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老實了,凌宵便交了六儀門和陰陽宗兩派的供品,清點無誤后,辦完了手續(xù),這老頭也交了令牌,算是這事了結(jié)完畢了。
就在凌宵三人轉(zhuǎn)身出去之后,這老頭惡光一閃,卻是歪著嘴道,“交的這么早,看來這兩個門派肥水挺厚的??!我得去給那人說一聲,讓這什么狗屁六儀門和陰陽宗再去多交一份過來?!?br/>
然而,等他話說完,卻是衣領(lǐng)被人糾住了,而一雙劍目嚇的再次失了魂,支吾的道,“你,你咋,你咋又回來了?”
“我不回來,你就去做壞事,是吧?”凌宵厲聲質(zhì)問道。
“啊,啊,沒這事!”這老頭連忙否認,但那言語中的閃爍,凌宵知道他在撒謊,看來還真是有此想法。
“還有,我倒想問問,你說的那人是誰,你要去給誰說一聲呢?”凌宵陡然問道。
“啊啊,啊,”
這次,這位老頭顯得更為驚慌,但他嘴巴張張,卻是不實話實說道,“沒有,沒有!我就那么隨便一說!”
凌宵看這家伙非常精于世故,知道這一時也問不出什么,不得不放了他,但是,可是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你敢玩火,就別怪我不客氣!”
看那老頭怕了之后,三人便迅速往紀律門而去,為的替花間舞處理他們縱劍江湖門的供品被搶事宜。
可是去了那里,大門緊閉,又敲了半天,卻是沒人應聲。
難道里面沒人,還是正在執(zhí)行什么特殊任務?
見不到紀律門,大家便一籌莫展起來,但凌宵想了想,決定道,“你倆在外面等著,我去江左盟總部去一趟。”
去總部?那這事可就鬧大了!
花間舞很是擔憂,可是凌宵卻道,“如果我料想的沒錯,一定有不止一兩家征品被劫,這事不算小,必須鬧大。”
便毅然向江左盟總部而去。
江左盟總部建議的十分巍峨壯觀,從一處足足萬余的臺階而上,是一片青色瓦楞的宮殿。
上世林狂知道江左盟的存在,與青史編,山海天,幻十重,是闕天宮四大分支之一。
但林狂卻是從沒來過,也對其極不感興趣,因為他所在的山海天,可是正處于與魔界的直接通道玲瓏月夜橋邊,常年與魔族對戰(zhàn),無暇它顧,所以對于闕天宮的其他事情卻是了解甚少。
凌宵輕緩而穩(wěn)得的向上而行,他對于這么快就接近了昔日的宮門,而心中觸感萬千。
而也許他還可能會碰到一位舊人,因為在江左盟可是會至少有一個武尊戰(zhàn)神坐鎮(zhèn)的。
在許多年前,他記得是十大武尊戰(zhàn)神之一的梅策遙,所以他曾對那江左盟二使說出梅策遙的名號,以為這兩人會嚇嚇的不行,但依那個青衣瘦子的表情卻是并不了解,白衣胖子只是略見過,所以這樣看來是換人了。
那會是誰呢?
凌宵就這樣走著,可是他才走到一半,徒然周身一凜,感受到了強大的勁力壓迫,讓他無法再前進一步。
他停下來,抬頭一看,在他正前的虛空之中,有一雙冷冰冰的眼神正盯著他。
此人威嚴的立在飛劍之上,一襲寬敞長袍,長袍金縷綢帶飄揚,雙肩高聳,豎起的衣領(lǐng)遮住了大半個臉。
凌宵雖然看不清他全部臉容,但是已然認出了他。
他姓段,名虛言,人稱斷無虛言,卻不是凌宵預想的十大武尊戰(zhàn)神之一,只是曾經(jīng)是!
怎么會是他?
他原是十大武尊戰(zhàn)神之一,但是在一次故意陷害欺壓易無忌時,林狂出頭廢了他的本命飛劍云盧,并受到了上面的懲罰,降級并除去了武尊戰(zhàn)神之稱。
然而再沒有見到他了。
想不到竟在這里見到了。
他是被直接貶謫到這里,擔當其它職務,還是自林狂殞身之后,又提升他為武尊戰(zhàn)神了,成為這江左盟的首領(lǐng)呢?
凌宵一時也猜不透。
就在他沉忖之刻,這段虛言出聲,以虛高凌下之勢,非常粗魯?shù)耐樀溃澳阈∽铀奶庌D(zhuǎn)想干什么?不要以為修為不錯,就膽大妄為。既然已交了征品,就該滾回你應該呆的地方!”
這倨傲的語氣,顯然透露了他早就已關(guān)注到了凌宵,而對于凌宵的不安份,他相當不滿,所以他是要阻止凌宵進入江左盟總部的意思。
以此來看,他即便不是江左盟的首領(lǐng)就一定是江左盟舉重若輕的重要人物,所以才會如此倨傲。
但凌宵可不會被他嚇住的,迎著他的目光,平靜的回道,“我,就是因為有重要事情要申報,才斗膽在江左盟里四處走動。先是準備向江左盟紀律門投報,哪知那里不見人影,只好前來總部驚擾!”
凌宵如此有禮有節(jié)說道,哪知這段虛言卻無禮打斷道,“屁話少說!”
媽的,這家伙似乎修為已然恢復,飛劍已修復,但是還是以前的德行,欠揍。
不過,以凌宵現(xiàn)在的修為,想對付他,恐怕還是差的太遠。
凌宵只能先忍忍,繼續(xù)說道,“在前來的路上,我碰到有許多宗門之人原本也是前來送交供品,但是半途被人搶劫,而據(jù)他們的信息,這幫人都是在晚上行動,大致六人一伙,實力高深莫測,求請江左盟為他們作為,討回被搶之供品,否則他們將上交不了供品,而平白冤枉的要面臨江左盟的懲戒!”
“還有,個別人還因此生出另念,再又去他家搶劫,造成惡性循環(huán),如若不處理下去,必將釀成更大的災難!”
凌宵還補充說道。
凌宵說了這么多,就等著段虛言答復。
然而在凌宵說完了之后,段虛言卻是話鋒一轉(zhuǎn),牙縫里嘣出冷嗖的一句道,“你叫什么,來自哪個宗派?”
凌宵心中不悅,但還是很平靜的回道了他。
然后未等凌宵說完,這人卻是臉色一冷,劈頭蓋臉以教訓之口吻喝道,“你小子,管的可太寬了!”
“以我江左盟的強大,會不知道這些?你小子如果太閑,就去你們宗門,再收集一份供品過來!”
這家伙成功的勾起了凌宵的怒火,然而此時他撂下這么一句,就甩手而去!
他媽的,這是什么意思!
鳥人,欠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