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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瑄激情 敬雄內(nèi)心從來

    敬雄內(nèi)心從來沒有過的煩亂,在此刻猶如火勢蔓延,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一個人回到了房中。

    想著魚兒的方才的話。

    項郎?

    那么我本應該叫項籍,字羽,‘籍兒’,難怪師傅他們這樣稱呼。

    再有就是他們那張熟悉的臉,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似得。

    這難道也是前世殘留的記憶?

    我到底誰?

    是誰?

    李二哥,敬雄,項籍?

    敬雄腦海中不停的閃現(xiàn)著這幾個身份和名字,一股燥熱之氣,從心頭燃起,直叫敬雄難以控制,且難受不已。

    敬雄拼命的捂著頭,倒在地上,翻過來,轉(zhuǎn)過去,有時竟直直的站起,知道最后。

    發(fā)瘋似得狂奔,敬雄跑出了谷外,眼下已經(jīng)無路可走,前面一步就是懸崖,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敬雄顧不了那么許多,身體中熊熊燃燒的燥熱之氣,幾乎要蔓延至全身。

    奮勇一躍。

    敬雄整個人撲向了懸崖之下,萬丈深淵之中。

    在落下的漫長的瞬間中,他似乎感覺到了輕松和愉悅。

    那是一種告別塵世的勇氣還是?

    來不及多想,敬雄猛烈地扎入了深淵之中。

    一陣水花濺起,激起了圈圈的波紋,一浪一浪擴散開去。

    又趨于平靜趨于自然。

    茫茫白霧籠罩著整個懸崖,從上面看幾乎看不到崖下是何情形。

    這個世界,終于可以與自己斷絕聯(lián)系了。

    敬雄在清醒的最后一刻,發(fā)出了悲壯的感嘆。

    沒有人知道,敬雄去了哪里,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如同憑空消失了一樣。

    魚姬洞中。

    魚兒的傷勢也已漸漸恢復如初。

    已經(jīng)有幾天沒見項郎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奇怪的是,藥仙童子哥哥也不曾來溪邊找過自己,。

    魚兒望著墻壁之上的‘天子劍’。

    分外的出神。

    遙想當年,第一次見到項郎的情形。

    秦軍肆虐,楚國遺民落魄逃亡路。

    是項郎,出手殺退秦軍,因此鋒芒外露,被天下知,同時也展開了他轟轟烈烈的抗秦大業(yè)之路。

    ‘雍丘一役’,大敗秦軍,斬李由。

    ‘巨鹿死戰(zhàn)’,一戰(zhàn)揚名天下,秦軍主力盡數(shù)毀于項郎之手。

    ‘決戰(zhàn)彭城’,創(chuàng)造了戰(zhàn)爭史上的一大奇跡。

    急轉(zhuǎn)直下。

    正所謂盛久必衰,此一理也。

    ‘垓下被圍’,逃出生天。

    ‘決戰(zhàn)東城’,此一時彼一時也。

    強弩之末,困獸之斗,已然回天乏術(shù)。

    想到這里,魚兒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呻吟的哭出了聲。

    淚水滴落直下。

    不愿想。

    烏江東去。

    大起大落的一生,至情摯愛的一生。

    如今,當世的項郎傳奇能否得以續(xù)寫,未知茫然也!

    敬雄身入深淵。

    體內(nèi)的燥熱之氣,與深淵之水相撞。

    熄也。

    淵中之水,至yīn致寒。

    水面之上飄著白霧,敬雄的身體被水浮于表面。

    隨波而去。

    魚兒醒了過神來,感知著溪中之水。

    奇怪的很。

    怎么這水的水溫偏高了。

    不應該啊。

    難道是地熱作用下,產(chǎn)生的熱量?

    魚兒有點不適應了,現(xiàn)在的水溫。

    渾身燥熱起來。

    難耐。

    只得游出水面來透透氣。

    沒有rì光,天空中的云層壓得很低,似乎是馬上就要下雨的前兆。

    魚兒四處探看著水面。

    不知什么時候起,水面浮現(xiàn)著一具‘男尸’,隨著水勢奔流到此。

    魚兒潛入水下,游了過去。

    一看究竟。

    項郎?

    怎么會是項郎?

    “項郎,快醒醒,項郎……!”

    魚兒失聲的大喊。

    一邊用手撫摸著項郎的面容,猶如昔rì一般。

    只是。

    如今,項郎的身體莫名的發(fā)燙?

    怎么辦呀?

    魚兒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破解之術(shù)。

    難不成,這水溫,與項郎有關?

    魚兒想來。

    其實根本不用多想。

    這,正是敬雄身體里一股燥熱之氣的作用,才使得整個靈石谷水系,水溫發(fā)生了根本變化。

    這股燥熱之氣,來的甚是詭異,就連敬雄本人也不知所以。

    玉海神君,坐在房內(nèi),閉幕養(yǎng)神中。

    突然間,感覺到了一股熱氣襲來。

    正好是時候了。

    ‘龍涎鑄魂丹’該出爐了。

    “童子,童子.”

    聲聲喊道。

    “師傅,您有何吩咐,小徒已在門外守候多時了。”

    要說這藥仙童子,心眼還是好使的多,平rì里大智若愚,裝聾作啞,關鍵時刻才顯智慧,這就是藥仙童子的本能。

    “你,去把丹藥取來,小心行事,不得讓外人知?!?br/>
    師傅叮囑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出來。

    “好的,師傅,放心!”

    童子四下環(huán)視了一圈,見沒人影,這才向煉丹房走去。

    魚兒,用盡吃nǎi的氣力,死命的將敬雄拖上了岸邊。

    魚兒看著敬雄,被水泡的發(fā)白的顏面,頓生一陣憐惜,沒想到項郎此生,竟也如此這般諸多坎坷。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不遠處就是玉海神君的下處。

    眼下也只有主人能醫(yī)治的好他。

    魚兒,隨即起身向主人下處而來。

    砰砰砰………。

    “誰呀?”

    里屋傳出了主人問話的聲音。

    “是我,魚兒,有要事煩請主人幫忙援手?!?br/>
    魚兒不慌不忙的言道。

    過了不一會兒。

    神君主人打開了房門,但他并未隨即出來,兒是示意魚兒進屋。

    魚兒沖著神君主人,微微點了點頭。

    進到房中。

    神君主人,坐臥在榻前,一副悠然自得樣子,魚兒將yù出言,卻被主人一個手勢給攔了下來。

    魚兒愣在原地,不知所以,一臉忙然的表情,看著主人。

    忽聽到外邊傳來一聲聲歡快的腳步聲。

    哦,這會是誰呢?

    魚兒猜測中。

    只見門口處,童子哥哥走來,站定,等在原處。

    師傅,起身示意,童子哥哥進屋。

    藥仙童子取了丹藥徑直返回師傅下處。

    不料,魚兒也在場。

    微微點了點頭,并未言語,直接想師傅跟前而去。

    獻上丹藥。

    主人接過丹藥,細細考量了一番,確認無誤之后。

    這才發(fā)話。

    “好了,你們兩個弄點水去,隨我去看看敬雄?!?br/>
    神君主人,示意童子和魚兒。

    而他自己卻向著溪邊走去。

    遠遠的,玉海神君看到了,躺在岸邊的敬雄。

    神君不禁的感嘆了起來。

    想不到,敬雄年紀輕輕,命運竟如此多舛,真是難為他了。

    可轉(zhuǎn)念一想,自古成大事者,無不橫遭坎坷劫難,以此磨礪其韌xìng和意志。

    一個凡人最難能可貴的就是有一堅定不移的意志和百折不撓的韌xìng。

    做到了這兩點,他便成功了一大半。

    玉海神君緊走幾步,來到敬雄身前。

    拿手指試了試他的鼻息。

    “不錯,不錯,這小子,果然是個能成大事的主?!?br/>
    神君自言自語的言道。

    魚兒和童子沒過多會兒,便趕了過來。

    童子近前一陣發(fā)問。

    “師傅,這敬雄哥,還有救嗎?”

    神君師傅剛要搭話。

    卻被魚兒一陣駁斥給打斷了。

    “你才沒救了呢,項郎只是一時暈厥罷了?!?br/>
    對于敬雄,不,在魚兒的眼中該叫項郎,魚兒有著刻骨銘心的記憶,此情,此景,豈能由著童子哥哥胡亂猜疑。

    “對,魚兒說的很對,他只是暈厥,暫無xìng命之憂,可要想他恢復正常,還必須服下此藥?!?br/>
    神君主人將丹藥拿在手里,以示魚兒和童子。

    “你們還不動手?”

    神君突然出言以示。

    童子愣在那里,一時沒反應過來,卻被一旁的魚兒給搶了先。

    只見魚兒,一把接過神君手里的丹藥,俯身下去,半蹲狀,將丹藥塞進了項郎的嘴里,可是情況有些不妙。

    敬雄,已是滴水不進之狀,何況丹藥乎?

    魚兒抬頭看向神君主人。

    玉海神君沒出一言,只是稍稍的點了點頭,就走開了。

    童子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魚兒如何給敬雄服藥。

    沒曾想,令人咋舌的一幕出現(xiàn)了。

    魚兒將丹藥塞進了自己嘴里,細細的咀嚼,咀嚼了一小會兒,又喝進了一大口水。

    魚兒將嘴伸向敬雄,對著敬雄的嘴,一個勁兒的往里吹。

    這是藥仙童子做夢都夢不到情景,居然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很不可思議。

    童子雙手捂住眼睛,轉(zhuǎn)身回去了。

    只剩下他們兩個。

    好久不曾這么深深的吻項郎了,魚兒假公濟私,久久不愿起身。

    直到,敬雄醒來。

    看著敬雄睜開的雙眼,魚兒這才羞澀的站起身來。

    丹藥的藥效已然發(fā)作,使得敬雄居然這么快就醒了過來。

    “項郎,你終于醒了,擔心死魚兒了?!?br/>
    魚兒擠出一言,以蓋方才的舉動。

    敬雄看著眼前的魚兒,淚水嘩嘩的流出。

    側(cè)轉(zhuǎn)頭看向別處。

    這就是我前世的魚兒,敬雄抽搐著哭出了聲。

    “項郎,不必難過,有妙弋在你身邊,你放心?!?br/>
    魚兒安慰道。

    敬雄翻轉(zhuǎn)過來,看著這茫茫無際的天空,好像找到了以前的感覺似的。

    吃力的爬起身來,魚兒見狀,隨即上前去扶。

    “不必,哥哥我沒事了,謝謝你魚兒妹?!?br/>
    敬雄謝過,直接走向客房。

    魚兒看著眼前的項郎,既熟悉又陌生。

    不行,我還是得跟過去,不然項郎再出什么狀況,那可如何使得好。

    魚兒想罷,厚著臉皮,追了上去。

    ‘龍涎鑄魂丹’的即使出現(xiàn),給了敬雄莫大的幫助。

    龍涎乃熾熱無比配以鑄魂膽,chūn蓮秋柳,便化為至yīn至寒之物,且龍涎鑄魂丹,對人體的jīng元改善,真氣恢復,血脈的暢通,具有很好的顯著的作用。

    這樣一來,敬雄而今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恢復了仈jiǔ成了,如果假以時rì,配合,《玉虛功內(nèi)修心法》,其功力將會大大增強。

    這一晚,敬雄睡的很香。

    魚兒寸步不離跟在敬雄的身邊。

    魚兒守了他整整一宿。

    “啊,魚兒妹,你?這可如何使得?”

    敬雄猛地坐起身來,直喊道。

    “項郎無需驚慌,妙弋絕無惡意,且請寬心。”

    說罷魚兒起身出了客房,但并沒有走遠,只是在暗中的看著項郎。

    敬雄想來,這樣下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得趕快離開才行,否則真是說不清道不明。

    想罷,便匆匆去找神君前輩了。

    “既然敬雄兄弟執(zhí)意要走,那老夫也不便強留,就隨老夫走一趟吧?!?br/>
    在敬雄的再三請辭下,玉海神君也不得不同意敬雄離開,且還得親自護送一程。

    畢竟敬雄乃一凡人,這來來去去,又談何容易。

    敬雄緊隨著神君前輩出到外邊,駕云而去。

    魚兒暗中見此情形,便也施以法術(shù),一路尾隨而去,還不忘跟童子打招呼。

    “再見,童子哥哥,好好看守門戶?!?br/>
    魚兒現(xiàn)身一閃而過,留下了只言片語。

    藥仙童子呆呆望著魚兒遠去的身影,暗自傷神道。

    “走了,都走了。”

    魚兒駕著七彩神云,追趕神君他們,天空中七彩之光微微劃過,倍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