卿來吧?!币聋惿泵﹂_口。
陸北霄瞪了她一眼:“瞧不起誰呢?”
伊麗莎急忙解釋:“沒有沒有,只是卿一在照顧他,我還是比較放心他?!?br/>
陸北霄冷哼一聲,眼底滿是怒意。
安德烈不滿的瞪了她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伊麗莎低頭不敢反駁。
“從今天開始,他所有的扎針工作都由楚梨代替?!标懕毕雒畹?。
“不行?!倍她R齊開口。
陸北霄瞪了他們一眼:“有什么不行的,你是不信任誰?”
兩人都心虛低頭:“沒有不信任。”
“那就這樣定了?!标懕毕鲋苯娱_口。
安德烈淡定開口:“你們出去吧,我有事情跟霄說?!?br/>
幾人猶豫不決的出門,他們也不敢反抗。
“怎么了霄,我看你剛剛給我發(fā)消息?!卑驳铝乙荒樏H?。
陸北霄滿臉擔心:“你有沒有覺得你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br/>
安德烈震驚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陸北霄笑笑,勾了勾嘴唇:“我當然知道,要不然我今天不會來?!?br/>
“?。俊卑驳铝疫€是不理解。
“實話跟你說了吧,你那個夫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密謀你的財產(chǎn)?!标懕毕鲋苯娱_門見山。
安德烈眼睛瞪的老圓:“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陸北霄不屑笑笑:“有必要嗎?”
安德烈露出了懷疑的眼神,他是非常相信陸北霄的,如果連他都這樣說了,那就真的是真的。
“那我到底該怎么辦?”安德烈尋求幫助。
陸北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楚梨收集他們兩個的證據(jù)了。”
安德烈震驚的看著他,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謝謝你。”安德烈開心的笑笑。
陸北霄搖了搖頭:“不用謝,到時候只需要你無條件的站在我們這邊就行。”
安德烈露出一個安心的眼神:“當然沒問題。”
房間里,陸北霄一把抱住了楚梨,眼神里面滿是隱忍:“我終于見到你了?!?br/>
楚梨開心的笑笑:“是啊,都已經(jīng)感覺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最后兩人開始了你儂我儂,好一會兒,兩人才恢復正常。
“我們什么時候收網(wǎng)?”楚梨好奇地問著。
陸北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后天,他的檢查日?!?br/>
楚梨點點頭:“我知道了?!?br/>
最后兩天,兩人做著最后的準備,由于這兩天都是楚梨在扎針,安德烈的情況輕微的發(fā)生好轉(zhuǎn)。
終于,到了檢查日。
言卿和伊麗莎懷著忐忑的心情。
伊麗莎不放心的問著:“到底會不會出意外?!?br/>
言卿自信的笑笑:“應該不會出問題?!?br/>
他已經(jīng)潛移默化了這么久,不愧是楚梨一日之功能抵抗得了的。
伊麗莎安心的笑笑:“那就好!”
醫(yī)生終于到來,他帶著極其專業(yè)的儀器。
恭敬的看著安德烈:“公爵,我來給您檢查身體了?!?br/>
安德烈點點頭:“好?!?br/>
不一會兒,醫(yī)生就將所有的狀況檢查好了。
他露出了疑惑的眼神:“為什么過去了久,公爵的身體還比之前更不好了?!?br/>
此話一出,伊麗莎露出了滿意的眼神,心里滿是得意,看來她的計劃成功了。
安德烈不放心的問:“那我還有沒有希望?”
醫(yī)生搖了搖頭:“你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期,沒有希望了。”
“什么?”安德烈不敢相信。
“哈哈,我的計劃終于成功了?!币聋惿瘡氐撞谎陲?。
眾人都疑惑的看著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露出詭異的眼神:“我的計劃終于成功了?!?br/>
說著一群人沖了進來,眼里露出了激動的眼神。
“我終于成功了?!币聋惿笮?。
她殊不知,陸北霄他們的眼神變得詭異起來。
“來人,將他們給我控制住?!币聋惿舐暫鸾?。
那群人剛準備行動,從后邊又沖出來一批人。
伊麗莎眼神慌張起來:“為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計劃什么時候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伊麗莎眼神充滿仇恨:“一定是你?!?br/>
楚梨不屑笑笑:“那當然是我了?!?br/>
伊麗莎露出了懊悔的眼神,當初她就不應該放過楚梨。
“所以你們有證據(jù)嗎?”伊麗莎不屑的笑笑。
如果他們沒有證據(jù)的話,自己還是有充足的時間為此做準備的。
楚梨拿出一個竊聽器:“當然有證據(jù)了,從你房間拿出來的。”她看向言卿。
言卿難以置信:“這從我房間拿出來的嗎?”
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景象:“原來你不是真正的想跟我一起實施計劃,你過來就是因為要放竊聽器?!?br/>
楚梨挑了挑眉:“要不然你以為呢?”
她從始至終就說過,自己不可能跟那種人同流合污,可是他還是相信了自己。
伊麗莎不可置信:“原來你們早有預謀,這一切都是你們設(shè)的局,可你們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