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fā)掉夏如敏跟夏依依后,傅修勱立在窗前看著夜景,少許,他把目光投向沙發(fā)上放著的襯衣上。
這是一件十分普通的襯衣,雜牌,做工也很粗糙,他甚至懷疑夏可瑩很有可能是從地攤上買來的。
可以看出她毫無誠意。
她來也不是圖他這個人。
那她為什么要說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很顯然那些話是說給夏如敏跟夏依依聽的,她在試探她們的反應,更甚者她還在等待她們接下來的行動。
“她真的是夏可瑩嗎?”這個疑問又回到他的心間。
雖然他之前沒見過夏可瑩,但在夏老爺子的口中,夏可瑩是一個乖巧聽話沒什么心機的小女生。
現在……
想到夏可瑩從袖口處掏出匕首的手法,還有她沉著應對夏文濤跟夏如敏,她那里像一個乖巧聽話沒什么心機的小女生。
更像……一個隱在黑暗中的貓,悄無聲息卻能制人于死地。
就像他認識的某些人。
嘀嘀。
手機響了兩聲,他拿起來看了看,是一條信息。
他的一位朋友要到南城來了。
“怎么會到南城來?”他問,難道老狐貍在南城接了新的任務?
對方很快回了信息。
“清理一個叛逃的棋子?!?br/>
傅修勱揚起嘴角笑了笑,老狐貍的規(guī)定動作,定期清理門戶。
他失了興趣,放下手機想去沐浴。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來電鈴聲。
他只好折返回去接聽。
“幫個忙。”對方說。
“我不責任清理門戶。”
“我知道,你是獵人,負責守獵,但這事我一個人完成不了?!?br/>
“怎么可能,所有的隱形人身上都植入了定位系統(tǒng),找到他清理掉對你來說易如反掌。”
“信號消失了。”
“他取出了定位系統(tǒng)?”傅修勱馬上否定了這種可能,芯片是植入大腦的,取出來是大手術,他可能還沒下手術臺,清理人員就上了門。
對方說出了答案。
“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這等同于人間蒸發(fā)?!备敌迍暌廊徊幌嘈拧?br/>
“事實確實如此。”
“車禍另一方是誰?”
“夏家大小姐夏可瑩?!?br/>
傅修勱眉頭一挑,“這是你找我?guī)兔Φ脑颍俊?br/>
“是的?!?br/>
“那個隱形人代號叫什么?”
“夜姬?!睂Ψ酵瑫r還發(fā)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是遠距離偷拍,但仍然可以看出照片中的人是個女生,她穿著一件連帽衫,破洞牛仔褲,帽子罩在頭上雙手插兜回眸看向拍照的方向。
她有一張很細致的臉,如月牙新生又如櫻花初放,微卷的頭發(fā)散落在額頭,又平添了一種神秘氣息。
特別是她的目光,直視對方毫不畏懼。
傅修勱覺得有些眼熟。
他的心跳了一下,但沒有表現出來。
“挺漂亮。”他說了一句。
“老板懷疑夏家那個大小姐把她藏了起來。”對方說。
傅修勱哦了一聲。
“如果她真的在夏可瑩身邊,你這次的守獵計劃很可能會受到影響?!?br/>
“你的意思是為了我的任務,我必須幫你找到她,然后干掉她?”
“對?!?br/>
傅修勱微微一笑,他想她不可能在夏可瑩身邊,倒是有可能成了夏可瑩。
他又看了一眼照片。
她,還是適合穿連帽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