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岑瑞這么說,路唯臻的眉頭又皺起來了:“你還想留著以后用?”
岑瑞昂首挺胸地反問道:“怎么?不行?”
路唯臻默默地看著她,幾秒都沒回應,把她看得心里發(fā)毛了。
“罷了罷了,不愿意拉倒!”岑瑞一臉晦氣地擺了擺手。
“我沒說不愿意啊。”路唯臻看到她這個反應,忽然覺得挺好玩的。
岑瑞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逗我好玩?”
“我可沒這么說。這個機會給你可以,但是有期限。我只給你三個月,而且不能提太過分的要求。”路唯臻翹起了二郎腿,說道。
“三個月?足夠長了,沒問題,但是太過分指的是哪種?”岑瑞有些不解地問道。
路唯臻想了想:“比如要我全副家產(chǎn)什么的?!?br/>
“你傻了吧?我要那個干嘛?”岑瑞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路唯臻聳了聳肩,說:“誰不想要錢?”
“你真當我蠢嗎?我跟你要全副家產(chǎn)你肯定會把我掃地出門?。㈦u取卵和留著會下金蛋的母雞你覺得我會選哪個?”岑瑞一臉氣憤地問道。
路唯臻愣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把我比作母雞?”
“不是母雞是啥?公雞?除了打鳴和配種,有用?”岑瑞這句話能把路唯臻噎死。
路唯臻郁卒地摸了摸鼻子:“隨便吧,總之條件就這兩個,你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br/>
“你才是呢!可別等我提了要求之后反悔!”岑瑞下巴一抬,盤起了雙手。
“沒記錯的話,我的信譽還是很好的。”路唯臻認真地看著岑瑞,說道。
岑瑞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那就好!”
看來她得好好想想,珍惜這個難得的機會才行!
路唯臻仔細看了一遍岑瑞的策劃書,點了點頭,說:“都沒問題了,打印出來吧。”
岑瑞看著電腦上彈出的打印窗口,問道:“話說,你后天怎么給王局長?親自把紙本送過去?還是發(fā)郵件?”
“誰跟你說我去送了?”路唯臻看了岑瑞一眼,反問道。
岑瑞一愣,問道:“不是你答應王局長周一給他的嗎?”
“我只是給你爭取到了這次機會,可沒說我要給他,誰做的策劃當然是誰送啦!”路唯臻一副理所當然的架勢,說道。
岑瑞頓時愣住了:“???”
“啊什么???你難道還要我?guī)湍憬簧先??不是說了要以你個人的名義交嗎?那我肯定不能參合進去啊!”路唯臻盤起了雙手,理直氣壯地說道。
岑瑞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路唯臻說得沒錯,如果由他去上交,到時候安隆就不好撇清自己參加投標了。
可是一想到要親自去面對旅游局的官員,岑瑞就有點頭大了。
王局長她雖然在公公路占隆的壽宴上見過,但是連話都沒說過,自然會緊張。
“怎么?害怕了?”路唯臻看到她半天沒回話,刻意激了她一下。
“誰……誰怕了?自己去就自己去,我就不信區(qū)區(qū)旅游局我拿不下!”岑瑞也不曉得自己哪來的底氣,居然撂下了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