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花晚開想到還有會議,焦灼的開口:“薄總,您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我還有會議?!?br/>
點點頭,薄易之答應了。她站起來沖著他微微一笑,眼神卻在嫌棄他無聊。薄易之無所謂地也站了起來,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出去了。
余光掃到身后的人影,花晚開走向會議室,他還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眼看就快到了,她忽地轉(zhuǎn)過身,截住他,“薄總,離開的電梯可不在這邊。”
薄易之越過她,先一步到達會議室的門口,然后才側(cè)身看她,回答:“誰說我要走的?!币话淹崎_門,走了進去。
花晚開驚呼了一聲,趕緊跑了過去,看過去。他竟然坐了下來,會議室里噓聲一片,不敢相信薄易之會參加他們的會議。幾個女員工眼睛都看呆了,傳說就是傳說,長得都這么像傳說里的人。
邁著淡定的腳步,她走了進去,站在會議室的桌子前的,清聲說道:“薄總今天特意來給我們的會議提出一些建議,大家有什么方案都盡管提出來,歡迎?!?br/>
下面一片掌聲,薄易之高冷著,像是什么都沒看見。
盡管她這么說,可是大家都沒敢出聲。就那樣坐著,都能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場,絕對的壓迫。大家你看我我看,紛紛低著頭不發(fā)表建議。
這情景,薄易之倒是心血來潮,玩味的隨意發(fā)音:“都不要太拘束,按你們總經(jīng)理的繼續(xù)。如果你們再不說話,我可是少了一頓晚餐?!?br/>
明明是隨意的話語,可是他們聽著為什么有種威脅的感覺呢!
花晚開瞪了他一眼,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今天參加會議了,晚上要請他吃飯,可是她記得不是她求他來的呀!
大家又你看我我看你,之前講話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了起來繼續(xù),講話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哪里不好會讓薄易之犀利的指出,然后~~~
在薄易之的參與下原本一個小時的會議又延長了一個小時,花晚開在會議期間一句話都沒說,反而很認真的聽著。薄易之看似隨意的態(tài)度,可是他們講完的時候總能指出一些不足,甚至她都不記得的內(nèi)容他依舊能翻出來。告訴你的策劃哪一頁,甚至哪一行有錯誤,怎么優(yōu)化。
給出最好的解決方案,提升效率,提高凈利點。
所以,花晚開聽著聽著就陷了進去,他的一次發(fā)聲,一次抬手,都深深的印在她的腦海里。
瞧,這就是她愛的那個男人。
薄易之看過去,花晚開正呆呆地看著他,妖艷的面龐春風得意,眉眼含笑看著她。
連笑起來都那么心動?;ㄍ黹_突然回過神,她在干什么,竟然看呆了,還被他發(fā)現(xiàn)了。抬手擋住臉,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尷尬死了!
調(diào)整好之后,直了直身子,放下手,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屏幕。
孫秘書將一切盡收眼底,兩個人的互動,為什么她從薄易之的眼底看到了寵溺呢?卻又不敢相信,應該是她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