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錦瑟迷迷糊糊從夢中驚醒時,耳畔早已滿是鸀荷焦急的聲音,心頭不由一驚,忙的睜開眼來:“怎么了?”
鸀荷緊蹙了眉頭,那模樣也看不出是喜是憂:“虧你還睡得著,如今滿大街都是關(guān)于你的傳言!”
“不就是恨嫁么?我又不是不知道。╔╗╔╗”錦瑟懶懶應(yīng)了一聲,便又要朝床上倒去。
“恨什么嫁!你如今就是想嫁,人家也未必想娶!”鸀荷驚天動地的吼起來,“寧王要退婚!”
啥?
退婚?!
錦瑟一起身,便匆匆跑到了書齋。╔╗
“宋恒宋恒!”
宋恒正手把手的教她四弟錦輝寫字,聽見錦瑟的聲音,頭也不抬一下。╔╗倒是他的書童余潛笑著看向跑進來的錦瑟,道:“二小姐許久沒有這樣快活了,想必是有什么好事吧?”
錦瑟眉飛色舞的應(yīng)了一聲:“宋恒,你聽說了嗎,我不用嫁給蘇黎了!”
宋恒終于抬頭看了她一眼,卻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錦瑟臉上的笑不由得一頓,看向余潛:“他這是什么意思?”
余潛伸手撫了撫自己的下巴,道:“我想公子的意思是,關(guān)于寧王要退婚這件事,決定權(quán)不在小姐,也不在他自己。”
錦瑟臉上的笑一僵。╔╗
的確,她怎的就忘了這點?雖然她不想嫁,而蘇黎也不想娶,然而君無戲言,圣旨早已昭告天下,婚期也已經(jīng)定下,這婚,真的說退便能退?
于是接下來的兩日,錦瑟忐忑不定的呆在府中,只想等到退婚的旨意傳下來,沒想到竟一直沒有動靜。到了第三日,當(dāng)她看見父親鐵青了兩日的臉色終于有所好轉(zhuǎn)時,心頭猛地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yù)兆。
錦瑟再也等不下去,卻也不敢去問父親此事的結(jié)果,因此趁著宋京濤出門之時,她便帶著鸀荷出了府,這一次,卻是朝著寧王府而去。
不出錦瑟所料,寧王府的人一見到她,皆是滿臉驚詫的表情。就連年長沉穩(wěn)的管家老胡聽說她找寧王時,臉上都露出一絲錯愕。
寧王還未回府,錦瑟便安心的坐在偏廳里候著,很快迎來了有過一面之緣的寧王側(cè)妃禮卉。
禮卉自然不喜她,冷面冷口:“你來做什么?”
錦瑟抿了口茶,微微一笑:“管家沒告訴你么,我來找寧王啊?!?br/>
禮卉冷哼了一聲,言語中卻又帶了一絲幸災(zāi)樂禍:“你憑什么認(rèn)為王爺會有空見你?這兩日王爺可忙了,正忙著退婚呢!”
錦瑟眼眸倏地一亮:“那結(jié)果怎樣了?”
她的模樣倒讓禮卉微微一驚,僵了片刻方道:“結(jié)果就是王爺根本不喜歡你,你為什么還要找上門來死纏爛打?”
錦瑟心頭微微嘆了口氣,忍不住伸手撫上自己的額頭,正在考慮要不要與她解釋一番時,偏廳里光線忽然微微一暗。
錦瑟抬頭看去時,蘇黎正背光站在門口,雖看不清臉,然而那頎長英挺的身礀,卻還是一眼就教人認(rèn)出他來。推薦閱讀:-----------------
(天津)